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用盡各種手段勾引上紀司言的安然吧。”

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寧辰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前不久調查得無比清楚的安然。

“如果你是想為了沈諾出頭,要我看還是省下這些力氣吧,不愛就是不愛,就算是用盡手段,紀司言你舊不會多看她一眼。”

聽出來了寧辰翎的來者不善,安然絲毫沒有客氣,直接就懟了回去。

“一個在國外留學期間玩得無比開放的女人,竟然回國後收斂了脾氣,你蓄謀已久了這麽長時間,不也依舊沒有和紀司言結婚。”

經過前段時間的解析,寧辰翎早就清楚了安然是一個極其自私虛偽的女人,聽到對方諷刺自己,也毫不留情地往她的心窩子處戳。

“現在你不過就是個小三,上不得台麵的小三竟然這麽囂張,小心你的那些被抖出來。”

“我勸你還是夾起尾巴做人的好。”

聽到安然那頭有些氣急敗壞的吼叫著,寧辰翎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咚咚咚。

沈諾剛剛躺在**,就聽到了敲門聲,隻得爬起來去開門。

“小諾,你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好在寧辰翎百般打聽到了你的消息,不然我真的要擔心死了。”

一見到門開,林挽就開始有些幽怨地訴說著自己的擔心。

“我明白你們是擔心我,我沒事,你們不用總覺得我會因為紀司言想不開。”

聽著自己閨蜜連珠炮一樣的吐槽,沈諾十分無奈的解釋,她現在基本上已經對紀司言的事情無感了。

“小諾不是我們多想,而是你的態度實在是讓我們琢磨不透。”

聽到沈諾的話,林挽重重地歎息了一聲,沒想到事到如今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態是錯誤的。

“我不明白。”

聽到閨蜜的話,沈諾有些摸不到頭腦。

“你如果真的放下了紀司言,就不會幾次三番的把我們這些好友給趕走,一個人獨自承受著悲傷。”

“更何況上次我氣不過要找紀司言對峙,你百般阻攔,這難道不是心中還有他的表現嗎?”

原本林挽以為沈諾是不想提起來這件事情,但當她看到沈諾的表情,這才意識到,沈諾大概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對紀司言的態度。

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身為沈諾這麽多年的閨蜜,林挽雖然知道自己把話挑明,很可能對沈諾來說是又一次的傷害,但她實在是看不下去。

“原來如此,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還真沒意識到自己的態度,簡直就是在逃避。”

聽完這些話,沈諾這才如夢初醒。

人一旦接觸了感情,就會藏起來自己一部分的鋒芒,所以沈諾才會幾次三番的忍氣吞聲。

“我……”

沈諾剛想說些什麽來挽回,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肚子一陣刺痛,疼痛讓她不由得弓起來了身子,緩緩蹲坐到了地上。

“小諾,你怎麽了?”

看到沈諾的臉色幾乎是一瞬間就變得蒼白了起來,嘴唇更是毫無血色,注意到了沈諾的手捂著肚子,林挽有些心慌。

“我肚子疼,孩子……”

感受著肚子上傳來的刺骨疼痛,沈諾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那個還未出世的寶寶。

“別急,小諾,咱們這就去醫院。”

林挽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知道沈諾可能是動了胎氣,於是立馬就把她送到了醫院。

醫院。

沈諾臉色依舊十分的蒼白,隻不過看著周遭的環境,這才放心地暈了過去。

“醫生,你快瞧瞧沈諾,她怎麽暈過去了?”

林挽見到沈諾昏厥,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心中湧現出來了無盡的後怕和擔心。

“家屬別急,等我們檢查過後,自然會有結果的。”

醫生看到林挽的模樣,趕緊安慰。

“醫生,沈諾她怎麽樣了?孩子有沒有事?”

林挽在外麵等候了許久,這才見到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孕婦的情緒極為不穩定,直接就影響到了胎兒,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醫生見到等在病房外麵的隻有一個女人,不由得皺起來了眉頭。

“孕婦的老公呢?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都不知道來醫院,孕婦的情緒很有可能是和老公掛勾的。”

四處掃視了一下,發現陪同沈諾一起來的隻有林挽一個人,無奈之下,醫生隻得對她叮囑。

“是,醫生,我一定會多注意的。”

聽著醫生無比嚴肅的囑咐,林挽止不住的連連點頭,把這些都一一記在了心裏麵。

“另外,現在胎兒的情況已經開始不穩定了起來,如果孕婦的情緒依舊不好,恐怕很有可能會滑胎。”

留下了這句話,醫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轉身大步離開。

畢竟沈諾一個孕婦住院,都沒見到老公的影子,這種家庭的糾紛,他身為醫生根本就無法幹擾。

林挽站在原地,心情無比複雜,更是在心中怒罵著自己,不應該剛剛和沈諾多說。

隨後,林挽平複了自己的情緒,守在沈諾的床前。

別墅。

“你動我手機了?”

紀司言翻看了一下手機裏麵的所有記錄,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隨後注意到了剛剛和寧辰翎的通話記錄,目光淩厲的盯著安然。

“司言哥哥,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可能會私自動你的手機呢?”

安然聽到這話,沒有絲毫的慌張,故作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十分驚訝的反駁。

“我勸你最好不要說謊。”

紀司言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危險,看著安然的目光越來越有威壓感。

“司言哥哥,剛才有個人打電話,我見你在洗澡,所以才自作主張,更何況,我也隻是和他說會轉告事情。”

安然想到了剛剛的那一通電話,不由得多了幾分的心虛,但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辯解著。

“我希望這種事情不會有第二次。”

紀司言靜默地盯了安然許久,似乎在考慮著她話裏有幾分真假。

“司言哥哥,我沒有想看你手機的意思。”

安然無辜地眨了眨眼,再度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