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累得爬不動了,李小寞索性躺在客廳的地板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不知道是幾點,江風被渴醒了,他習慣的去開床頭的燈,卻摸到了一個人,他的手停了下來,李小寞?不會,她不是這樣的女孩子,那次在自己**躺了一夜,第二天還大呼小叫的,她更不會主動……對了,昨天沒有跟李小寞在一起,宴會上遇到了仇盈盈,然後自己喝醉了,那麽……
江風騰地坐了起來,摸索著打開燈,真的是菲菲。
菲菲也跟著睜開了眼,看到江風醒了,麵若桃花似的嬌羞地說:“你醒了,要不要喝水?”說著就要起身給江風倒水去,可是菲菲沒有穿衣服,露出雪白的胳膊和胸脯。
“別動。”江風大喊道:“我自己來。”他頭疼得厲害,看著臥室的一地狼藉,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自己怎麽沒有印象呢?
他急忙下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
菲菲擁著被子,可憐兮兮的坐在**,看著慌亂的江風,心裏卻是一陣竊喜,不會是處男吧,江風?如果是那樣,就好辦了,那你就逃不出姐的手掌心了。
“洗個澡再出去吧,上午的活動我都替你推掉了,下午有一個記者會。”菲菲軟糯的聲音響起。
“都推掉。”江風冰冷的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他不想在這裏多呆一刻,他寧願蓬頭垢麵的出門,江風撲進了早春的寒風裏,他想讓自己清醒一下,不可能,昨晚的事不可能,即使自己喝醉,也不會醉到一點記憶也沒有的。
大街上他也不敢多逗留,打了一輛車,回家。
有開門的聲音,這個點會是誰?大概自己聽錯了吧,昨天就因為盼某人回來,一次次聽錯,她都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是這次是真的,當江風一臉憔悴出現在她麵前的時候,李小寞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又是幻覺吧?
“李小寞,你躺地上幹嘛?”江風冷著臉問道。
“啊!”李小寞謔的站了起來,不是幻覺,是真的。
江風皺了眉頭,這丫頭一驚一乍的怎麽了?不過他現在的心情實在是糟糕的很,不想說話。
“給我準備洗澡水。”江風邊上樓邊說。
“是,江先生。”李小寞畢恭畢敬的說道,擺一張臭臉誰不會,李小寞懶得看江風,昨晚沒少折騰吧,看看這幅憔悴樣子吧,歡愉過度小心腎虛,李小寞的火蹭蹭的往上竄,怎麽看這個人都不順眼。
李小寞站那裏好久都沒動,她現在是真不願意看見江風,可是沒辦法,工作,這是工作,李小寞磨磨蹭蹭的來到樓上。
放好洗澡水,剛要出去,正好碰到江風進來,李小寞像遇到鬼一樣急忙閃到一邊,江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自己有這麽可怕嗎?
他照了一下鏡子,鏡中的自己頭發蓬亂、胡子拉碴、滿臉憔悴,狼狽的很,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江風嗎?
李小寞趁江風發愣的機會,趕緊退了出來。一夜風流不該是高興的嗎?怎麽這麽一副狼狽樣子,像丟了魂一樣。李小寞的心裏突然一軟,也許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李小寞也像掉了魂一樣,來到樓下客廳,呆呆的坐了一會,想了想還是做早餐吧。
江風還在裏麵泡澡,都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的意思,李小寞敲了敲門,不會累死了吧?
“吃早餐嗎?”李小寞沒好氣的問道。
“不吃。”裏麵的人沉悶地回答。
不吃?那就餓死吧,耍什麽脾氣,姑奶奶還有一肚子火呢,算了,以後你是你我是我,李小寞不會再有任何幻想。
“不吃拉倒。”李小寞沒好氣的說道,看了看自己端的枸杞紅棗大米粥,李小寞想了想,還是把它放在了江風的書桌上。
江風終於從浴缸裏出來,腦子清醒了不少,他疲憊的來到書房,看到桌上放的粥,才發覺胃裏空落落的難受。
江風喝掉粥,坐在桌前卻不知道幹什麽好,書是看不下去的,筆拿起來又放下,江風無奈的靠在椅背上,閉了眼。
李小寞已經收拾完廚房,想了想來到浴室,收拾江風換下來的衣服,李小寞嫌棄地嗅了嗅上麵的味道,把它們統統扔進了垃圾桶,看見心煩。
書房靜悄悄的,李小寞很想進去看一眼,可是她還是轉身下了樓,不敢回房間睡覺,就在沙發上呆坐著,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等李小寞醒來的時候,已是午後,家裏安靜得很,什麽情況呢?江風在家還是出去了?李小寞伸了伸酸疼的腰,要不上去看看吧。
臥室的門關著,李小寞想了想來到書房,門虛掩著,李小寞輕輕推開門,一眼看到江風坐在藤椅上睡著了,以前李小寞看書看累了,也會這樣的睡著。
睡著的江風,眉頭緊皺,似乎心事重重的,這是昨夜累的?一想到這裏,剛剛心裏湧起的一絲憐憫,此刻消失殆盡,李小寞拿了書桌上的髒碗,悄悄退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終究還是不忍心,又折回臥室,拿了一條毯子給江風蓋上。別感冒了,回頭還要伺候一個病人。
李小寞的肚子咕咕的叫起來,這才想起自己幾頓沒吃飯了,還幹了一天的活,天塌下來也要吃飯的,何況天還沒塌下來。
蒸了米飯,清蒸了鱸魚,東坡肉,西紅柿炒雞蛋,還有海米冬瓜湯,李小寞看了看自己做的菜,全是江風喜歡吃的,他喜歡清淡,而自己卻喜歡吃辣,喜歡吃甜。
李小寞正猶豫要不要去喊江風的時候,江風卻自己下來了。
他是餓醒了,也許是被飯菜的香味吵醒的,從昨晚就沒吃飯,又喝了酒,胃裏著實不好受。
李小寞沒有和江風打招呼,而是借故躲進了廚房,雖然她在努力調整自己,可還是無法心平氣和的麵對江風。
江風知道李小寞一直在躲著自己,難道她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她是怎麽知道的?菲菲告訴她的?這種事她大概能做的出來,她本來就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
江風搖了搖頭,剛才餓出來的食欲,又沒了,該怎麽和她解釋呢?現在他都無法和自己解釋,為了咕咕作響的胃,江風如同嚼蠟般的吃著自己最喜歡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