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句話,展山抬起頭看他陰沉著,有些不解,欲言又止。既然他都明說,話已至此,也沒什麽好辯解,隻是心中對他們的關係更加好奇。
安少全方位監視,很恐怖呐。
……
陽光明媚的天氣,病房內是陰暗無比,窗簾緊閉,恨不得門窗也加鎖。
曲定守被捅手後,一直心神不寧,生怕那群人又拿著刀來讓他還清債務。
那小子也不守著他,這幾天寢食難安。
“咚咚咚”病門外傳來敲門聲。
曲定守咳了咳:“暗號。”
門外的人愣了愣:“曲暢。”
雖然不對,但聽到聲音耳熟,以為是兒子,也就去解鎖。
門口站著的氣質儒雅的男人微笑著:“曲叔叔,傷好了嗎?”
一聽這聲曲定守臉色一變,急忙又關門,被安稞用手擋住。
曲定守望了眼他身後:“曲暢呢?他怎麽沒來?”
“我讓他在家休息。”安稞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邊環視著四周,推了推鼻翼上的眼鏡框,“我來單獨找你談話。”
曲定守咽了咽口水,難道這麽多年和曲暢的計劃被看穿了?
“別緊張,我隻是來看望下你。”安稞拉開凳子坐下,拿起手中的公文包,拿出幾張紙章,“我就不浪費彼此時間了,我隻需要你簽個字,欠款的事,一筆勾銷。”
安稞親自出馬的事,準備充分,安排的妥當,總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單槍直入正題。
幾張合同在桌上散開,整頁密密麻麻的字,曲定守坐在**,一隻手拿起一張張仔細看。
安稞怕他看不清,特地去把窗簾拉開,一道巨光打到曲定守半邊臉上,手抖了抖,這白紙黑字看的讓人頭暈。
“你要我跟曲暢斷絕關係?”曲定守看了這麽久,終於知道這合同的用意。
未免過於荒唐。
“我是他爸,法律親屬關係!”
安稞笑了笑,猜到他這反應,淡定自如:“他媽可以斷絕,你也可以。”
“別拿老子跟那女人比!不可能,想都別想。”
曲定守放下合同態度明確,他可是隻剩下曲暢這個搖錢樹了,放走了喝西北風去?他不傻,欠債再多,曲暢也能去填,這買賣不值當。
“沒讓你死,我再給你一筆數目,夠你在國外逍遙二三十年。”安稞又拿出了幾張信用卡和一疊現金放在桌子上。
曲定守眼直了,心動了。誰跟錢過不去?
“你自己考慮,是拖著曲暢一起還債,還是自己拿著錢出國逍遙。”
曲定守鬼使神差伸出手摸了摸問:“我當然……選擇後者,可我跟他斷絕了關係,那他真的是孤零零的咯。”
“你不用惺惺作態,你隻要別再想從曲暢這裏拿走屬於他的東西,不再拖累他。”
曲定守坐在桌邊,眼神就沒離開過現金:“我有什麽好拿走的?這話,不該對著安家說?”
曲暢的幸福確實是安家奪走的,起源在安稞的痛苦之初。
因為安稞的生母的病逝,兩個家庭的破碎,對兩個孩子的傷害。
無法避免。
這是相對應的,即使這樣,兩個人走到了一起,倒更親了。
安稞的生母還在世時,曾告訴過五六歲的他,姓曲的人是他這輩子要守護的人。
“稞稞,你要記得,要保護小曲曲,你們以後可以是兄弟,也可以是別的關係,要很親近哦。”
安稞的媽媽付芯瑤跟葉晴本是姐妹,在生孩子的時候開過玩笑要指腹為婚,付芯瑤便當了真,生下安稞後就天天念叨著。
葉晴卻不以為然,隻看中她的身份,豔羨不已。
她沒想到付芯瑤當了真,給自家孩子灌了迷魂湯似的,之後的日子裏,就算葉晴嫁進了安家,也不得擺脫曲暢的安寧。
安稞不會放過曲暢,這輩子都不會。
“簽了吧,曲暢有我就夠了。”安稞又將合同遞到他的手邊。沒用的親人,留在身邊隻會是累贅。
曲定守深深歎了口氣,沒想到最終還是栽在了安家手裏。
敵不過,曲暢這小子嘴上說的狠,動作起來總是瞻前顧後,怕傷及無辜,曲定守算是看透了,跟安家少爺都不是一個起點,比不過,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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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酒吧門口,站著兩位穿著西裝頭卻帶著兔耳朵的男人,正對著陳大龍露出標準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