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公寓是薑衾寒平時休息的地方,雖然叫公寓,但是一戶一層,一戶麵積都是三四百平。
薑衾寒回來時已經淩晨一點,洗完澡出來,換上黑色真絲睡衣。
一頭碎發搭在頭前,潮濕未幹,削減他往日的淩厲,多了絲柔和與溫氣。
他沒有急著睡覺,手機傳來顧時淮發來安全護送沈寶瓷到家的消息,後麵還跟著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薑衾寒沒理會,頃長身影杵在吧台前,長腿微勾。
擰開酒瓶,加了幾塊冰塊,在透明的杯子裏倒入半杯威士忌,借著浴室裏的暖光走到客廳,最後一仰,窩在真皮沙發裏。
酒精麻痹了神經,薑衾寒黑眸裏漸漸迷離。
他不是個縱欲的人,可接連幾日,夢裏總會出現同一個身影。
昏暗的浴室燈光下,萬禧捂著胸口,身上的白色連衣裙露出筆直的肩膀,抹胸布料兜不住她的軟肉,那半掌握住的小腰下,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被黑色真絲包裹,性感嫵媚。
他知道她緊緊捂住的地方,弧度完美,飽滿豐潤。
“薑衾寒,你快將那五十萬給我!”她撅著小嘴,控訴他的無賴。
軟嫩的手錘在他結實的胸口,偏硬的觸感疼得她蹙眉。
他一把抓住那胡亂的小手,她依舊不依不饒,“為什麽說話不算數,你明明答應我的。”
細腕光滑的觸感讓他不斷摩挲,她露出獠牙,上來要咬他,結果重心不穩,跌入他的懷裏。
那股迷迭草的氣味鑽了進來,他俯身本能地親上那抹柔軟。
香甜無比,軟嫩可口。
“放開我!”
“我不能親你!他就可以?”
他在她腰間軟肉狠狠地掐了一下。
“隻有我才能欺負你!”
“知道嗎!”
她濕軟的眼尾有被欺負的紅痕,杏眸裏透著害怕,死咬著唇不答應。
他俯下身,親吻她的。
直到她招架不住,終於是軟了下來,不得已答應,
“嗯嗯!”
見她聽話,他才鬆了力度。
她被咬得疼了,想要逃跑,然而大灰狼豈會讓小白兔輕易逃脫,他拽著她跌入了深深的水池中。
冰涼的池水將兩人包裹,他抓住她,越吻越狠,那雙山水眸,撥雲散霧,占據了滿滿的占有欲。
他低語繾綣,“真甜。”
黑夜裏絢爛的序幕漸漸拉開,爛漫緋色。
他強勢地拉她墜入雲端,浮浮沉沉,難舍難分,沉迷到不可救藥。
迷離之際,兩人呼吸很喘。
他不饜足地吻上那抹紅唇,鄭重其事,“不許嫁給宋臻!”
“為什麽?”
“不許喜歡他!”
霸道的不容拒絕。
女孩氣得想要起身,他懲罰般攥緊她的小腿鎖在懷裏。
“阿禧,你隻能是我的~”
……
“叮咚”,手機鈴聲大煞風景地響起。
黑眸乍然睜開,漆黑的夜裏,浴室的燈還亮著,月光悄摸摸地摸了上來,渡在他露在外麵的腹肌上,泛著銀光。
還在南山公寓,身邊空無一人。
望著頭頂熟悉的吊燈,夢境和現實交織,久久無法抽離。
黑暗中,酒杯已空。
薑衾寒身體發疼,起身從冰涼裏拿出一瓶冰水,擰開蓋子一仰而進,喉結快速滾動,冰水一瓶被他喝盡,卻還是無法消滅心中那股泄火。
拿起手機,是顧時淮發來的語音。
“你是不是還在乎那丫頭?”
男人紮進衛生,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兩個小時後,衝洗幹淨,才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
——
周末,萬禧坐在宋家別墅四處打量。
宋倩碧站在樓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和宋臻。
宋臻將檸檬水放置她麵前,笑道,“緊張啦!”
萬禧端起水杯,目光落在門外修剪花枝的老婦人身影上,那雙杏眸埋於懷中,心思沉重。
張冠男的母親,宋家從上到下都做到了極致。
在楚楚被判定侵害之後,就是這個女人在警局口出狂言,
“肯定是她穿著暴露勾引了我老公,要不然我老公怎麽不侵犯別的女生,偏偏是她。”
萬禧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女人不惜造謠他人的嘴臉。
“阿臻!”
宋倩碧在傭人的攙扶下,緩緩走下了來。
“阿姨好!”
萬禧回神,起身禮貌打招呼。
宋倩碧沒有說話,隻是微笑著衝她點了點頭,看向一旁沒有筋骨的宋臻氣定神閑地說道,
“你父親馬上就回來了。”
薑觀瀾,薑家二子。
也是經商的曠世奇才,能夠自立門戶脫離薑家,將宋氏經營到四大家族自然能力非凡。
隻不過,此人除了經商能力出眾,也是個戀愛腦。
從宋家兩個兒子的姓氏就知道他有多愛宋倩碧。
“萬禧認生,一會你多幫她說說話,我怕我爸為難他。”宋臻一邊拿出手機打遊戲,抬了下眼眸囑咐道。
宋倩碧無奈笑了笑,“你忘了,這場婚事就是你父親主張的。”
宋臻聽聞,倒是閉嘴了。
半晌。
門外傳來車笛的聲音,下來一高一矮兩個男子,歲數大的男子矮一點看上去是薑觀瀾,另一個黑色大衣,手裏拎著公文包,身高一米八五左右。
比宋臻高了些,膚色偏小麥色。
“回來了!”
宋倩碧起身,自然而然接過薑觀瀾手裏的公文包。
另一個高個男子輕輕喊了一聲,“媽!”
目光便落在坐在沙發這邊的萬禧身上,那雙黑眸上下打量,脫下外衣走了過來,“這位就是萬小姐吧!”
男人紳士地伸出手掌,袖口末端一條猙獰的蛇尾隻露出小小一段。
青色,可怖。
萬禧手腳冰涼,握了上去,聽到對方介紹道,
“宋毅!”
“阿臻的哥哥!”
男人舉手投足優雅得體,看不出一點逾矩之舉。
薑觀瀾在他身後,同樣點了點頭,
“萬小姐,請坐!”
“薑伯伯好!”
萬禧平複心中的波濤駭浪,她沒記錯的話,警方調查清楚楚被害時,三名嫌疑人從小巷出來時,隱去了麵部和身形特征,但是監控下其中一名男子帶著帽簷的手腕露出了一抹紋身。
正是青色可怖的蛇尾。
哪怕化成灰,她都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