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給你這麽多,人貴有自知之明,不是你的東西,就不該強求。”
他的語氣不悅。
溫以星抬眸,看著他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忽然就笑了。
“你說得對,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強求。”
“那麽,咱們就按照當初的合同來。”
“當然,如果你不想給股份,折算成錢也可以。”
江明承指著她身邊的秦伯。
“你覺得,就這麽一個老頭,就能讓你打得過法務部那麽多精英?”
秦伯:“????”
很好。
他很久沒這麽生氣過了。
“那你現在讓你的精英都來,老頭子我啊,太想打架了!”
江明承就覺得這老頭啥也不會就會裝逼。
心裏反感的很。
直接給楊修然打電話。
“你過來收拾一個裝貨!”
掛斷電話之後,這才看向溫以星。
“你確定要回那些股份?”
他已經快沒耐心了。
有什麽條件一次性說出來!
股份肯定不給。
但如果溫以星的條件太過分,他也不會再慣著。
溫以星:“不然呢,陪你在這裏浪費時間嗎?”
“嗬,行,等法務部的人來了,你不要後悔!”
江明承看她還是這麽嘴硬,也是鐵了心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很快。
楊修然變便帶了十幾個人進來。
在看到秦伯的時候,他立刻冷笑一聲。
“這老東西還敢來這裏裝逼。”
他看向江明承,“他們不是要股份嗎?這件事交給我。”
說完,朝著秦伯的方向走來。
“當初的合同是到期了,但裏麵還有很多條款,隻要是條款達不到,這個股份就不能給你。”
“也不要說我們幾個年輕人欺負你。”
“你年紀大了,我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去好好看看裏麵的條款。”
“看完了,吃透了,咱們再聊!”
他一臉得意。
篤定這個老頭根本就沒那個精力。
就算是真有精力看完了,也找不到任何漏洞。
反而是他的團隊早就將這個合同研究透徹,隨時能讓對方啞口無言。
到時候,溫以星隻能铩羽而歸!
秦伯看向這群凶神惡煞的人。
“一天的時間啊。”
“我這老花眼,還真是……”
楊修然冷笑,“怎麽,怕了?”
秦伯:“……我真的好怕怕。”
楊修然:“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跟溫以星解除委托關係,我們不會為難你。”
“並且,我明哥一直也沒有怪你,還能給你一筆可觀的費用。”
秦伯忽然笑了笑,“可觀的費用是多少?”
楊修然心中閃過鄙夷。
果然是個貪財的老東西。
“一定會讓你滿意。”
秦伯點點頭,“那還挺好的。”
楊修然看得出來,此人已經完全動心,算得上被他們收買了。
於是,滿臉不屑地看向溫以星。
“看在明哥的麵子上,我稱呼你一聲嫂子。”
“但你也看到了,你今天折騰這一場根本就沒什麽用,反而讓明哥反感。”
“我勸你見好就收,明哥也不會真的對你趕盡殺絕。”
“否則,你後悔的時候,跪下磕頭也沒用!”
江明承對這個說法很讚同,“小星,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溫以星走到秦伯身邊,微微一笑。
“原來,後悔的時候,得跪下磕頭啊。”
“好的,我們呢,記住了。”
秦伯也被逗笑,“沒錯,之後就按照這個標準來。”
楊修然頓時惱怒。
“老東西,你說什麽呢!”
秦伯聳聳肩,一副你敢打我嗎的樣子。
“你說的那個合同呢,我就先不看了,咱們先看點好玩的。”
他扔出幾份複印版的合同。
“特別是江總,一定要認真看。”
“某些人呢,販賣公司股份,用公司的渠道以及生產線,奶自己的小公司。”
“哦,這個公司,我還得介紹一下。”
“是個非常火爆的醫美公司。”
秦伯笑意盈盈,“聽說效果不錯,已經是很多貴婦追捧的潮流了。”
不過……
他忽然話鋒一轉。
臉色也嚴肅下來。
“剛好我調查到,這個公司用的美容產品,原料居然是鄉村的某種小動物……”
“你不要在這裏瞎說。”
楊修然猛地打斷了他的話。
甚至想要上前去毆打秦伯。
溫以星的臉色一沉,當即擋在了秦伯身前。
“你若是敢動手,我敢保證你的手留不到明天早上!”
楊修然抬起的拳頭猛地頓住。
他以前從來就沒正眼看過溫以星。
在他心裏,溫以星隻是個毫無能力的嬌妻,若非江明承講究情分,這人早就被拋棄了。
可如今!
溫以星站在那裏,冷若冰霜。
身上就像是蘊含著一種讓人心驚的力量。
讓他根本就不敢造次。
“好男不跟女鬥!”
他悻悻地收回手,“咱們不是說股份的事情嗎,聊別人的公司幹什麽!”
“老東西,你不要覺得你轉移了話題,你就能為所欲為了!”
秦伯剛才看到溫以星下意識擋在他麵前。
心裏麵都是感動。
這個孩子沒白疼!
就衝這個。
他也得給溫以星保駕護航!
“本來可以不用說這個,但這些小動物的運輸以及物質提取,可都是江氏集團在做。”
“江總在鄉下,親身感受了一晚上。”
“應該很清楚這些小動物的威力吧。”
江明承隔岸觀火,本來想著等楊修然處理好秦伯,他再出來收拾殘局。
沒想到話題忽然就引到了他身上。
還是驚天大瓜!
“你,你怎麽知道……”
怎麽知道蝙蝠的事情。
不,不對。
他剛才說,醫美行業,用小動物入藥,還涉及到江氏集團的渠道跟產業線……
難不成,三嬸當初養蝙蝠,還真是為了給江氏集團?
可他對集團了如指掌。
別說是沒開設醫美行業,就算是醫藥行業也不沾邊,甚至也沒相關產業鏈!
“老先生,就算是血口噴人,也得基於事實,你這憑空捏造就想汙蔑江氏集團,是不是有點太……無理取鬧了!”
秦伯笑了笑。
“你著急什麽啊,公司的法人就在這裏站著,問問不就清楚了?”
說完,他朝著楊修然看去。
“楊律師,你好歹是學法的,怎麽還做了法人呢,我挺不能理解的。”
楊修然的麵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