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承聞言,有些不理解。

剛才說要離婚,怎麽又轉移到錄取通知書?

“你什麽意思?”

溫以星感覺自己的厭蠢症都要犯了。

“意思就是,你撞了南牆,自然會明白用什麽語氣跟我說話!”

江明承:“???”

怎麽說話跟吃了槍藥一樣?

難不成,她是真的想離婚了?

不,不可能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他立刻否認。

當初他說想結婚,溫以星可是二話不說就同意了,甚至當天就著急跟他領證。

這麽喜歡他,怎麽舍得離婚!

他想了想,忽然茅塞頓開。

先說離婚,再說錄取通知書,其實就是想要他道歉!

就像是身邊合作商說的,家裏的女人鬧,買個包包就消停了!

可這幾年溫以星都很平和,他還以為她跟那些沒見識的女人不一樣。

看來女人的心思都差不多,隻是發作的早晚而已。

既然如此,他可以將給江靈定的那款包包先給她。

也算是補償了。

這麽一想,他倒是淺淺地鬆口氣。

心頭的巨石也逐漸消失。

神色也輕快了很多。

但他還是板著臉,開始說教,畢竟,這種風氣不能助長,否則以後動不動就鬧,他肯定煩不勝煩。

“你這脾氣真是越來越執拗了。”

“好歹是做大嫂的,怎麽沒有一點容人之量?”

“等我補辦好通知書,你跟靈靈互相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明白了嗎?”

他覺得這樣處理最好。

在互相道歉後,他將包包拿出來,溫以星肯定會大喜過望,再也不會這麽胡鬧了!

溫以星:“???”

這人已經不能正常溝通了嗎?

算了。

她已經失去了跟這男人解釋清楚的想法。

還不如直接說重點。

“明天,我在富江路法院門口等你。”

說完,直接繞開他,走了回去。

多呆一秒都怕被蠢氣傳染!

江明承看著她的背影,嗤笑一聲。

她心裏清楚,今天鬧這麽一場,他得哄好帥帥,沒時間管她。

所以主動將時間約在明天。

還算是懂事知進退。

看在她這麽配合的份上,明天的時候,他會將包包帶上,將驚喜提前吧。

……

溫以星回去之後,就看到曼曼興奮地拉著霍子宴朝著活動區跑。

顧淺意在一邊嘿嘿笑。

“還別說,霍醫生這個奶爸感也很nice!”

溫以星拍了她一下。

“把你腦子裏的廢料都倒掉!”

顧淺意撇撇嘴,“喲,這麽快就護上了?”

溫以星無奈解釋,“我是怕你犯了霍醫生的忌諱,其實,他已經等了白月光十年了!”

顧淺意震驚:“我曹,這樣的男人真的快絕種了。”

震驚之後,又忍不住催促閨蜜。

“小星,越是這種孤品,才越是要抓住啊!”

溫以星送她一個超級大白眼,“好好的人,怎麽就瘋了呢?”

顧淺意:“……”

曼曼早撲到旁邊的親子打卡區,踮著腳夠“手工小課堂”的牌子。

“媽媽,霍叔叔,我們先做這個!”

溫以星走過去才發現是要親子合作拚木質小房子,她本以為簡單的很。

可結果,手裏捏著迷你螺絲刀,卻半天對不準螺絲孔!

丟人,實在是丟人!

曼曼還睜著大眼睛,迷茫地看著她。

“媽媽,還沒好嗎?”

溫以星:“……”

忽然,耳側落下來一道陰影。

霍子宴居然不知什麽時候站到她身側。

緊接著,他一隻手輕輕扶住她拿著工具的手腕,另一隻手捏著螺絲。

指尖幾乎碰到她的指腹,聲音壓得低,“角度偏了,往下壓半分。”

說完,還跟曼曼解釋,“你媽媽的手臂剛拆綁帶,還沒完全適應。”

曼曼拍拍手,“那幸好有霍叔叔在,霍叔叔你真是無所不能,你就是我媽媽的幸運星。”

溫以星扶額。

大閨女你可別說了。

更丟人了!

她幹咳一聲,努力緩解自己的尷尬,“霍醫生做的真好,多謝。”

霍子宴收回手,轉而幫曼曼扶正歪掉的煙囪,語氣沒任何波瀾。

“舉手之勞,別耽誤曼曼的打卡。”

顧淺意看了下個打卡點,很自覺地躲到了人群之後。

曼曼問,“三人四足是什麽意思啊?”

溫以星一聽到這名稱,立刻去尋找顧淺意的身影。

可……人呢?

她趕緊打電話。

對方手機居然忙線中?

關鍵時候掉鏈子!

她現在換閨蜜還來得及嗎?

“曼曼,我們先打卡其他,等會兒……”

話沒說完,她就看到曼曼跟霍子宴取了工具過來,就等她了。

曼曼滿臉期待。

“我要在中間,媽媽,你快來啊,咱們肯定能拿第一名!”

溫以星沒辦法,隻能走了過去,

而曼曼左邊抓著她的手,右邊攥著霍子宴的。

居然還故意把兩人的手往中間湊,小聲嘀咕。

“這樣才穩呀。”

誰曾想,溫以星因為太尷尬,神思漂移,起步時沒跟上節奏,差點往前栽……

胡字眼眼疾手快地往她腰後扶了一把,掌心隔著薄薄的棉布,熱度清晰地傳過來。

他沒多停留,立刻收回手。

“曼曼來喊口號,免得摔倒,恩?”

溫以星點點頭,腰後殘留的觸感不斷攀升到耳後,讓她的耳垂泛著粉!

好不容易到了重點,要做“親子塗鴉”。

曼曼趴在畫紙上,非要畫三個人,還指著中間的空位。

“這裏是爸爸。”

溫以星心口一顫,剛想開口,霍子宴居然已經拿起蠟筆,在旁邊添了棵大樹,擋住了那個空位。

“畫棵樹遮太陽,免得曬到曼曼。”

曼曼沒想到霍子宴畫的栩栩如生,不由拍手叫好。

“這是叔叔畫的,那我就當這棵樹是叔叔啦。”

“叔叔不光保護我,還保護媽媽呢,媽媽也不會被曬黑!”

霍子宴被逗的唇角一勾。

女兒果然是貼心的小棉襖!

“曼曼喜歡就好。”

溫以星:“……”

她剛想跟曼曼說句話,手機卻不停地震動。

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她剛接聽,就傳來江明承滿帶怒氣的聲音。

“溫以星,你居然拉黑了我?誰給你的膽子?你最好馬上來政教處,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