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兩人的隔閡也才解開一會兒,但是女人跟女人之間真的有非常多的話題,一會兒就打成一片。

就在吃飯的時候,紀景明下樓,對不遠處一個傭人招了招手。

“這是剛剛廚房端過來的,說是大嫂特意帶來給奶奶補身體的,你給奶奶端過去吧,我還有事。”

聞言,傭人沒有任何懷疑,雖然剛剛也看到了紀景明被訓斥的一幕,但是怎麽都不可能把他跟害老夫人這幾個字聯想到一起。

當傭人把杯子端過去的時候,特意還提了一句:“少夫人真是有心了,對老夫人很孝順。”

老太太滿臉笑容的看著那杯子:“這難不成是諾諾特意買給我的?”

沈諾也沒想到傭人這麽快就會把自己買的東西也端過來,順口回應:“今天去挑選的時候,剛好櫃姐說這個特別適合奶奶這個年紀的人,很補身體,我就順便買了一些奶奶嚐嚐怎麽樣,要是好的話,下次我再給你買。”

“好好好。”

老太太拿著杯子喝了一大口後,又開始轉移了話題。

“你跟司言年紀也不小了,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雖然景明剛剛說的話有些不中聽,但有的是還是真的,你可不能讓外麵那些女人有趁虛而入的機會。”

聽老太太這話似乎並不知道她已經懷孕的消息,可見紀司言沒有將自己懷孕的消息公之於眾。

沈諾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到剛剛紀景明的態度,還有安然的事情,她還是決定隱瞞下自己懷孕的事情。

“我們會努力的。”

她這麽一說,老太太還想再勸可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突然吐了一口血出來。

由於兩人剛好麵對麵坐著,所以這口血直接吐在了沈諾的臉上跟身上。

管家在一旁見了,尖叫出聲。

“老夫人!”

沈諾愣神,回過神來的時候,傭人已經把老太太背上了樓。

她來不及擦身上的血,先跟著上去,回頭還囑咐其他人去叫家庭醫生過來。

幸好老太太平時身體就不是很好,所以家庭醫生住的也不遠。

很快,當家庭醫生來了,就開始做緊密的檢查。

隻是,檢查結束,家庭醫生神色嚴肅的走了出來。

而沈諾還沒出口的話被打斷:“李醫生,我奶奶怎麽樣了?”

家庭醫生眉頭緊蹙,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

“老夫人中毒了。”

這話一出,周圍人心惶惶,畢竟,老夫人中毒這事,在場的人可能都脫不了幹係。

就在這時,紀景明黑著臉吼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奶奶都吃什麽了?為什麽會突然中毒?”

這時,一旁的管家戰戰兢兢的上前,目光落在沈諾的臉上又收回來。

“老夫人的飲食都是我們嚴格把控的,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就隻有…隻有剛剛……”

後麵的話,管家沒再說下去,顯然是因為什麽特殊的原因。

這個時候,紀景明已經沒了跟他們繼續繞下去的耐心。

“都到現在了,還有什麽遮遮掩掩的?到底是怎麽回事?有話就直接說。”

管家閉了閉眼,鼓起勇氣回答:“老夫人隻是剛剛喝了少夫人帶來的補品,其他什麽都沒吃過了。”

這下,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沈諾的身上。

紀景明則是冷笑開口:“我就知道,你怎麽會那麽輕易放下跟奶奶的隔閡?虧得奶奶今天還因為你跟我生氣,你簡直就是狼心狗肺,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哥。”

他話落,一邊讓保鏢把沈諾控製起來,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當紀司言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醫院。

他掃了一眼就躺在**熟睡的人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順帶把門也關上了。

“什麽事?”

“大哥,這就是你娶回家不願意離婚的好妻子,居然敢對奶奶下毒,還被我們抓了個正著,你趕快回來說說這件事該怎麽處理吧。”

話落,他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就沒給另外一邊反應的時間。

而紀司言在手機黑屏之後,整個腦海中回**的就隻有那幾個字“奶奶出事了”。

他快速的回病房,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就往外走去,隻是在門口的時候卻被病**的人叫住了。

“都已經這麽晚了,司言,你打算做什麽去?”

紀司言腳步停下,聲音溫柔了幾分:“家裏有點事,我要回去處理。”

“可是你不是答應今天晚上要陪我嗎?”

無奈的揉了揉額角,紀司言走回病床邊,為她捏了捏被角。

“等我把事處理完,一定會回來陪你的。”

話都已經這麽說了,安然也不好繼續留著他,隻能懂事的目送他離開。

……

紀司言一路狂飆,總算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裏,看到樓上那麽多人,大步上去。

隻是這才剛上去,就看到了被保鏢抓住的人。

他瞳孔微縮,聲音也不覺冷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就是這麽對待少夫人的?”

男人這麽一說,保鏢下意識就想把手中抓住的人鬆開。

隻是,紀景明並未給他們這個機會。

“大哥,是我讓他們把人抓住的,眼下這裏全部都是當時的見證人,你來的晚,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我給你細細講一下。”

話落,他大概做了個闡述,而紀司言聽完後看了一眼被抓住的人。

“小諾,這件事是你做的?”

沈諾咬唇搖了搖頭,“我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東西是我在商場裏麵買的,我包裏還有票據,並且我來的時候也還沒拆開,是後麵傭人端過來的。”

紀司言沉思片刻,目光在那些傭人的臉上掃過。

“東西到底是誰端過去的?”

一時間,沒一個人敢站出來,隻因為這件事影響重大,若是一個不慎,可能會吃牢飯。

紀司言見此,語氣有些不耐煩。

“應該不需要我再問第二遍了吧?東西到底是誰端進去的?”

最後在他目光的震懾下,一個傭人站了出來。

“是,是我,大少爺,隻是我什麽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