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瞬間,引起了一陣嬌呼。

而安然動作連貫的直接倒進了男人的懷裏:“司言哥哥,我感覺好疼,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

紀司言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他瞳孔微縮,滿心滿意隻想著救人,和對安然的疼惜,不能讓安然出事,要保護她。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念頭有多可怕。

等老太太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公主抱著懷中的人大步走向了醫生辦公室。

看著兩人越來越遠的背影,老太太雖然有些心虛,但是很快又被氣憤所替代。

“好啊,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把我這個奶奶放在眼裏了,走,諾諾,我們去看看。”

沈諾知道老太太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現在肯定很關心安然的情況,雖然那個女人她一點都不喜歡。

扶著老太太來了醫生辦公室,還沒進去,就聽到了一聲慘叫。

隨之而來的是紀司言的斥責:“李醫生,你能不能小心點,沒看見她很疼嗎?”

這無聊的霸總發言,讓沈諾差點沒忍住摳出個三室一廳。

她撇了撇嘴,正要推門的時候,老太太卻已經有所動作。

“醫生都是專業的,更何況這種傷肯定要先把衣服撕下來再處理,難免會疼一些,你就算是怪他也沒用。”

看見進來的人,男人臉色不太好看:“奶奶,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肯定要代替你補償安然,無論你怎麽阻攔我,我都不會聽你的。”

本來老太太難得拉下臉麵來,想要跟小輩道歉,沒想到卻聽到了這樣的話。

頓時,她氣上心頭,直接冷哼一聲。

“嗬,我犯的錯我自然會好好彌補,但是這跟你沒多大的關係,別忘了,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若是今天這一幕傳出去,別人會怎麽想你?怎麽想我們紀家?”

皺了皺眉,紀司言直接站起身,往她們的方向而去。

“奶奶,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在你麵前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但是安然真的沒有不該有的心思。”

他擺明了就是要偏向安然,老太太直接氣笑了。

“好啊,好啊,既然你連我的話就不聽了,那明天就召開股東大會,我也不用你再執掌紀家。”

被老太太一連威脅了幾回,紀司言陰沉著臉,直接將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李醫生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隻能放棄自己手上的動作。

而安然雖然躺在辦公室的病**接受著治療,可依舊不妨礙她裝的楚楚可憐。

“司言哥哥,你別這樣,我不希望你跟奶奶因為我有隔閡,何況,今天這件事說起來確實是我的錯,可我心疼你,要是當時不幫你擋著的話,這開水就會倒在你的身上。”

她再一次把事實揭開,讓男人的臉色更醜了。

紀司言手握成拳,在病床邊坐下來。

“放心,該補償你的,我是一分都不會少,這段時間我會在醫院陪著你,直到你痊愈。”

“真的嗎?”安然眼中有了亮光。

“真的。”得到了肯定的回複後,安然高興的像個孩子,要不是因為現在正在接受治療,她怕是已經要跳起來了。

紀司言看著她如此,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而老太太氣哄哄的拉著沈諾就出了醫院,直到回到了別墅,她才開口罵。

“這個小兔崽子,看來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長輩了。”

思及此,她直接打電話找了公司的高層,宣布明天早上召開股東大會。

見到這一幕,沈諾本來是不想幫忙的,奈何那個男人還掌握著自己的零花錢,她迫不得已的開口。

“奶奶,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本來現在你應該待在醫院的,卻被他們氣的回來,我先讓人通知家庭醫生過來給你打點滴。”

老太太慢慢因為她的話,平息了心中的怒氣,可是這該打出去的電話還是打出去了。

沒辦法,沈諾隻能無語望天,希望那個男人自求多福吧。

把老太太這裏料理好了,沈諾想了想,決定自己要先出去辦一件事。

必須把銀行卡上的錢全部都移在自己無人知道的卡上,這樣也算是給了自己一份保障。

可就在她剛到銀行時,忽然碰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沈秘書,你都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去公司了,現在你的辦公桌上堆積了很多工作,你大概要多久才能回去呀?”

嘴角微抽,沈諾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我家裏有點事,再過幾天就回去了,對了,若是有什麽急事,還希望你能夠通知我。”

她一邊說,一邊把自己手上剛買的小蛋糕塞到了女人的手上。

女人對此很是滿意,晃了晃手中的蛋糕。

“你都這麽說了,我肯定不會旁觀,你放心,我回去就幫你處理工作,但是你的工作實在是太多了,你還是要盡快回來。”

“一定,一定。”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自己的同事,沈諾有些心疼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

早知道,她就等回去的時候再買了。

不過,她也沒想到那個男人最近都沒回去工作,居然自己還有那麽多事,果然,萬惡的資本家。

深吸了一口氣,她在銀行門口晃了一圈,確認周圍不會再有熟悉的人來之後,才走了進去。

“你好,我要辦一張新卡,順便再轉賬。”

……

等她從銀行出來的時候,高興的親了親手中新鮮出爐的卡。

“我的寶貝,你放心,我一定會善待你的。”

現在,她隻需要再多存一點錢,順便跟男人離婚,就可以帶外婆去其他地方過上想要的生活。

她回去的路上順便再買了一次蛋糕,甜食總能讓人心情變好,相信這個蛋糕買回去,老太太應該會很開心。

剛到家,她就看見院子裏停的車,麵色微變。

這男人怎麽突然回來了?現在不是應該在醫院裏陪著他的小心肝嗎?

想著,她把自己手上的蛋糕交給了傭人才上樓。

剛走上去,就聽見了紀司言不滿的聲音。

“奶奶,安然到底怎麽你了?雖然她的出身不好,可這也不是她能決定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她,你還有把我這個孫子放在眼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