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少兒不宜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感受時,不似想象中的冰冰涼涼,有些溫度,本來不熱,可是越是觸碰溫度就越發升高。

“太奶奶,這東西是地下的嗎?”

“怎麽還會動!”

耳邊傳來一聲悶聲,萬禧無辜地看著夢裏的太奶奶,印象裏她一頭白發,學識淵博,遇到什麽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而現在的太奶奶似乎不太一樣,過於高大不說,沉默寡言,還一把攥住了她的胡亂檢查的小手。

“太奶奶?”

她醉眼迷離,不確定地又喊了一句。

半個小時前,薑衾寒從浴室出來,手機沒有新消息,索性邁著長腿上了床。

一米九的床,嬌軟的觸感讓他蹙眉,動作僵硬,過大的**不知何時多了個女人。

女人身上穿著睡袍,趴在大床中間,酣暢淋漓睡的香甜,還散發著一絲酒氣。

今天是他第一次來劇組,有些心思叵測為達目的,想爬上他**的女明星不在少數,這部電影除了沈寶辭,也有不少女演員參演,薑衾寒鄙視這樣的操作,下一秒就要聯係酒店,將人丟出去。

迷迷糊糊中,**人傳來粗重的呼吸和簡短的夢囈。

還叫他太奶奶。

聲音聽著耳熟,月光下女人白皙的臉蛋被被子擠壓得變了形狀,黑長的睫毛低垂,他才看清楚來人。

是那個一直沒回他消息的女人。

“萬禧…”

薑衾寒將人翻了個麵,那張小臉才一覽無餘。

女人緋色的小臉紅彤彤,雙眼緊閉,仿佛吃了毒菌子在空中比比劃劃,摸到他,又開始拉扯他身上的睡袍。

他輕輕呼喊,女人置若罔聞。

好像陷入了夢魘。

半睜不睜的黑眸盯著他,隻是糯糯地喊著太奶奶,滿嘴胡話,說著各個朝代不知名詞匯。

身上微涼,直到那雙軟軟的小手觸碰到他的底線,他臉色驟黑,頭皮發麻,全身血液翻湧,那雙不露山水的眼眸升起了驚濤駭浪。

“萬禧,你摸哪呢…”

他大聲道。

女人卻自顧自地,什麽一點也不涼。

熱熱的,還會動。

一把拽住那隻為非作歹的小手,他咬牙啟齒,

“萬禧,你是不是故意的。”

“給我清醒點!”

本就滾熱,不但沒叫醒,她還黏黏糊糊地靠了上來,抱著他呢喃,

“太奶奶,我好想你!”

軟弱的臉蛋在他的大掌上不斷磨蹭,似柔軟的小貓需要主人的撫摸,才會安生進入夢鄉,他的另一隻手臂被她壓在身下,浴巾帶子散開,她光滑的肌膚吹彈可破,與他的胸口無縫貼合。

薑衾寒俊臉布滿了黑線,他不是聖人,本就壓抑的最後一根防線在她不斷靠近和源源不斷靠近的香氣裏逐漸崩塌。

“萬禧,這是你來招惹我的。”

大掌扣住那飽滿的額頭,頃長而下的寬肩抵住她不安的身子,捧起那張小臉,薄唇精準無誤地捉住那抹柔軟。

日思夜想…

夢裏繾綣的感覺,終於在這一刻得以滿足。

那一瞬,柔軟的觸感刺激著他一向冷靜的大腦,又軟又香,和以為的一樣。

“呃…”

萬禧被堵住呼吸,難受的蹙起柳眉。

然而,她本就無力。

迫切需要喘氣的小嘴微微張開,卻被男人有機可乘,舌頭捕捉到她柔軟的小舌,纏綿不休。

薑衾寒喉間越發緊澀,大掌將那雙小手扣住,架在她的後腦上。

她完整無餘地暴露在他眼前,盯著眼前的美好,眸底的驚濤駭浪可以掀翻任何孤舟。

對方的吻由強勢變得溫柔,萬禧身子漸漸柔弱無骨,唇齒間全是雪鬆氣味和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萬禧…”

良久,男人薑衾寒呼吸粗重,萬萬不舍地放開了她。

“嗯?”

萬禧被熱氣抵得體溫升高,天太黑了,她看不清楚,太奶奶一轉身沒了,而她躺在**,和薑衾寒耳鬢廝磨,這個夢太神奇了。

“喊我的名字!”

“薑衾寒?”她試探性地叫出聲,腦袋昏昏沉沉。

聲音軟軟綿綿的,清晰卻帶著嬌嗔,格外的好聽。

“是我!”

薑衾寒在她泛著水澤的紅唇上輕輕點了一口,

“為什麽要和我分手?”

他冷不丁地問道。

女人迷茫的大眼睛眨了眨,想著心底最深的理由,一抹淚花悄然花落,掉在他的手背上,

“我怕成為你的累贅。”

從小,她就是秦曉茹的累贅,如果不是為了養活她和弟弟,秦曉茹也不用遭受那麽多罪。

薑衾寒喜歡的人不是她,沈寶瓷回國在即,她並不想承認別人感情中的插足者,這個稱呼秦曉茹被叫了一輩子。

“那你舍得嗎?”長指拂去她鬢角的淚,心底的心疼漸漸被期待所替代。

埋頭,鼻翼輕輕蹭了蹭她的,心裏陡然被占據,她有沒有後悔和他分手。

女孩眨了眨大眼睛,她舍得和薑衾寒分開嗎。

思考著這個問題,上眼皮沉沉得如千斤頂,艱難又無力。

埋在她脖頸的人遲遲沒聽到答案,再抬頭時,她已經雙眼緊閉,已經傳來均勻的鼾聲。

“萬禧?”

他不死心咬上她的鎖骨,用力吮吸,卻隻讓她皺了皺眉,絲毫沒有醒來的架勢。

撩撥完,便撒手不管。

隻是咬她一口怎能泄氣。

可對方已經睡著,他又能怎樣。

起身,扯著浴巾再次走進浴室,動作粗魯。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腦海裏全是剛下她濕潤的眼淚以及那曼妙的身材,這簡直是對他人格的考驗。

明明放在眼前,卻連碰都不能碰。

她還委屈了…

不言而喻的聲音在溫熱又霧氣蒙蒙的狹仄空間裏響起,良久,房內變得安靜。

衝洗完,男人從浴室裏走出來,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放在她浴袍兜裏的手機發出聲音,是酒店前台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已經打了無數個。

最後不得已發來一條短信。

“很抱歉,萬小姐,您房屋的水管已經修複,給您升級的房間號有誤,如果還未休息,請您重新更換房間。”

盯著那條短信,薑衾寒隨即按了關機鍵,將手機靜音,抱著懷裏人。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