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猶豫,立刻下令:“準備支架手術,開始!”
手術正式開始。
一邊是西醫團隊緊張有序地進行支架植入操作,一邊是溫以星凝神靜氣地進行針灸輔助。
直播間裏的網友們也漸漸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關注著手術的進展。
溫以星全神貫注地守在趙院士身邊,根據他的生命體征變化,不斷調整著針灸的力度和角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搶救室裏隻有儀器的滴答聲和醫護人員的低語聲。
三個小時後,當萬波成功將最後一個支架植入趙院士的血管,宣布手術成功時,整個搶救室裏爆發出一陣壓抑已久的歡呼聲。
心電監護儀上,各項生命體征都恢複了正常,趙院士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呼吸平穩,甚至緩緩睜開了眼睛。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太厲害了!中西醫結合居然這麽神奇!”
“那個蘇醫生太牛了!針灸居然真的起到了這麽大的作用!”
直播間裏瞬間沸騰了,之前的質疑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讚揚和驚歎。
#溫以星針灸救人#
#中西醫結合創造奇跡#等話題迅速衝上了熱搜,溫以星的名字一夜之間被無數人熟知。
警察也通過直播全程了解了情況,確認溫以星與趙院士的發病無關,之前的懷疑純屬誤會,當場撤銷了對她的調查。
……
另一邊。
胃腸科的病房內。
江明承接到了電話,知道了江靈被警察帶走。
他的臉色一變。
緊接著就打給了楊修然。
楊修然現在是法務部的主管,隻要是楊修然堅持,就能讓江靈無事。
可沒想到,楊修然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他連續打了很多個之後,楊修然的電話居然關機了。
他這意識到不對勁。
畢竟,他的心腹還都在公司,如果出現了什麽問題,這些人肯定會給他通風報信。
可現在,竟然沒任何消息。
想到這些。他掀開被子就往床下衝,動作太急,扯到了手背上的輸液針,針尖滑落,帶出一小片血珠。
助理聽到動靜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發白。
“江總!您幹什麽?醫生說您必須臥床休息,您現在身體根本受不了折騰!”
“備車,去市公安局。”
江明承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他一邊說著,一邊踉蹌著去拿放在沙發上的外套,手指因為虛弱而有些不聽使喚,連拉鏈都拉不利索。
“您等等!”助理連忙上前扶住他,“靈靈小姐的事,我們可以先派律師過去了解情況,您現在這個樣子……”
“我等不了!”江明承打斷他,眼底是從未有過的焦灼。
“她一個女孩子在裏麵,肯定害怕極了。我必須親自去接她出來。”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助理無奈之下,隻能一邊讓人聯係律師,一邊快速安排車輛。
之後,他順手拿起桌上的退燒藥和溫水,塞進江明承手裏。
“您先把藥吃了,路上再休息會兒。”
江明承胡亂地把藥咽下去,喝了兩口溫水,就催促著助理出發。
車子駛出醫院大門時,夜色正濃,路燈的光暈在車窗上飛速掠過,江明承靠在座椅上,卻毫無睡意。
或許是因為輸液還沒完成,這會兒,胃部的疼痛感越來越清晰,伴隨著陣陣眩暈,他忍不住閉上眼,用力按著眉心。
助理從後視鏡裏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和緊抿的唇線,心疼又無奈。
“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讓律師先去辦理保釋,您這樣硬撐著,身體會垮掉的。”
“閉嘴。”江明承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加速,盡快到公安局。”
車子一路疾馳,四十分鍾後,終於抵達了市公安局門口。
江明承推開車門,剛站起身,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他踉蹌了一下,幸好助理及時扶住了他。
“江總!”
“我沒事。”
江明承擺了擺手,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身體走進了公安局大廳。
接待他的還是剛才打電話的警察,看到江明承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樣子,也愣了一下。
江明承沒心思寒暄,直接表明來意。
“我是來給江靈辦理取保候審的,需要什麽手續,我現在就辦。”
“江總,請先出示您的身份證明,然後填寫這份申請表,保證金需要五十萬,您可以刷卡或者轉賬。”警察遞過來一疊文件。
江明承接過筆,手指微微顫抖,卻還是快速地填寫著表格。
助理在一旁幫忙刷卡繳費,律師也及時趕到,開始和警察溝通案件的基本情況。
“警察同誌,江靈她到底涉及什麽案子?能不能具體說一下?”助理忍不住問道。
“目前案情還在偵查階段,不方便透露太多。”警察說道。
江明承的心一緊,他抬眼看向警察,“我能見見她嗎?”
“抱歉,現在還不能探視,等辦理完取保候審手續,她就可以出來了。”
江明承不再多問,隻催促著盡快辦完手續。半個多小時後,所有流程終於走完,當江靈從拘留室裏走出來的時候,他總算是鬆口氣。
之前的確是讓江靈委屈了。
他也對江靈很多做法不認同。
可他們到底是兄妹。
那麽濃厚的感情,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而且就算是以後他跟溫以星複婚,江靈依舊是他的妹妹。
這些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江靈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頭發有些淩亂,眼睛紅腫,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看起來憔悴又委屈。
看到江明承的那一刻,她的眼淚瞬間又湧了出來,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鹿,徑直撲進了江明承的懷裏。
“哥哥!”她的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恐懼和委屈。
“我終於見到你了,我好害怕,是黃家跟溫以星故意設局!”
江明承緊緊地抱著她,感受著懷裏人微微的顫抖,心疼得無以複加。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這讓他更加確定,江靈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別怕,別怕,我來了。”
江明承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輕輕拍著江靈的後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