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江靈率先反應過來,立刻慌亂地找補。
“我的意思是,這是人家的家事,三嬸沒報警,咱們不能多事。”
江明承看著她。
江靈有一雙很好看的桃花眼,不管是傷心還是慌亂,這雙眼睛都像是會說話一樣,在人的心頭不斷撩撥。
每一次,他都會動容。
可也不知道怎麽了,此時此刻,他看著江靈那躲閃的眼睛,居然覺得有些陌生。
似乎眼前的靈靈,是被人奪舍了一樣。
“靈靈。”
“恩?”
“你不覺得,這個村子裏的人,對咱們的態度不對勁嗎?”
江靈對此早就想好了對策,“你以前是窮小子,他們看不起咱們,現在你做了總裁,他們嫉妒你,當然沒什麽好臉色。”
江明承再次沉默了。
江靈有些心慌。
往常發生了這種事,江明承最先關心的,就是她的身體情況!
現在怎麽會關心這種毫無存在感的小事兒?
“哥哥,你念舊情,但很多人的心中根本就沒情分。”
“咱們還是走吧。”
她伸出手,不斷地晃著江明承的胳膊。
語氣越發脆弱可憐。
江明承垂眸看著她。
心裏麵多了幾分不忍。
有些事情也許是王春秀自導自演。
靈靈自小就善良單純,或許是被王春秀騙了。
畢竟,就算是他已經久經商場,不還是一樣被王春秀幾句話給耍的團團轉。
他歎口氣。
再次伸出手,摟緊了江靈。
“算了,咱們那就不管三嬸了,她之後結局如何,這都是她自己的造化。”
江靈埋在他懷中,不由輕輕鬆口氣。
隻要是能早點離開,江明承就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她永遠都是需要照顧保護的妹妹。
……
溫以星查完床,就接到了顧淺意的電話。
“不出你所料,真把學籍轉回來了。”
“而且還省重點借讀,這次江渣是下血本了。”
對此,溫以星沒什麽好意外的。
這本就是她計劃的一環。
現在隻有一種棋子落定的放鬆感。
“那王春秀呢?”
一提起這個,顧淺意就笑出聲。
“的確是沒回來。”
溫以星並沒多麽開心。
始作俑者罪有應得而已。
“她也算是求仁得仁。”
當初費盡心思養殖蝙蝠以獲取高昂利潤,卻因為產量不夠生出別的心思。
以至於蝙蝠出現病毒感染……
她揉了揉眉心,收回了遐思,走到沒人的地方,低聲說道。
“你跟秦伯的調查不要著急,你們的安全最重要。”
顧淺意也壓低聲音。
“放心吧,我們已經拿到了關鍵性的證據。”
“你馬上要去江氏集團那拿回你的江山,我們絕對不能拖後腿。”
溫以星知道,若是現在還說讓他們小心,不要著急的話,就顯得矯情了。
“事情結束後,我請你跟秦伯吃大餐。”
顧淺意:“一言為定!”
閨蜜兩個又聊了聊最近的新聞,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顧淺意忽然問。
“老實說,最近跟霍醫生發展的怎麽樣?”
溫以星:“……”
他們都不是一個科室!
上班時間很難見到。
不過她總會被安排去骨科那邊送東西或者參與會診,平均下來,一天能見兩三次。
但每次見麵也隻是打個招呼。
說的話也都是朋友之間的寒暄。
談不上“發展”。
“你不要瞎說,我跟霍醫生真的隻是普通朋友。”
“愛的下麵就是個友字,這怎麽不算是一種暗示呢?”
溫以星:“……服了你的腦洞了。”
顧淺意哈哈大笑,不過很快也收了逗弄她的心思。
“我跟你說真的,你現在已經離婚了,不用背負道德枷鎖,戀愛該談就談。”
溫以星有點無奈了。
怎麽一個兩個打電話,都是催她趕緊找下家的。
她看起來那麽恨嫁嗎?
“總之,真的是朋友,別催,有帥哥我自然會上好嗎?”
顧淺意再次笑起來,“行,我等你戰績!”
溫以星剛掛斷電話,想要回辦公室,轉頭就看到霍子宴站在不遠處。
他穿著白大褂,雙手插兜,深邃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
“在等你做會診記錄。”
溫以星快步走來,“行,我馬上去準備。”
“我聽說,你前夫要回來了?”霍子宴忽然問道。
溫以星腳步一頓。
江明承給帥帥借讀的事情,其實很低調。
但如果一直盯著那邊,也會發現蛛絲馬跡。
“我的意思是,若需要幫忙……“
“既然都是前夫了。”溫以星語氣淡淡,“那就老死不相往來,所以在這方麵,沒什麽需要做的。”
霍子宴心底泛起了陣陣懊惱。
原來,她已經想好了老死不相往來。
剛才他就不該主動提起這件事。
“也好,他的確不配消耗你。”
溫以星點頭,“看來是英雄所見略同。”
霍子宴俊美的五官之上多了幾分輕鬆。
在會診結束後,他才跟溫以星說起了曼曼的事情。
“我答應了要參加她的親子家長會,會不會對你造成困擾?”
溫以星:“……”
這都答應了。
就算是有困擾也得克服啊!
當然了,現在的她已經離婚了,除了會讓人認為她的桃花運好到爆炸之外,好像是也沒什麽壞處了。
“不會。”
霍子宴乘勝追擊。
“那好,等家長會那天,我來接你,剛好,我認識曼曼的班主任,我們早點去,還能根本班主任好好聊聊。”
這幾乎是每個家長都無法拒絕的。
溫以星心中叫好,麵上還保留著幾分矜持,“那,麻煩了。”
霍子宴麵上不顯,胸口早就心潮澎湃。
她沒拒絕。
還在感謝他的付出。
他做的一切,總算是得到了回應。
“我並不覺得麻煩。”
“對了,下班之後,你來我辦公室,我幫你看一下胳膊的恢複情況。”
溫以星雖然已經拆掉了綁帶。
但畢竟是做過手術,必須要好好保養。
這幾天心腦血管科很忙,溫以星也是被使喚的腳不沾地,很容易對胳膊造成二次傷害。
溫以星抬了抬自己的左臂。
“你的論文還沒寫完嗎?我這個痊愈了還能做案例?”
霍子宴點頭。
讓她去辦公室,怎麽可能隻是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