江風真的喝的有點多,走路不穩,李小寞隻好嫌棄的扶著他,一開始江風還能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可是後來居然把大部分的身子靠在了李小寞身上,李小寞真佩服自己竟然能忍受得了他身上的酒味,這要是別人,她早吐了。

好不容易進了電梯,李小寞累的小臉通紅,幸好她體力好,要不還真扶不動。剛出電梯門口,碰到了冬冬,冬冬驚訝的盯著江風問道:“喝多了?”

“嗯。”李小寞無奈的說。

“同情你,我有事出去一下,拜!”

李小寞朝冬冬苦笑了一下,繼續自己的體力勞動,馬上就到目的地了。

一進門,李小寞就被江風帶倒在了沙發上,姿勢很丟人,李小寞在下,江風壓在了她的上麵,李小寞氣惱的想要使勁推開江風,可是這人怎麽忽然變得這麽重,怎麽也推不開。

李小寞抬眸,正好碰上江風灼熱的目光,江風正一眼不眨的盯著自己。

“幹嘛?走開了。”李小寞被他盯得既羞又惱。

可是江風就像沒聽見一樣,仍直直的盯著李小寞。

“你是不是離開那個菲菲沒法過,看清楚,我不是她,我是李小寞。”

“與她何幹,我隻想就這樣看著你。”江風喃喃的說,嘴裏呼出的熱氣吹的李小寞的臉癢癢的。

“男人都這樣健忘嗎?還真是一下床就不認賬了?”

“為什麽這樣說?”

“我,我那天看到你喝醉了,進了菲菲的房間,我可不想做一個替代品,填補你的空虛。”李小寞生氣的說。

“你吃醋了?你說的是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房間那次,可是我並沒有留下,我不喜歡她。”

“你,喜不喜歡她,是你的事,我不管,你放開我。”李小寞心虛的說。

“我覺得我可能是喜歡你,真的。”江風聲音暗啞,目光呆愣的看著李小寞說。

那一刻,李小寞覺得天旋地轉,她懷疑自己是耳朵出了問題,又或者江風根本就是醉了。

還沒等李小寞明白過來,下一刻,兩瓣灼熱滾燙,而又帶著些許酒味的唇覆上了自己的雙唇。

李小寞像被電流擊穿一樣,大腦瞬間空白,那個吻重重的、滾燙的、而又戰戰兢兢地席卷而來。

忽的,李小寞醒了過來,她用盡全力把江風推開,可能是力氣真的太大了,或者江風沒有防備,他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李小寞沒有去扶蹲在地上的江風,而是奪門而出。

李小寞回到房間,沒有開燈,也沒有脫衣服,撲到**用被子蒙住頭,她無法平靜,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竟然一時失憶,腦子空空如也。

李小寞,活到二十二歲,從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愛過別人,可是莫名的竟被一個喝醉的花心少爺奪去了初吻,江風,我恨你,我不是你寂寞的消遣品,我沒有錢,可我一樣有尊嚴,有感情,我要的是相知相守,而不是一時的歡愉,我要的是一份純純粹粹的愛情,可是你給得起嗎?你有嗎?

李小寞淚流滿麵,不是為了那個初吻,而是為了一份說不清道明、沒有結局又沒有未來的感情。

江風順勢躺在地上,良久沒有起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她是一個單純而又固執的姑娘,自己會嚇到她,說不定連保姆也會不做的。這麽多年,他覺得自己一直如同行屍走肉,不知道為什麽活著,可是這一刻,他多想李小寞坐在身邊,什麽事也不做,什麽話也不說,就是靜靜的看著她而已。

不可能,自己早就如同枯木,給不了她安全,給不了她永遠,也給不了她一份完整的愛情,因為他的心早就碎了,如同那個再也回不來的少年一樣,無法縫補。

李小寞一夜沒睡,她一閉上眼就是江風那灼熱的目光,還有他那灼熱的氣息,李小寞一時竟有些窒息的感覺,她很氣惱,使勁揮去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可是始終無法睡去。

可憐單純的李小寞,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那個不該愛的人。

早上起來的時候,李小寞便有了大大的黑眼圈,如果讓江風看到,他會不會笑自己,怎麽辦?對了,化妝,她見過那些演員,臉上的皺紋、色斑都能遮住,區區一個黑眼圈應該沒問題吧,可是自己沒化過妝,那就討教冬冬吧。

冬冬被李小寞從被窩裏拉出來,眼還沒睜開就被拉到了洗刷間。李小寞拿出江風買的化妝品,還沒有拆包裝,她不喜歡化妝,說實話真的不會。

原本半眯著眼的冬冬,突然眼睛睜的老大,驚訝的說:“不會吧,小寞姐你發財了?”

“沒有,怎麽了?”李小寞莫名其妙的看著一臉誇張表情的冬冬。

“你平時連件好點的衣服都舍不得買,怎麽突然買這麽貴的化妝品,你可知道這個牌子的化妝品,我一個月的工資都買不起的,老實交代,有情況了,誰送的?”冬冬一副壞笑的說。

“很貴嗎?”李小寞強裝淡定的想岔開話題。

“噢……肯定是別人送的,不會是那個江風吧?”冬冬感興趣的是誰送的,這麽貴重的化妝品,送的人肯定關係不一般,好期待呀。

“別瞎猜了,這是一廣告讚助商送的,江風不用這東西,所以轉手給我了,我也不稀罕要的。”李小寞滿眼嫌棄的說。

“哦,是嗎?”冬冬詭異地笑了一下,明顯不相信。

“好了,趕緊幫我把熊貓眼弄沒了,我還急著出門呢。”李小寞催到,再糾纏下去江風該扣工資了。

“好的,遵命。”冬冬這才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