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有些著急,她害怕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
但是看這個男人的表情冷漠,她一句話都不好往下接,隻能乖巧的點頭。
“那你明天一定要早點回來陪我哦。”
“好。”
很快,一夜過去,第二天的公司會議室裏。
所有股東都按時到了,卻始終不見主位上有人。
一時間,眾人紛紛開始議論。
“今天這股東大會是老夫人召開的,怎麽到現在紀總還沒來?難道是不打算出席了?”
“你是不是傻呀?老夫人什麽意思大家都知道,紀總要是這個時候來了,手上的實權也就沒了。”
說的也是,幾位股東麵麵相覷,決定再等一會兒就離開。
就在他們又等了半個小時後,紀景明也開始不耐煩了,直接把手上的檔夾砸在了桌上,對一旁的特助發火。
“大哥這是什麽意思,怎麽到現在還沒來?讓這麽多股東在這裏等他一個人,怕是也不合適吧,更何況,今天這場股東大會還是由奶奶召開的,他是不給奶奶麵子咯?”
特助也不是第一次見大場麵,此時應付起來得心應手。
“紀總說過,今天一定會來的,各位不要著急,或許是路上有什麽重要的事耽擱了,再等等吧。”
紀景明聞言,笑出了聲。
“說得好聽,他要是真的會來,早就已經來了,現在不就是浪費時間嗎?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要是大哥執意如此,就直接罷免職位吧。”
這話落下,其他股東一時沒敢應聲,但是很快,他的話頭就被門口突然出現的人接過去了。
“看來表弟很急啊,不過你先別急,今天要是沒我的話,這個股東大會還真召開不了。”
紀景明咬了咬牙,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到自己之前被他拿去的那些股份,心中氣得直噴火。
“大哥,你可真是讓人好等,我們這些人在這裏等了你將近一個小時,你連一句準信都沒有。”
紀司言挑了挑眉,從容不迫的坐在主位上。
“嗬,壓軸當然要最後出場,你們未免太心急了一些,何況,我現在是公司持股最多的人,你們再怎麽不耐煩也得等著。”
這話算是把所有股東都得罪了個遍,但是其他股東就算是心裏有怨言,也不敢開口說什麽。
紀景明看著那些股東窩囊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最終他還是選擇出頭。
“大哥,就算如此,今天是奶奶召開的股東大會,你是連奶奶的話都不聽了嗎?”
“哦,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現在是公司持股最多的人。”
“嗬,奶奶早想到了這件事,便讓我拿了協議,有了這一紙協議,無論什麽人想要越過奶奶都不可能。
這話的暗示意味濃重,緊接著,所有人就看見紀景明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文檔。
“這是當初爺爺留下的,就是為了應對這一天。”
聞言,男人直接變了臉,讓助理把文檔拿了過去。
“怎麽可能?從來都沒聽奶奶說過這件事。”
紀景明對此有些得意。
“你當然不會知道,奶奶瞞著所有人都沒告訴,要不是因為你在公司獨斷專行,奶奶也不會有此下策。”
聞言,紀司言本來想把協議拿過來,看看到底是真是假,沒想到紀景明直接把協議攤開,那龍飛的大字落入眼前。
他皺了皺眉,沒錯,確實是,隻要有這份協議在,無論誰都不能阻攔老太太的決定。
就算紀司言現在有這麽多股份,也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而紀景明沒過多久接到了老太太的電話,他直接拿過話筒公放。
“從現在開始,紀司言暫時撤下公司的職務,什麽時候知道錯了什麽時候再回去,此期間,景明代替處理一切,卻不能讓任何人有偷奸耍滑的機會。”
老太太都已經下了死命令,這些人就算是心中有什麽想法也不會再說。
按照一開始的計劃,紀司言直接離開了公司,回了醫院。
隻是剛一進去,他忽然就對上了一雙好奇的眼睛。
下一刻,溫柔的話語傳來。
“司言哥哥,你總算是回來了,我讓保鏢買了你最喜歡吃的飯菜,趕快過來嚐嚐是不是還是記憶中的味道。”
紀司言勾了勾唇,緩緩靠近,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是這個味道,辛苦你了,安然,自己受傷了還要為我考慮這麽多。”
“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了,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既然味道不錯的話,那就多吃點,你已經很久都沒這樣好好放鬆過了。”
男人愣了愣,略微一抬頭,就對上了她關切的眼眸。
慢慢的,男人心中最柔軟的那塊地方被戳中。
“有你在,我感覺放鬆多了。”
“那就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融洽,就在安然打算下一步的時候,男人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幹嘛?”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他臉上出現了嘲諷的笑容。
“嗬,你不是能耐嗎?既然你那麽能耐,還找我要什麽資料?自己安排人去做。”
紀景明氣得快要冒煙了,明明在股東大會上,是他主動把職位交給自己的,怎麽現在這就不配合了呢?
想著,他也就這樣問了出來。
紀司言倒是一點兒都不退縮。
“你怎麽得到那些東西的還用我說嗎?當時那種情況下,我還能選擇不給你嗎?現在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就擺平接下來的事。”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並且將手機關機。
安然在一旁看著,有些心急。
“司言哥哥,無論怎麽說,公司也有你那麽多心血,不如你還是去公司看一看吧,要是有人破壞了你的心血,我會心疼的。”
這麽一說,好像也確實是。
為了自己的心血不被破壞,紀司言還是打算回公司一趟。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那你在醫院等著我回來,我用不了多久。”
“沒問題。”
就這樣,紀司言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醫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