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警察?”曲暢沒細想,看著大師的真容後,有點遲疑問,“大師啊,你還認得我嗎?我是來算過命的有緣人,就前三個月前,也不久。”
微胖眯眯眼的大師當然有記憶,在養老院裏,無非就是接到老年人的單子,去講點人生大道理講給她們聽,讓他們有所感悟,再為他們祈福祈禱,就是日常工作流程。
要說真正算命,那都是虛的。
他也就記得跟年輕人打交道,那太清楚不過了。
“算什麽命啊?”大師擦了擦汗,仔細又看曲暢的麵容,好像是跟記憶中的臉又些差別,才緩了口氣,“我認錯了,你幹嘛的?”
“再找大師算一卦。”
大師撩了撩袖子問:“我之前給你算過?”
“算過啊,你不記得了?”
“我可沒有算過像你這麽年輕的小夥子。”大師摸了摸自己的小胡須,眯起眼睛來沉重的歎了口氣,拉長嗓子:“恐怕……我們遇鬼了。”
曲暢忽然感覺背後涼颼颼。一陣冷風吹過。
大師盤腿而坐,娓娓道來。
那天,徐萌萌帶著曲暢到後院。
屋內的大師正在午睡,趴在地板上,聽到了地板裏傳來的腳步聲,有三四個人的樣子,把他驚醒,隻見門口“唰”的一聲,門外站著幾個西裝男,站在正中間的男人喘了口氣,抬起那眼睛,那陰沉的可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再然後沒記憶了,天太熱,易腦子轉不過彎。
眼睛一睜一閉後,醒來就發現自己還趴著睡覺,衣服也沒怎麽變。
當時大師就覺得就是夢中夢,不然就是大白天撞鬼了。
還是個高個子鬼,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還替他接了客?
曲暢聽到個開頭就差不多知道了,那天不是幻覺,安稞確實來過,還特地讓他不要離開他。
結果呢,自己卻玩失蹤去了。
曲暢回了趟F區公寓,他以為他不會主動回來,還是被打臉了。安稞這招,玩的好,係統還沒抹消曲暢的指紋,他可以隨時進去,看到的是沒人住過的痕跡。
一進屋子內,曲暢就趕緊去翻了個遍,從裏到外,從天花板到地毯。
衣櫃裏的大師同款外衣,拍下。
黑手套,黑口罩?拍下。
電視櫃中,叫展山的資料,賭場老板,地下……聯係方式,拍下。
啊啊啊,找到了!曲暢從桌子底下找到的紙條,叫外賣那次。上麵有司機大哥的聯係方式。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按著號碼打了過去,想好了就質問。先是簡湯文一事,後是遊輪一事,再是假扮大師一事,這麽一來,那講的還挺多的。
曲暢特地充上電撥打:“喂?司機大哥??”
司機大哥跟接錯了電話似的,根本沒聽他說話,急忙否認:“你打錯了,不是,不在,再見。”
搞什麽鬼??
曲暢不服再撥打過去。
對方已關機。
“啊啊啊啊啊!安稞!!”
曲暢忍不住撓心窩的一聲吼,聲音快突破了屏幕,淡定看著的電腦實時監控的人,聽到這聲後微微抬了抬耳機。
第42章 上流圈子
F區的公寓內的天花板上安著個小型針頭攝像頭, 正對著客廳, 高科技, 還能收音。
曲暢那聲咆哮盡收耳機裏,安稞實時看著電腦上的畫麵,不動聲色的直接摘下耳機。
陳大龍正泡著右邊懷裏身材火辣的妞, 張開大腿拍了拍,吸了口煙,又悠閑的抿了口酒, 才舍得瞥過頭,看安少的日常操作。
電腦屏幕裏還能有誰呢?
真看不膩嘿。陳大龍這種看見美女就腿軟的直男朋友,從每個月換一個到現在每個星期換一個,都嫌看膩了。他是真佩服安稞這等耐心, 努力工作之餘還能完完全全的盯著一個人。
再說他這個年輕有為的富二代, 要什麽有什麽,可非要花盡精力費勁心機栽在個男人身上。
還特麽連肉渣都沒吃著。
“我說,安少啊,你幹脆把他綁了,我給你幾顆藥喂給他,保證管教的服服帖帖, 銷/魂入骨。”陳大龍估計也是喝的腦殼短路, 把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脫口而出。
安稞剛取下耳機就聽著這麽一句,他倒是知道陳大龍這臭毛病爛人性子, 不過錯在他說的對象,觸碰到了那底線。
包廂裏雖然夠隔音, 但是音響過於大還是能聽見些許的雜音,空氣中彌漫著酒水味曖昧味,以及安稞的火/藥味。陳大龍這會兒還沒意識到,照常說騷話調戲著妹子,還笑嗬嗬的認為自己才夠爺們兒。
脾氣不好的人收斂起來就真以為“從良”了?安稞緩緩從衣服遮蓋的腰間掏出一黑硬的物體,一腳踏到了沙發上,扯過陳大龍的衣領,一把黑色真手/槍對著他腦袋。
陳大龍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
要知道安少發火要人骨折住院一條龍,安少也不是個處處要人守品德的人,但絕對不能提到兩個人,帶有一丁點兒的貶義也不行。一是他親媽,二就是他那小竹馬。
陳大龍的冷汗直往外冒,嚇得手裏的酒杯晃**著,不敢動,他懷裏的美女看清了對著他腦袋的東西,嚇得花容失色立即甩開陳大龍的手溜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