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生滿腦袋黃色廢料,拖著神誌不清的顧思哲上了二樓,七拐八拐,路上遇到不少衣著暴露的女郎和男人在做些苟且的事,上下其手好不樂哉,更刺激的林浪生鼻孔微張、色欲熏心。

他熟門熟路拐進了一個角落,找到了那個雜物間。倉管是一個長了口大黃牙的中年男人,正守在那狹小的雜物間門口,坐在個小馬紮上抽煙,雜物間的門緊緊鎖著,林浪生估計那裏麵正有一對野鴛鴦在幹活。

中年男人看到他們立刻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站起來拍拍屁股,露出一個曖昧的猥瑣微笑,“林少,這次的妞不錯,夠純,哪兒騙來的?”

林浪生笑得得意,“可不是,這可是個幹淨的,說不準還是個雛呢。”

那中年男人的三角眼裏盡是羨慕,“牛逼啊林少,現如今條件這麽好的妞還是雛的都能讓你弄上手。”他擠眉弄眼,“林少玩膩了介紹給我嚐嚐味兒唄。”

林浪生看了他一眼,心裏不舒服,他到現在都還沒能睡到顧思哲,這倉管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肖想顧思哲?

隻是這倉管雖然沒什麽本事,但在這種場所也混了那麽多年,也認識不少道上的人,他也不好直接得罪了,就轉移話題,“裏麵的朋友差不多了吧,你總不能讓我在這幹等啊。”

倉管眯縫著三角眼,“快了快了。”

林浪生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是要好處,他身上錢不多了,可是實在對顧思哲垂涎已久,一咬牙拿出錢包,把大票子全掏了出來,塞給那中年男人,“這些夠了不?”

那男人眼尖,看到剩下的都是零碎的小錢,知道他榨不出更多油水了,咂摸著嘴,一疊聲的回答:“夠了夠了。”

說罷就砰砰砰的粗魯的砸起門來,“朋友,時間到了!快出來吧。”

裏麵磨磨蹭蹭了一會兒,門才打開,一個長卷發的女人衣衫淩亂的和一個中年啤酒肚男人摟摟抱抱著出來了,兩人看到林浪生在外麵等著,也不害臊,那女人還衝林浪生拋了個媚眼,才被啤酒肚拉著踉踉蹌蹌的走了。

這對野鴛鴦絕不知道就是因為他們這一磨蹭,才給了秦煥岩趕來的時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救了顧思哲一次。

林浪生把頭探進去,裏麵味道實在難聞,那倉管收了錢,看到林浪生的表情,十分有眼力見,進去迅速收拾了一下,把髒了的床單換了,才笑容滿麵的對著林浪生獻殷勤,“請吧林少,玩的開心點啊。”

那裏頭還是有揮之不去的怪味,不過本來是雜貨間也沒個窗戶,還經常有人在裏麵辦事,有味道也正常,林浪生*焚身,也管不得那麽多了,胡亂點了點頭,抱著顧思哲就進去了,那倉管就在外麵把門給鎖上了。

雜貨間裏隻有一張單人床,林浪生把顧思哲扔到上麵,醉得不省人事的顧思哲隻是皺著眉頭“嗯”了一聲便沒了其他反應。

林浪生一開始想著煮熟的鴨子飛不了,就拿過顧思哲的包包,準備把錄音筆找出來,留著個把柄在她手上總不安心,結果翻來翻去都沒找著,他就忍不住有點暴躁了。

看了顧思哲一眼,隻見她人事不知毫無防備的躺在那兒,美麗的小臉上一片紅霞,燦若玫瑰,襯衣的扣子扣的高高的,她的完美身材,此刻的顧思哲在林浪生眼裏就是一頓大餐,等著他去開動,讓他為所欲為。

看著顧思哲美妙的身材和精致的容貌,林浪生色念大起,腦子裏什麽都想不到了,什麽找錄音筆之類的統統置之腦後,隻想著怎麽享用顧思哲才好。

林浪生再也壓抑不了自己的欲望,撲了上去,兩隻手激動的直打顫兒,解開顧思哲的襯衣扣子,結果竟然看到了她雪白細膩的脖子上幾處青紫的吻痕,不由得手下一頓。

顧思哲最近一直和秦煥岩廝混在一處,這個林浪生是知道的,顧思遙沒少在他麵前挑撥離間,說她這個姐姐是如何風流婉轉的勾引秦煥岩的,現在她身上出現了吻痕,除了是秦煥岩幹的之外還能有誰?

林浪生嫉妒的發狂,他和顧思哲在一起那麽多年,每次他要做點什麽,顧思哲都堅決的推開他,那麽久的時間談下來,他連半點油水都沒撈著,現在顧思哲跟了秦煥岩才多久?就已經讓秦煥岩得手了。

“呸!”林浪生赤紅著眼睛,啐了一口,“以為你是什麽聖女呢,原來也是個下賤*的!賤貨!”

