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白曉你幹嘛去?你不是說你不吃的嘛,怎麽現在又吃上了,做人不能言而無信啊。”一旁,徐岩剛突破結束,就看見白曉頭扭頭就朝那一整隻地龍走了過去。二話不說直接從上麵撕下來一大塊肉,放在嘴裏使勁的咀嚼,然後還沒等這一口嚼完,就又趕緊塞了一大口進去,一副八百年沒吃過飯的餓死鬼模樣。

“誰說不吃的?我有說過這話嗎,我自己怎麽不記得。這麽好的東西,誰不吃誰就是傻子!”白曉一邊嚼著嘴裏的地龍肉,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還真別說,這肉烤的就是香!簡直是他這麽多年以來吃到過的最好吃的烤肉了!

“嗬嗬,好了,徐岩你剛突破完,先熟悉一下暴漲的力量,地龍肉的話就先不要吃了,太補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幽九月淡笑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麽。前後分別有心晴、徐岩二人的例子,要是在這種情況下白曉依舊能夠忍住不去吃地龍肉的話,幽九月恐怕是真的要道一聲佩服了,畢竟,麵對這種情況,至少換了他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誰都想突破,誰都想獲得更加強大的實力,要是放著眼前大好的突破機緣不管,就這麽看著同伴們一個接著一個的紛紛突破,除非那個人是傻子,不然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份機緣的。實力這種東西,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裏比較好。別人再厲害,那也隻是別人厲害而已,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出意外的,當白曉吃下大概三斤多的地龍肉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突破的感覺。之後,幽九月、心晴、徐岩三人各自守護在一個方向,為白曉護法。大概一刻鍾過去,白曉也順利的完成了突破,達到了極空一品境界中期,和徐岩處於同一水平線上。

這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一頓烤肉,造就了三個極空境界強者,如果放在外麵,這一頓烤肉一定能夠被哄抬出一個恐怖的價格吧。經過這一夜後,三人的實力相較於以往都是提升了數倍之多,實力更是不可同日語。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四人都從修煉中蘇醒,準備開始新的征程。

“九月兄弟,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嗎?”徐岩問道,既然他們幾人又都重新聚集到了一起,接下來當然要一起完成剩下的曆練,再加上幾人之中又數幽九月的修為最高,所以真正抉擇,拿話語權的自然就是幽九月了。

“其實我自己也沒什麽具體的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如今雖然已經進來半個月時間,但對於這個神秘之地了解的還是太少了,我們目前所看到的也隻是他的冰山一角罷了,所以,剩下的半個月就繼續向更深處探索吧,這樣也可以幫你們徹底的穩固住提升的境界。”幽九月短暫的思索了一下,說道。對於這個神秘之地,他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這一點,隻是從地龍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來。龍這種東西,一般的地方怎麽會孕育出來,更何況他們現在所了解到的,接觸到的還太少,真正的神秘之地深處還不知道會有些什麽。所以,對於這個神秘之地的深處,幽九月心中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九月大哥,如果接下來你不知道該做什麽的話,我想,我或許能給你一些建議。”心晴從遠處走來,說道。

“哦?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我在來之前爺爺曾經和我說過,要我去找一個什麽遺跡,說那裏蘊藏著大機緣,如果能得到的話,對我有很大的好處。”

“遺跡?那你之前為什麽不說啊。”幽九月重複了一句,問道。

“爺爺說過,那裏雖然有著大機緣,但是同時也有著大風險,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千萬不能貿然前往,否則,即便是他們,也救不了我們。那個地方,有些太詭異……”心晴最後又補充了一句,對於那個地方似乎有些忌憚。

“嗬嗬,詭異嗎,我這輩子見過的詭異的東西多了,還從來沒有能夠嚇到我的。既然難得有機會,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他到底有多詭異!”

“心晴,三長老有沒有告訴你那個遺跡在哪,我們該怎麽找到他。”

“這個,爺爺並沒有告訴我,他隻是說等我用有了足夠的實力之後,就隨便找一個方向一直走,一直走,等到走到最深處的時候,就能見到了。”

“最深處、、、嗎?”

“白曉,徐岩,你們兩個覺得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一起過去看看?”幽九月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饒有興趣的問道。

“嘿嘿,我倒是沒什麽意見,反正跟著你比我自己一個人到處亂逛安全多了。”徐岩哈哈一笑,頗為沒心沒肺。

“我也沒意見。”

“那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去看看,那個所謂的遺跡究竟有多詭異吧。”

“好!”

與此同時,外界

“三哥,你不厚道啊,竟然連這等消息都告訴心晴了。”小屋裏,幾個老頭守在一起,看著水晶球折射出的畫麵。

“哪有不厚道啊,那個遺跡有多危險你們自己也不是不知道,我隻是讓心晴知道了這個消息而已,至於最終能不能得到那份機緣,還要看她自己。再說了,那個地方可是連我們都無法幹涉到的,老夫連孫女的安全都不管了,你小子還在這瞎說什麽。”聞言,三長老幾十年沒有紅過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是仍舊狡辯。

“三哥,話可不能這麽說啊,就算如此,你這麽辦對於其他參加試煉的人來說也不公平啊。”

“好了,都先不要說了,這件事情老三做的是不對,但是既然事已至此,多說已經無益,我們還是繼續看下去吧,如果孩子們真的受到什麽危險,那也是她們自己的命數,怪不得他人。”大長老緩緩說道,旋即,再次將眼睛閉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