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段權謀過程中,自己仍然是占主動的地位,正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黃婉可冷冷的看了一眼初念歡。

這次就算是你贏了。

“好了,不要任性了。”任太醫在旁邊用眼神提示初念歡在這個時候和黃婉可鬧翻顏麵不是件明智的選擇。

初念歡深的一呼吸,壓下心頭的那一幕怒火,“我也不是那種喜歡與人計較的性格。”

初念歡手指微微勾了勾,看向旁邊憤怒的黃婉可,“我勸。你,少耍那些小把戲,這對你我都不是什麽好事,想讓我離開的不僅僅是你一個,如果我要是把你的把戲拆穿在皇上麵前,你說皇上在心中會怎麽想,你在皇上那所立的人設又是否能夠立住。”

初念歡淡漠地垂下眼,嘴角泛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嗓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你敢,你要是敢這樣做本宮饒不了你。”黃婉可跺了跺腳。

“我敢不敢,你心中知道,狗急了還會跳牆,如果你想要計劃成功的話,現在就給我滾。”

黃婉可被初念歡氣的手指顫抖,憤憤的離開,眼中劃過一抹惡毒,竟然還敢威脅她。

她一定要想辦法將初念歡給弄死。

初念歡目光沉沉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不見,渾身的力氣仿佛消失幹淨,無力的躺在旁邊的榻上。

她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前有狼後有虎。

“這是一些藥材,你要記得喝。”任太醫看著初念歡疲憊的樣子,想要說些什麽,又無從開口。

“沒事,我知道我的身體如何,我在心裏再清楚,不過隻是這段日子太過疲憊,讓我有些無力應對。”

初念歡回首過來看著任太醫,讓他在心中也不用太過擔心。

“你心中有數就行,我偷偷的給你過來送藥,被皇上看到了也不好,所以很多地方也照顧不周到。”任太醫說到這裏戛然而止。

“沒事,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初念歡臉色蒼白,牽強的勾起一抹笑容。

任太醫看著她好一會兒,“你心中有數就行,這邊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初念歡笑了笑,讓他在路上注意安全,整個宮殿徹底安靜了下去。

她獨自一人靠在榻上,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衫衣,夜風徐徐吹來。

她看著天邊的那一輪圓月,心頭彌漫著一股悲傷。

整個世界變得空洞了起來,好累啊,如果可以她也想永遠的躺在這裏,不再醒了。

曾經美好的畫麵就像是一場幻影,隻不過是她在無盡痛苦中的想象。

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景宴辭你說走到最後我們倆會怎樣呢?

但這個答案她卻一直都沒有得到回應。

祈福的事情流傳到百姓耳中,百姓們紛紛起義抗議,要處死初念歡。

所有的怒火全部指向初念歡一人,覺得初念歡是災星,隻要將她給處死。

“初念歡這個妖妃,隻有將她給殺死,才會還我們一個安寧。”

“殺死她,殺死她。”

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初念歡得知的那一瞬間,心情瞬間平靜了下來。

初念歡等待著自己的未來,如果是死亡,她好像也沒有那麽難以接受。

如果可以的話,就連死亡她也不想要死在皇宮之中,而是在外麵。

宮殿之中,景宴辭召見大臣商議此事。

景宴辭坐在高台之上,盯著下方大臣,“眾愛卿倒是講講此事要如何解決才是最好。”

“微臣覺得百姓說的沒錯,這樣一妖妃應當是要處於死刑。”

其中一大臣嘴角微微抿了抿嘴,斟酌了幾分開口,“這樣一禍害留在,遲早有一天會給我們帶來災難,我們應該防範於未然,這幾起事件都已經說明初念歡是等罪妃。”

有一大層開口之後,下方的大臣紛紛上前,“皇上如果是念在以前的情誼可以在他死後將他厚葬,但是這樣的妖妃不將他給猝死了,百姓怒火難以平息。”

“皇上,此事可得要好好的考慮,千萬不能隨意行事。”

景宴辭坐在高台之上,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清楚,“是嗎?這就是你們所給出證的答案。”

景宴辭坐姿有些慵懶,聽了他們的話之後嘴角勾了勾,笑得有些壞。

幾個大臣心中湧現出一股希望,認為景宴辭是同意了他們的提議。

下麵的討論聲是越來越激烈。

“朕可從來不養些廢物,如若之後再有無辜之人被安上妖妃的罪名,那豈不是都要被猝死啊?看來你們腦袋是真的不夠靈光,來人將他給拖下去了。”

景宴辭隨意的揮了揮手,直接將大臣的職位給霸除。

大臣臉色刷的一遍,跪在地上年年求饒,“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景宴辭神情越發的慵懶,似疲倦了,一般不想要再多說。

門口的是為毫不留情的將其給拖拽走,遠遠的還能聽到這些大臣痛苦的哀嚎。

“皇上何必生氣,不過是一些大臣罷了,不因為他們而傷心,實在是不值得。”

黃婉可邁著妖嬈的身姿,從門口緩緩進來,“皇上臣妾給你備了一些點心,要不要吃一些。”

“這是臣妾特意為皇上所找來的,還希望皇上能喜歡。”

黃婉可眨了眨眼睛,景宴辭的表情越發陰沉,“你也給朕滾,朕也不想要看到你。”

景宴辭冰冷的目光看著黃婉可,她渾身瞬間一僵,不敢再廢話,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黃婉可被趕出宮殿,不敢對景宴辭發火,將所有的罪名全部都責怪在初念歡頭上憤恨的捏了捏拳頭。

整個宮殿瞬間安靜了下來,能著一人看著下麵的狼藉,心越發的冰冷。

朕絕對不會讓你就這麽死了。

就算是死,朕也絕對不會讓你死的那麽輕鬆。

景宴辭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意味不明。

過了好一會兒,忽然宮殿的大門再次推開。

“給朕滾。”

門口的腳步頓了頓,一道柔柔的聲音緩緩響起,“在叫奴婢滾之前奴婢有幾句話想要說。”

初靈兒站在門外抿了抿唇角,“奴婢有辦法可以救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