本來他還存了幾分溫存的想法,看到吻痕之後醋意大發,兩手揪住襯衣用力一撕,就把那件衣服報廢了,扣子崩落在地上到處都是。

林浪生的視線落在顧思哲的胸部上就再也移不開了,他口水橫流,兩隻手就要摸了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砰”的一聲巨響,門被粗暴的踹開,打斷了林浪生的好事,他惱怒無比轉頭就要罵倉管,“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好好守著……”

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都被揪住衣領提了起來,然後被狠狠的砸到了牆壁上。

這一下砸得狠,林浪生翻了個白眼,幹淨利落的暈了過去。

秦煥岩麵無表情,瞳仁的顏色泛著幽幽的綠色,眼神比捕食的狼還要狠辣,他朝著林浪生走了兩步,看樣子似乎還想再過去踹幾腳,旁邊那個帶鴨舌帽的男人小聲的提醒了一句,“秦總,顧小姐……”

秦煥岩這才回過神來,扭頭看了顧思哲一眼,瞳仁的顏色越來越暗,最後變成了墨綠色,光是看一眼就讓人瘮的慌。

他轉身不再看林浪生,而是瞥了那個倉管一眼。周身散發著徹骨的寒氣,凍得倉管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這位老板,我真不知道這小妞是你看上的啊……”

沒等他哭喪著臉繼續喊冤,秦煥岩身邊跟著的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一腳就踹了上去,正中胸口,踹的那倉管捂著嘴巴咳嗽了起來。

“嘴巴給我放尊重點。”

那倉管臉色刷白,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兩手緊緊捂著嘴咳嗽,再不敢多一句嘴。

秦煥岩走到顧思哲身邊,沉默的脫下外套,輕柔的抱起顧思哲給她穿上,裹得緊緊的,然後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他的眸子裏盡是暗沉,醞釀著一場可怕的風暴。

一個穿著皮夾克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穿黑西裝的打手匆匆的趕了過來,他是這兒的老板,聽到這兒說有來頭很大的人在鬧事,就趕緊過來看看,一過來就愣住了。

“秦總?”

那倉管看到老板來了,覺得找到了靠山,像條蟲子似的蠕動著挪了過去抱住中年男人的小腿,“老、老板,這事兒……”

中年男人不等他說完,一腳就踢了過去,把他踢到了牆角和昏迷不醒的林浪生作伴。

“秦總,真是對不住,今天是什麽風把您吹來了,真是有失遠迎……”

中年男人滿臉堆笑,對著秦煥岩一臉討好,心裏叫苦不迭,秦煥岩可不是來頭大,是來頭很大,隻是不知道手底下哪個蠢貨惹了他。

他偷偷瞄了一眼,看到一個美麗的女人正被秦煥岩小心的抱著,仿佛抱著的是什麽稀世珍寶,猜到這事兒肯定和那個女人有關。

“李老板,是嗎?”

秦煥岩勾起嘴角,笑容完美,眼睛裏卻沒有半點笑意,看得李老板額頭滲出細汗,還不敢去擦拭。

“是是是,秦總,有什麽吩咐?”

“李老板這裏,看來不大安全啊。”

秦煥岩的目光壓迫著李老板,意有所指,李老板的汗冒得更厲害了。

“早一陣子我和公安廳於廳長剛好一起吃了頓便飯,他說起省裏的治安,話裏話外都很憂心。”

李老板再也站不住了,他簡直是汗如雨下,抬起衣袖不斷擦汗。

他這家酒吧不蠻幹淨,有家養的小姐都是小事,這裏有白麵兒的買賣才是掙錢的大頭,他能在這經營也是上下打點花了不少錢的,可如果得罪了秦煥岩,隻要他一句話,馬上會有緝毒小組成立專案來調查。到時候不但他經營多年的生意全泡湯,自己還得搭上一條命。

“我女朋友受了驚,我還要早點帶她回去休息。”

秦煥岩唱黑臉唱夠了,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李老板。

“至於我女朋友在這受了驚的事兒該如何處理,李老板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

李老板戰戰兢兢,不敢說一個不字,點頭諾諾稱是,隻想著快點送這尊大佛出門。

秦煥岩也不耐煩在這裏糾纏,他心裏全是叫囂著快要暴走的衝動,恨不得命人把這個惡心的地方炸個一幹二淨,拚命壓抑著才沒當場爆發出來,抱著顧思哲大踏步就走了出去。

帶鴨舌帽的男人一語不發走到牆角,蹲下身拎起林浪生就像抗麻袋一樣,把他抗在了肩上。

李老板知道林浪生是林家的三少爺,雖說不多受寵,但他跟林家老爺子也有幾分交情,於是開口喊了一聲:“林少……”

秦煥岩頭都沒回,恍如未聞。

倒是那個帶鴨舌帽的男人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淩厲無比,李老板也是有見識的人,知道能有那種眼神的人絕對是殺過人見過血的,而且恐怕是不止殺過一個人的狠角色,跟他身邊這兩個空有一身健身房裏練出來的肌肉壯漢不是一個等級的,立時嚇得噤聲,不再言語。

他隻是個做小買賣的,惹不起秦煥岩,更不會為了跟林家老爺子的那幾分交情去惹秦煥岩。

至於林浪生,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