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歡隻見表姐悠悠的感歎,這才反應過來,似乎自己在不經意之間紮到了表姐的心。

“表姐你說笑了,如果不是你陪著我,讓我恢複冷靜,我也想不出來如此精彩的計策。”

初靈兒看到初念歡那充滿愧疚的眼神,回想起曾經的某些經曆,突然笑出聲來。

“看來咱們家的小念歡也長大了啊。”

初靈兒說完便寵溺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初念歡反而被表姐的這番姿態搞得不好意思了起來,最終隻能像小時候那樣,低頭埋進表姐的懷裏撒嬌賣萌。

大雨連綿不絕直到數日後,雨過天晴。

這幾日黃婉可都未曾來找初念歡的麻煩,許是嫌這幾日的大雨太過糟心。

初念歡難得清閑幾日,好好的休養生息一陣子。

但就在大雨停後的下午,一位不速之客在此找上門來。

“貴妃娘娘駕到。”隨著宮女的高聲通報,隻見一人穿著黃花碎裙,從門外走來。

“幾日不見,妹妹的氣色似乎越發高漲了呢。”

黃婉可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初念歡。

初念歡臉頰燦爛如輝的開口,“說來也是奇怪,近幾日也不知道是何等緣故。”

“每日每夜的打雷,打完之後身體反而還變得更好了一些,就是可惜了院中的那些花草,明明沒有雷擊中他們,但他們反而還枯萎了,真是奇怪。”

黃婉可臉上充滿了糾結,不知道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黃婉可感覺此時的初念歡身上充滿了奇怪的味道,不禁站起身來四下走了走。

冷不丁的看到角落裏那枯黃的花草,發現那些花草枯萎似乎並不是被雷擊所致。

顯得無比的幹枯,就像是被人偷幹了水分,抽走了生命一樣。

黃婉可此時頓感頭皮一陣發麻,頭也不回的逃出了毓慶宮。

似乎後麵有什麽妖魔鬼怪在追著她一般。

直到黃婉可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外後,初念歡這才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妖邪,初念歡一定是被妖邪附身了,對了,欽天監,我這去欽天監,讓他們派人調查。”

黃婉可隨即改變方向,向欽天監的方向跑去。

回到院內。

初念歡看一下那邊焦黃的花草,將地裏埋著的鐵塊挖了出來,再將身上攜帶的草木灰包取出。

“黃婉可就憑你也想跟我鬥,你還差得遠呢。”

欽天監內。

黃婉可跌跌撞撞的充了欽天監,“有沒有人,快來人。”

“皇家重地,不得大聲喧嘩。”欽天監裏麵的官員從內殿走出,卻沒曾想見到來人竟是黃貴妃娘娘。

官員的略帶囂張的姿態,唰的一下變得諂媚起來。“微臣見過貴妃娘娘,不知貴妃娘娘,今日到我欽天監,何有何貴幹。”

“你來的正好,本宮今日似乎在毓慶宮撞到了妖邪。”

黃婉可神色驚恐,慌慌張張,一副見到鬼的模樣。

“你快去通知欽天監裏的國師出來幫本宮看看,看看本宮是否撞上了邪祟。”

官員見此感覺事態發展的有些離奇,似乎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權限範圍。

他也來不及耽擱,便向殿內走去,邊走邊說,“貴妃娘娘,國師在內殿休息,還往這邊請。”

黃婉可跟隨著官員向內殿走去,不多時便走到了一處房門外。

官員輕聲開口,“國師大人,貴妃娘娘說今日撞了邪祟,懇請您幫他看一下。”

黃婉可將看到的一件,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有些害怕的退縮了幾步,“你說本宮該不會是真的遇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這段日子皇宮上下就不得安穩。”

“昨天傍晚的雷街,唯獨空調逃過,小妹妹該不會真的是什麽妖魔鬼怪所化身吧。”

黃婉可故作驚訝的捂了捂嘴唇,像是想到了極其恐怖的事情,“自從皇上將妹妹給接回來了之後,這些年來整個朝廷上下就不曾安穩過,包括在所遇到的那些災害我懷疑.....”

黃婉可心虛的退後了幾步,故作猶豫的低下眼眸。

“卻也隻是本宮的猜測,實在是太過巧合,巧合到本宮不得不這樣懷疑。”

國師大人一聽大驚失色,仔細一回想,這些年的災難真的是從初念歡進入皇宮之後才發生。

“娘娘恐怕不是巧合,而是真的初念歡是一個妖妃,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一妖妃將整個國家給毀了。”

國師大人雙手一拍,猛然間站起身來。

黃婉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她有意無意的將這些事情往初念歡身上推,這段時間宮中的謠言也傳得很激烈。

“這件事情不能再有耽擱,必須要稟告皇上。”

幾人猛然間站起身來,不能任由謠言肆意散開。

整個皇宮還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子。

“初念歡是一個古怪的女子,她就是一個妖妃。”

國師大人跪在地上懇求皇上將初念歡給趕出皇宮,“皇上如今上下的人都是這樣傳。”

“皇上可不能在縱容著初念歡這樣的人出現在皇宮之中了,整個朝廷上下就沒有一人是服初念歡。”幾個官員也跪在地上,將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怪在初念歡身上。

這樣的謠言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老天爺都已經在暗示初念歡是妖言惑眾的妃子。

“皇上,昨天晚上的一切就已經在彰顯初念歡不一樣了,也已經被初念歡給迷了心智。”

黃婉可穿著一身素淨的長衫,嬌滴滴的勸誡,手指緊緊的掐著,不願意相信到了這個時候皇上還是無條件的站在初念歡身邊。

初念歡在皇上的心中就有那麽重要嗎?

“皇上說的沒錯。”

紛紛都說初念歡是不祥的象征,趕出宮廷,趁著事態還沒有嚴重之前將她給趕出宮廷。

一切還有婉轉的餘地,如若真的將初念歡留在皇宮之內。

給天下帶來不太平的事,誰能負得起這個責任。

更何況初念歡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將其送出皇宮又不會帶來什麽影響。

能將謠言給擺平,何樂而不為。

景宴辭嘴角微微勾起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桌麵,“不行。”

國師大人難以置信的盯著景宴辭不理解,“為什麽不可以這樣一個妖妃要留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