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有什麽事嗎?”
寧家的老管家接到了寧辰翎的電話有些不明所以。
“管家,這些年我沒讓你辦過什麽事,但我想今天讓你幫我查個人。”
寧辰翎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開了口。
“好啊,少爺,隻要是你交給我的事情,我都不會拒絕的。”
老管家有些意外,沒想到寧辰翎竟然開始接受寧家的勢力了,不由得有些喜出望外,趕緊連連答應,生怕他反悔。
“你去調查一下安然這個人,最好把一切能夠調查清楚的都調查出來,越詳細越好,越快越好。”
看著老管家答應的這麽快,寧辰翎心裏麵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原本以為還需要說一番好話,卻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沒想拒絕。
“好的,少爺。”
老管家沒有多問,畢竟寧辰翎做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問得太清楚,反而對他是一種束縛。
眼見事情已經有了著落,寧辰翎收起來了手機,轉而敲響了一旁酒店的房門。
為了方便照顧沈諾,寧辰翎特意把沈諾旁邊的房間給包了下來,這樣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學長,今天怎麽看著心情不好?”
沈諾看著寧辰翎神情有些冷冽,不由地開口詢問,畢竟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肯定會耽誤許多事情。
“沒事,小諾別多想。”
寧辰翎搖了搖頭,知道是自己的臉色讓小諾不舒服了,臉上恢複了一貫的溫文爾雅。
“學長,你照顧了我這麽久,肯定耽誤了不少事情,如果真的有事情因為我耽誤了的話,我會愧疚的。”
眼見寧辰翎快速的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沈諾卻無比嚴肅說了起來。
“小諾,別多想,我隻是讓人調查了一下紀司言的那個情人安然,想看看這個人有幾分本事。”
看著沈諾的模樣,無奈之下,寧辰翎隻好把自己所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學長,為什麽要調查安然?”
聽到了安然的名字,沈諾的呼吸一亂,隨後就想到了腹裏麵的胎兒,立刻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紀司言不是個蠢笨的人,能夠被這個安然吊這麽久,恐怕她還有著不為人知的手段,如果小諾想回到紀司言身邊,肯定是要對這個安然知己知彼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派人調查了。”
一想到自己對沈諾有些親昵的舉動,寧辰翎開始竭力的隱藏著,不想因為這件事就讓他們兩個人的距離疏遠了。
雖然寧辰翎不願意讓沈諾在和紀司言牽扯上任何關係,但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他不得不這麽做。
“學長,不用調查安然,我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興趣。”
聽到寧辰翎竟然是為了自己考慮,沈諾感動的同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畢竟就算她要回到紀司言的身邊,也不是為了和安然爭鬥回去的,畢竟爭強過來的愛毫無意義。
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寧辰翎的手機上收到了一個文件,上麵是老管家發過來的,關於安然調查出來的所有資料。
“查到了。”
寧辰翎的臉色一喜,隨後把資料投屏到了牆壁上。
“這個安然本是保姆所出,可是在國外留學期間,特別喜歡買奢侈品,可見是一個極其愛慕虛榮的人。”
寧辰翎毫不猶豫地指出來了安然第一個特點。
眼見著寧辰翎開始逐步解析起來了安然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沈諾雖然覺得自己毫無興趣,但是卻不可控製的被吸引住了。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心中其實對紀司言還是抱有著幻想的,不然也不會被這些資料給吸引住。
“所以這個安然是一個特別有手段的人,能夠勾引上紀司言,恐怕也和紀老太太有脫不開的關係。”
很快,寧辰翎就滔滔不絕的講完了關於安然的所有特點,隨後又總結了一句。
聽完這些總結,沈諾的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自己竟然低估了安然。
看來紀司言對安然念念不忘,並不是因為他有多麽的深情,恐怕還是因為安然的手段。
“小諾,安然這個人你已經了解得非常清楚了,紀司言和她也的確是有過感情的。”
說到這裏,寧辰翎頓了頓,看到沈諾並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這才放心,繼續說了下去。
“所以,小諾,你要怎麽處理和紀司言的孩子?”
寧辰翎雖然不想把話題引到孩子的身上,但是沈諾有著紀司言的孩子,那始終就和他的關係是斷不幹淨的。
所以,哪怕知道自己說的話可能會傷到沈諾,寧辰翎依舊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問題,沈諾也是一愣,她倒是從來都沒想過要打掉孩子。
畢竟這也是她的孩子呀!
“小諾,你不用擔心,不管你做出來什麽選擇,那都是對的,隻要你想,我會幫助你的。”
意識到了自己心裏麵想讓沈諾打掉孩子的想法實在是過於殘忍,於是寧辰翎有些心虛的找補。
“那就多謝學長了。”
沈諾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寧辰翎的意思是想讓自己把孩子給打掉的,可這麽聽來,看來不是這樣的。
“不用在意,不過小諾的想法究竟是什麽呢?”
寧辰翎並沒有在自己這個話題上過多的牽扯,畢竟這個孩子的去留,最後還是要看沈諾的意見。
“我想留下這個孩子。”
沈諾也不再猶豫,無比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這個孩子是上天送給她的禮物,就算不是紀司言的孩子,她也會留下來的。
“至於紀司言,他不配做孩子的爸爸,等找到機會,我會和他提出離婚的。”
一想到紀司言的所作所為,沈諾也不再有所留戀。
接下來,她肚子裏麵的孩子隻屬於自己,跟紀司言沒有半分錢的關係。
“好,既然小諾要留下來,那便留,有什麽能夠幫到的地方,小諾可要直說。”
聽到沈諾提到了要和紀司言離婚的事情,寧辰翎心裏麵不由得隱隱有些激動。
沈諾離婚了以後,是不是意味著自己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