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身體還好嗎?如果不願意上班的話,那就在家裏麵呆著休息休息。”
想到了最近公司總有些員工風言風語,紀司言心裏麵對承諾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畢竟現在沈諾懷著他的孩子,還是要遭受許多不堪的言論和白眼,每每想到這裏,他的心裏麵總是覺得不安。
“挺好的,既然我都已經回到公司繼續工作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廢,不然豈不是讓那些看不慣我的人看了笑話?”
沈諾明白紀司言話裏麵是在擔心公司的言論會讓自己不開心,但是她回到公司,本就是帶著自己的目的,這些人說兩句並不能影響她。
紀司言看到沈諾能有如此好的心態,倒也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在公司,沈諾按時上班,依舊是自己獨自來的,因此,大部分人根本就聯想不到她和紀司言會有關係。
“據我所知,之前沈諾在公司裏麵請了不少天的假期,後來就再也沒有來過了,沒想到竟然有空降到我們部門做經理了。”
有好事者看到沈諾進入了獨屬於經理的辦公室裏,心裏麵無比的豔羨,嘴裏麵說出來的話,也帶了幾分的酸氣。
“這個我倒是也聽說了一些,看來這個沈諾還是有些本事的,畢竟我們公司可不是什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另一邊的人聽到了這話,在心裏麵不由得也揣測了起來。
雖然之前已經裁掉了不少人,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些人是因為議論是非被開除的,因此,對於沈諾的事依然津津樂道。
“如果這麽說的話,沈諾背後的金主還真是了不得,不然怎麽可能會讓她在公司裏麵來去自如。”
又有人接上了話茬子,人事部裏原本對沈諾有意見的人不在少數,哪怕已經被開除了幾個,他們也絲毫沒覺得有什麽,於是都圍到了一起,討論著沈諾背後的金主究竟是誰。
坐在辦公室裏麵的沈諾通過窗子看到外麵的員工都聚集到了一起,幾乎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在議論自己。
但她並不想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影響自己的心情,於是自顧自的忙著自己的事情。
紀司言在經過人事部的時候,看著這些員工圍在一起,厭惡的皺起來了眉頭,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麽膽大。
“如果公司你們待不下去了的話,可以另擇高就,公司容不下私下嚼舌根子的人!”
當聽清楚這些員工竟然議論的還是沈諾,紀司言冷著臉走了進去。
原本討論的火熱的員工紛紛都閉上了嘴巴,沒想到上班摸魚竟然被老板逮了個正著。
“總裁,我們再也不敢了。”
生怕因為這些事情被開除,有人站出來,趕緊低頭認錯。
有了第一個,自然就有了第二個,於是所有人都低著頭,一遍一遍的認錯。
“下不為例,公司裏麵不養閑人。”
看著這些員工的模樣,紀司言雖然心裏麵依舊不滿,但也不能把這些人都給處置了,隻好放過了他們。
“進。”
沈諾正瞧著鍵盤整合著手裏的資料,聽到敲門聲,鼠標一動便關了熒幕上的頁麵,抬頭去看來人是誰。
“沈小姐,紀總叫您現在過去。”
來人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關上門後,朝著沈諾微微彎腰。
“特助,你怎麽來了?”
沈諾微微驚訝,不知道特助來找自己是做什麽,她瞥了一眼玻璃窗外的人群,他們都克製著自己的動作忙自己的事,轉而繼續看向特助。
特助一直跟在紀司言身邊,知道沈諾的身份,剛剛他差點脫口而出夫人一詞,好在及時住口換了個稱呼。
沈諾這個樣子分明就是不想在公司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自是不可能蠢到暴露沈諾的身份。
特助態度恭敬,並沒有因為沈諾要隱藏身份而失了自己的態度。
“紀總說接下來有個合同要談,他準備讓你跟著一起去。”
沈諾應了下來,表示自己收拾一下馬上過去。
等特助走了之後,沈諾微微擰眉,一般來說紀司言要談的合作很少會叫上自己的,除非這個場合需要她出麵。
沈諾在腦子裏過了好幾個麵孔,也沒有想到紀司言最近要談的合作方是誰。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確認不會有人打開計算機後直奔高層。
等人走後,克製許久的人頭攢動在一塊,全在討論著沈諾的身份。
“特助親自來找沈諾,沈諾不會真的和哪個高層有一腿吧?”
“這可說不準,指不定沈諾是靠著什麽齷齪手段爬上來的。”
“我們這麽說她,她不會在背後給我們穿小鞋吧?”
這話一出,人群安靜了一會,隨後開始忙著自己的事。
沈諾的辦公室隔音很好,他們聽不到兩人的對話,隻能是偷偷猜測著對話內容是什麽。
沈諾坐在紀司言的沙發上,翻閱著等會要拿出來的合同,她停下翻閱的動作,直直地看向紀司言。
“這次的合作方是誰?平常這種場合可是不會帶上我的。”
紀司言放鬆地往後一靠,一手撐著額頭有些無奈地笑著。
“小諾這麽警覺,這次的合作方是紀景明,他應該是知道了你在公司裏上班,想要趁機來打探打探你。”
“紀景明?”
沈諾雙眼微微瞪大,她想過是紀司言圈內好友,但唯獨沒有往紀景明身上去想。
如果對方是紀景明的話,那這次的合作怕是要謹慎一些了。
“你們定好在哪裏談合作了嗎?”
紀司言點頭,說出了這次的合作地點。
沈諾麵露微笑,將合同推向對麵。
“紀總,這次合作的所有事項都寫在了合同裏,不管從哪個角度出發我們都是雙贏的。”
紀景明翻閱幾麵後,便將目光放在了沈諾身上,他好奇地打量著沈諾,紀家最近發生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很好奇沈諾這個人是個什麽樣的。
紀司言看著紀景明打量的目光,遞去了一記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