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人在幹什麽。”突然一道冰冷的嗓音從旁響起來。
景宴辭冷睨著兩人,俊臉冰冷的可怕,沉冷磁性的聲音卻如驚雷一般響初念歡在耳邊。
景宴辭本來還擔心初念歡前段時間的遭遇會讓她的心裏麵充滿委屈。
他正想過來看一下初念歡的狀態會是怎麽樣的,卻沒曾想竟撞到這一幕。
景宴辭一個踱步,插入兩人中間,緊緊攥著初念歡的手腕,眼中拚搏出熊熊的怒火。
初念歡一個踉蹌,撲通一下子被景宴辭給轉了過去。
她心頭一陣發寒,小心翼翼的瞅著景宴辭。
任太醫在一旁看著,心裏暗歎要遭。
他正欲張嘴解釋什麽,卻沒曾想初念歡,悶哼一聲。
初念歡雖然對景宴辭充滿了慰藉,但仍然倔強的開口,“我表姐每日每夜在黃貴妃那裏受苦受累,我找任太醫過去幫忙看一下也不可以嗎?”
景宴辭聽到初念歡說到這件事,不由的語塞,便換了個話題。
“你們二人如此神色曖昧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討論其他的事情。”
初念歡看景宴辭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轉念一想,他如果願意幫忙的話,那才是可以從根本上的將表姐解救下來。
初念歡想在這裏便沉下心裏的怒火與不耐。
“在這深夜之中,與我相識的二人隻有你與任太醫,你不願意幫我,讓我隻好去尋求任太醫的幫忙。”
景宴辭一眼就看出了初念歡的這番話,這是對她使用的激將法。
“你別以為說這番話我就會幫你,真當你的激將法,我看不出來嗎?”
初念歡聞言眼眸一暗心裏的預謀落空。
雖說也沒報太大的希望,但還是充滿失望的看了一眼景宴辭。
“那你待在這裏幹嘛?你還不快走。”
初念歡越說越感到失落,言語中充滿了不屑。
“到時候看到我跟任太醫一起想辦法,又紅眼的說我們之間在卿卿我我?”
景宴辭聽到初念歡當著外人的麵,是這般口吻,對自己說話。
頓時感覺自己臉上的麵子掛不住,一聲暴喝
“初念歡,你不要太過於放肆了,你要明白你自己的身份,朕乃九五至尊,一言便可定你生死。”
“九五至尊又如何,幫不了我的又與我有何幹?”
初念歡也是怒了,想到景宴辭咄咄逼人的這番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
看在舊情的份上,他不幫著自己想想辦法也就算了,還這般落井下石。
景宴辭難得見到初念歡對自己露出這般憤怒的表情。
原本憤怒的心,一下子沉浸下來。
片刻之後露出一抹譏諷。
“放眼整個後宮,沒有朕做不到的事,但你又有何資本讓任來幫你做事呢。”
“朕就喜歡看到你這種有著期望而又絕望的表情,真的是讓人無比的沉迷。”
景宴辭說話間轉頭看向了任太醫。
“這不是有你的任大哥嗎,他在深宮中也有一席之位,不如你求他試試,朕倒要看看他有沒有本事,能不能夠幫得上你的忙。”
任太醫聽聞此言,瞬間惶恐的跪倒在地,還來不及開口說些什麽,便又聽到景宴辭開口,“你的眼光也不怎麽樣啊,竟然看上了這樣一個軟腳蝦,憑他的本事,滿足得了你嗎?”
景宴辭的眼光繼續轉向了初念歡,眼神當中充滿了玩味。
初念歡羞憤的看向了景宴辭,另一隻手死死地攥住拳頭,恨不得將眼前如此汙蔑她的人,給活活打死。
“皇上何時也變成了這般模樣。跟一個小人物這般計較,實在是有失君子的風範。”
景宴辭對此而不屑的一笑。
“朕看你現在氣色還蠻不錯的,竟還有精力去勾搭別的男人,看來你的身體是沒有問題了。”
景宴辭沉吟片刻,“你平日裏身虛羸弱,一看就是缺乏了鍛煉,這樣吧,朕派你去皖醫局幹些粗活,鍛煉一下身體,也好過三天兩頭的這般病,那般痛。”
跪在地上的任太醫,聽到這句話後大驚失色。
“皇上萬萬不可啊,初常在的身體啊,完全支撐不住浣衣局的工作量,到時候又出個三長兩短,該如何是好。”
就在任太醫說完這句話後,從景宴辭身上傳來了一陣陣龍威。
“你是在教朕做事嗎?任太醫,怎麽難不成你也想試試朕這個位置的滋味嗎?要不要朕給你坐坐,看你能不能坐得住。”
景宴辭眼露凶光,周圍的氣氛瞬間凝固起來。濃濃的天子之威,直接映射在任太醫身上。
任太醫跪倒在地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不敢再次忤逆景宴辭的話語。
“微臣不敢,請皇上恕罪。”
景宴辭悶哼一聲。“滾吧,滾回你的太醫院去。”
任太醫這才敢起身,然後緩緩的向後退去,在離去之時,不忍心的看了一眼初念歡,心裏也不由的長歎一口氣。
任太醫走出宮殿大門之後,一陣微風吹過,瞬間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冷汗淋漓。
任太醫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看來我回去也得熬製一點薑湯喝一下,否則的話感染上了風寒可就不好了。”任太醫說完便向著太醫院的方向走了回去。
現場隻留下初念歡和景宴辭的人在那裏對峙。
“初常在,朕剛剛說的話你可有意見。”
景宴辭的眼神中仿佛藏了一隻擇人而噬的獅子。
他死死攥著初念歡的手不肯鬆開,仿佛下一刻聽到不如意的話便會撲上來撕咬。
初念歡的手被景宴辭攥的生疼,不禁痛苦的發出聲。
“臣妾知道了,還請陛下高抬貴手,放過臣妾吧。”
景宴辭不為所動,仍然死死的攥住,一直到初念歡疼痛難耐,忍不住跪倒在地,這才鬆開了,攥住初念歡的手。
“明日記得去浣衣局報到。”
說吧,景宴辭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留下初念歡一個人孤獨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次日,浣衣局。
“你就是今日新報到的人吧。”一名年長的女官,見初念歡進來之後說,“怎麽會這麽柔柔弱弱,誰把你安排過來的。”
初念歡並未回答女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