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子宴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答應我,不要勉強自己。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一定要告訴我,不準自己硬扛。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永遠都是。”

溫以星用力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卻不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感動。

她知道,無論她做什麽決定,霍子宴都會無條件地支持她,這份信任和守護,是她勇往直前的最大底氣。

“我知道了。”

溫以星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笑容,像雨後初晴的陽光,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霍子宴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溫以情寵溺。

“好了,快把麵吃完,涼了就不好吃了。吃完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對付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

溫以星乖乖點頭,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麵來。

這一次,她的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眼底的光芒明亮而溫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抑鬱和絕望。

霍子宴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嘴角也勾起一抹溫以情的笑意。

他知道,溫以星已經走出了剛才的陰霾,重新找回了屬於自己的力量。

而他,會一直站在她身後,在她需要的時候,隨時為她挺身而出。

夜色漸深,公寓裏彌漫著溫馨的氣息,與窗外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場圍繞著溫以星的風暴還未平息,但此刻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棋子,而是即將掀起反擊浪潮的掌舵人。

與此同時,溫家別墅裏,卻是一片雞飛狗跳的混亂。

溫明遠和柳曼被保安攔在溫以星小區門外,撒潑打滾了半天,不僅沒見到溫以星,反而被記者拍了個正著,成了全網的笑柄。

最後,還是溫家的司機趕來,才把他們狼狽地接回了別墅。

一回到家,柳曼就癱坐在沙發上,嚎啕大哭。

“這日子沒法過了!溫以星那個小賤人,心腸怎麽就那麽硬!眼睜睜看著小情命懸一線,看著溫家破產,她就是不肯幫忙!”

“還有那些記者,把我們寫成什麽樣了!我們溫家的臉,都被丟盡了!”

溫明遠臉色鐵青,坐在一旁猛抽煙,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今天在醫院和小區的鬧劇,讓溫家徹底淪為了輿論的笑柄,公司的股價更是一跌再跌,原本就緊張的資金鏈,現在更是雪上加霜,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

“哭有什麽用!”

溫明遠煩躁地扔掉煙頭,聲音沙啞地吼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得想辦法籌錢!”

“小情還在醫院躺著,公司也快撐不下去了,再不想辦法,我們全家都得完蛋!”

“想辦法?怎麽想辦法!”

柳曼抬起哭花的臉,對著溫明遠歇斯底裏地喊道,“銀行不肯貸款,以前的那些朋友一個個都避之不及,現在連溫以星都不肯幫忙,我們還有什麽辦法!”

“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小情死,看著溫家破產嗎?”

就在兩人爭吵不休的時候,管家匆匆走了進來,臉色凝重地說道。

“先生,太太,公司那邊出事了。”

“張主管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我們公司的幾項核心專利,被溫暖小姐以極低的價格轉讓給了競爭對手,而且幾個長期合作的大客戶,也都被她撬走了,現在公司的資產正在大量流失!”

“什麽?!”

溫明遠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敢置信地看著管家,“你說什麽?溫暖?她怎麽敢!那些專利和客戶,是溫家的根基啊!”

柳曼也停止了哭泣,一臉錯愕。

“溫暖?那個死丫頭?我們那麽信任她,把公司交給她打理,她竟然敢背叛我們?她怎麽能這麽做!”

溫明遠的腦子一片混亂,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遠房侄女,竟然會在背後捅他一刀!

那些核心專利,是溫家花費了大量人力物力研發出來的,是公司的命脈。

那些長期合作的大客戶,更是溫家維持運轉的關鍵。

溫暖竟然把這些都拱手讓人,這分明是要置溫家於死地!

“這個白眼狼!我們溫家待她不薄,她竟然敢這麽害我們!”

溫明遠氣得渾身發抖,眼神裏充滿了憤怒和後悔,“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相信她!還把公司交給她打理,這簡直是引狼入室!”

柳曼也反應過來,想起溫暖平時那副乖巧懂事的樣子,隻覺得一陣惡心。

“這個賤人!虧我還一直覺得她懂事聽話,沒想到心思這麽歹毒!她肯定是早就圖謀我們溫家的產業了,趁我們忙著小情的事情,竟然做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算了!”

溫明遠咬著牙,眼神變得凶狠起來,“我現在就去公司,把那個賤人趕出去!我要讓她把專利和客戶都給我搶回來!我還要告她,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等等!”柳曼突然拉住他,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明遠,現在不是去找溫暖算賬的時候。小情還在醫院,我們要是現在和溫暖鬧僵,她要是在公司搞破壞,或者把事情鬧大,對我們更不利啊!”

“那你說怎麽辦?”溫明遠煩躁地說道,“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她把溫家的產業一點點蠶食掉嗎?”

柳曼也沒了主意,隻是不停地抹眼淚。

“都怪溫以星那個小賤人!如果她肯幫忙,求霍子宴出手,我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更不會被溫暖那個賤人鑽了空子!”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溫家的司機突然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臉色慘白,語氣急促。

“先生!太太!不好了!醫院那邊打來電話,說……說小情小姐的病情突然惡化了!醫生讓你們趕緊過去!”

“什麽?!”

柳曼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尖叫一聲,差點癱倒在地。

“小情!我的小情!她怎麽會突然惡化?她不是已經換腎成功了嗎?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她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溫明遠也懵了,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