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宴辭嗎?

“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到過去。”初念歡虛弱的開口,意識徹底消散。

景宴辭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立馬將人抱上岸邊。

“太醫,快宣太醫。”景宴辭看著初念歡昏迷的模樣,心開始無從安放。

整個浣衣局大亂,侍女侍衛步伐匆匆,不敢有絲毫耽擱。

任太醫萬萬沒想到再次見到初念歡會是這樣的情形,簡單檢查完她的身體後,任太醫神色凝重。

“皇上如果娘娘再受罪,恐怕身體裏的孩子將不保,人也很難保住。”

看著初念歡痛苦的樣子,就連太醫心中也萬般不是滋味。

景宴辭冷冽目光又寒冷幾分,那雙如黑曜石般閃爍的星眸此刻正專心致誌的盯著初念歡。

他的心也跟著疼痛了起來,那無意識的一句呼喚。

原來她.....

從來都沒忘記以前的回憶嗎?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愧疚。

浣衣局的宮女躲在旁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來人讓這幾人全部押入大理寺之中。”景宴辭眼眸如鷹般銳利的盯著他們。

“皇上冤枉啊,皇上冤枉。”幾個宮女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但任憑她們怎麽叫喚,侍衛毫不留情的將他們給拖了下去。

景宴辭的手指輕輕撫摸上初念歡的臉龐,“這個宮中除了朕,誰都不能騎在你的頭上。”

任太醫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看著這一幕。

“皇上,如今娘娘需要靜養,最好的環境,她的身體已經經不起一絲一毫的折騰。”

過了好一會兒,黃婉可出聲開口。

“任太醫還真是關心過甚,妹妹的身體如何都超越了我們。”黃婉可揮著手指慢悠悠的從旁邊出來。

她目光縈繞之處全是一片流轉的光,“臣妾參見皇上。”

景宴辭冷睨著她,俊臉淡漠,“起來罷。”

“臣妾聽說妹妹受傷了,就著急忙慌的過來,沒成想就看到任太醫對妹妹如此關心的模樣。”

黃婉可捂著嘴唇笑了笑,這頂帽子扣在任太醫的頭上,景宴辭臉色刷地黑了下去。

“臣妾在很早之前就感覺任太醫對妹妹有著不一樣的感情,所以臣妾特意在外麵尋來一位神仙用來代替任太醫的位置。”

任太醫臉色大變,萬萬不可這樣。

“畢竟任太醫和妹妹這麽親密的接觸在一起,難免會引起旁人的爭論。”

“皇上,你覺得這個提議可好。”黃婉可隨意的擺了擺手,從旁邊一男子走上前來。

“參見皇上。”這名男子莫約三十多歲,身穿一襲墨色的長衫,整個人看上去威武霸氣。

“皇上,這段日子一直是我在照顧娘娘,娘娘身體的情況如何我最清楚了解,如若中途換一個人,恐怕娘娘會不習慣。”

任太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這是黃婉可所帶來的人,至於品性如何,誰都不清楚。

萬一要是在暗中給初念歡下藥的話,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情況。

“說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裏說,你是真的想要救妹妹嗎?還是想要和妹妹在私底下約會。”黃婉可臉色刷的冷了下去,毫不留情的戳破她心裏的那點小心思。

任太醫滿是焦急的看著景宴辭,決定權在她的手上。

“皇上。”

景宴辭淡漠的表情,無盡幽深的眸子就這麽盯著任太醫。

“原來如此,你竟敢敢有這種心思。”

“皇上微臣不敢,這段日子一直在娘娘的身邊,盡心盡力的照顧。”

任太醫刷的垂下眼眸,手指卻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她的心也跟著多了幾分恐慌,“皇上就算給微臣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生出這樣的心思。”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前段時間為何你為何會借著就這的借口與妹妹靠的如此之近,為了你們兩個人的名聲著想,還是不要靠的那麽近。”

黃婉可在旁邊添油加醋的開口。

“說的有理,就這樣去辦。”景宴辭表情沒有起伏,聲線也無波無瀾。

景宴辭的聲音卻如同一塊大石頭狠狠地壓在任太醫的心中。

任憑她怎麽求情,卻被旁邊的侍衛給拖了下去。

景宴辭目光淡淡的看著初念歡,心中的那一抹火氣卻怎麽都消不下去。

黃婉可眼中劃過意味深長的笑將這任太醫給弄走,她的計劃的開展將順利許多。

這樣一個狗東西留在初念歡的身邊,她還真不好動手。

但如今的話,初念歡將是任人拿捏的把柄。

黃婉可目光沉沉的看著初念歡在病**的樣子,微微勾了勾手指。

房間內燃起燭光,昏暗的燈光之下,黃婉可趁機讓李太醫去給初念歡下毒。

為了不讓人察覺,她讓李太醫下的毒是一種慢性毒藥,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之間走向死亡。

黃婉可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達到自己的計劃。

“娘娘你放心,你與我所說的要求我都在悄然進行著,絕對不會讓人發現。”

李太醫低聲開口在黃婉可耳朵旁邊慢慢說著,“初念歡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她的檢查之中察覺到初念歡的身體無比的虛弱。

“很好,隻要你所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以後的好處少不了你的。”

黃婉可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像一條暗中的毒蛇伺機咬住獵物,將毒液慢慢的注射而下。

初念歡躺在**昏迷了幾天,在旁邊的貼身侍女海棠也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這不應該啊,娘娘怎麽躺了這麽久還沒有醒過來。”

她緊緊的攥著繡帕,在心中猶豫了許久,還是找到景宴辭。

“奴婢參見皇上在百忙之中找到皇上,實在是沒有辦法,娘娘過了這麽久都還沒有醒過來,奴婢懷疑有人在暗中動手腳,所以娘娘才沒有醒。”

海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希望景宴辭能去調查。

“你說什麽都這麽長的時間還沒有醒過來。”景宴辭眉頭緊皺,眼波微涼目光中毫無溫度。

“是的,皇上。”海棠頂著巨大的壓力開口。

她真的沒有什麽辦法,隻能尋到這裏來。

景宴辭扶了扶額眉心,“這件事朕會去好好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