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又是丟了幾樣東西砸去,全部都砸到了護工的身上,帶起了一陣疼痛。
到最後,直到她砸夠了,護工才敢為自己求情。
“我知道錯了,安然,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
“哼,這是最後一次,我不希望次次都要跟你強調我的規矩,趕快把早餐拿過來,我餓了。”
“是是是。”
等護工伺候著她吃完早餐,她才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剛剛你說他是去照顧老夫人了?”
“沒錯,應該要中午的時候才會回來了。”
聽著護工的話,她陷入了沉思。
若是這樣,那豈不是給了自己便利?
她想辦法先把護工支出去,又拿出手機給上次那個號碼發出了消息。
當另外一邊的人收到消息後,馬上就給他找來了她想要的。
目光鎖定著上麵的病房號,她勾了勾唇,自言自語:“老太太病重,怎麽能沒有我的探望呢?”
想著,她叫外麵的護工進來,給自己換了一身得體的衣裳,又推著自己往樓上病房而去。
此時,紀司言因為再一次吃了一個閉門羹,等了半個小時後,由於公司有急事,不得已先行離開。
他前腳剛走,後腳病房門口就出現了一個沈諾意料之外的人。
看著那個虛偽的女人,她用自己的身體擋在病房門口。
“你不好好在自己的地方待著養病,來這裏做什麽?”
大清早的,沈諾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哪來這麽多淚水,一低頭就對上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沈諾姐,我隻是過來看望一下奶奶,聽說奶奶生病了,我很擔心。”
撇了撇嘴,她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沈諾懶得跟她打太極。
“你說你是過來探望奶奶的,那你應該也知道,奶奶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了,說著探望,手裏連個東西都沒提,這就是你們家的家教?”
連續兩點,讓安然啞口無言。
就在她想著對策時,裏麵忽然傳來了一聲蒼老的呼喚。
“諾諾,來者是客,人家都已經來了,還是叫進來吧,省的說我們紀家連最基本的教養都沒有。”
雖然不懂老太太此舉何意,但沈諾還是冷著臉讓開了身子。
隻不過,她一進去就守在了老太太旁邊,生生把兩人隔開。
安然暗自狠狠瞪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沈諾姐說的是,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再來的時候沒給奶奶買些補品什麽的,下次我一定補上。”
老太太捂著唇,咳嗽一聲:“我們家不需要那些東西,也不缺,既然來了就別做那些假仁假義的事,開門見山吧。”
這話打的安然措手不及,很久都沒反應過來。
“奶奶,我就隻是想來看看你,什麽開門見山?”
“嗬,你過來不就是想跟我說你跟司言的事?我今天還把話說明白了,他是個有妻子的男人,我絕對不允許他在外麵亂搞,紀家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不過,同時我也相信他有分寸,現在你們應該也沒發生什麽逾矩的事。”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一出場就把所有後路都給堵死了。
安然大腦裏麵飛快轉著,最後也隻能打迂回戰術。
“奶奶,我跟司言哥哥就隻是朋友,上次也跟您解釋過了,您放心,我絕對不會破壞他的婚姻,我這人,從來都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
“但願如此吧,今天到這裏就結束吧,我要休息了,還請你離開。”
老太太意味不明的丟下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
安然縱然有再多的不甘心,在老太太麵前也隻能收著。
等她離開後,老太太睜開眼睛,就對上了沈諾好奇的眼神。
“奶奶,你明知道那個女人不懷好意,就算是叫進來說了這麽多,恐怕也無濟於事,為什麽還要叫進來?”
老太太微微勾唇,說了一個沈諾沒想過的答案。
“這種女人的招數,老婆子我見多了,要是今天你跟她起衝突的話,她很有可能會碰瓷,屆時再把你跟司言兩個人鬧得不安寧,你信不信?要是那會兒我不叫你的話,她很有可能會錄音剪輯,後麵再發給司言。”
這種可能確實是自己沒有想過的,沈諾突然有些慶幸,今天老太太也在這裏,不然自己就算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而電梯裏的人在同時突然打了個噴嚏,安然看著手機裏的錄音軟件,陷入了沉思。
今天相當於是什麽都沒撈著,反而還被老太太警告了一番,等著吧,她不會輕易放棄。
……
中午,紀司言特意從公司趕回來陪老太太用午餐。
隻是這午餐還沒來得及吃,就聽見外麵有吵鬧的聲音。
礙於先前的情況,他主動出去掙表現。
隻是在看到那個護工時,他心中微跳,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果不其然,下一刻,護工慌忙的朝著他撲了過來。
要不是紀司言閃的快,此時護工已經撲到了他的懷裏。
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麵部表情顯得很是淡定,他冷漠詢問:“你怎麽會到這裏來?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照顧安然嗎?”
護工把自己此生最好的演技全部都用上了,哭天喊地道:“安然覺得自己是害的老夫人和紀總關係僵化的關鍵原因,她為了懲罰自己,就絕食,她想把自己活活餓死以表歉意。”
坐在病房內的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老太太忽然有些不確定的道:“我那眼瞎的孫子,不會真的相信了這句話吧?”
沈諾習以為常的夾了一筷子口水雞:“奶奶,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他。”
老太太剛開始還沒聽懂她的話,卻在下一刻,有人用行動證明了。
紀司言急匆匆的走進病房:“奶奶,安然不太對勁,我去看看就回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老太太嘴角抽搐,剛熄滅下去的那點怒氣,頓時成倍增長。
沈諾在一旁安慰著。
“奶奶,這種事習慣就好,安然是他心裏忘不掉的白月光,他難免會特別對待一些。”
“什麽白月光。我看說是白菜杆都是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