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簡直都要被這個男人氣笑了,他不分青紅皂白的給自己定罪就算了,居然還要自己照顧他的情人。

隻是在男人的麵前可沒有什麽問題,他冷笑一聲:“要是你不照做的話,我就隻能去找你奶奶了。”

頓時,沈諾的表情變成了求饒。

她知道自己是鬥不過這個男人的,隻能認輸。

“好,我照你的要求去做,你別找奶奶。”

“嗬,沒想到你這樣的人居然還顧及親情。”

丟下一句冷嘲熱諷的話,男人就直接進了手術室,料理老太太的後事。

而紀景明收到消息趕到醫院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紀司言在單子上麵簽字,他一把上前奪過,撕了個粉碎。

“你憑什麽做主?奶奶在醫院裏因為你而死,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紀司言感覺自己已經到了發怒的邊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屑,揉了揉額角。

“之後我會跟你說清楚,也會跟家中其他長輩一個交代,現在我要處理奶奶的後事。”

紀景明看著他又打算拿另外一張單子簽,上前理論。

“你到底為什麽能夠這樣不慌不忙的處理一切?那可是奶奶,奶奶對你我一直都很好,你是冷血動物嗎?心裏就沒有一點感情?”

終於,男人還是因為他的話爆發了。

“嗬,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感情?奶奶死了,我心裏難道不難受嗎?可我得壓製住自己的情緒,才能把這些事處理好,紀景明,你到底是不是紀家的人?”

最後一句話本來隻是隨便的發問,沒想到被趕來的阮玲聽去了,她頓時理解為另外一番意思。

“做表哥的你怎麽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你不就是質疑你嬸嬸我的清白嗎?要是被你叔叔知道了,恐怕跟你沒完。”

紀司言的臉漸漸沉了下來:“我已經跟你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現在我要讓奶奶安心安息,你們給我讓開。”

本來兩母子還打算說一些什麽,隻是沒來得及說,就被一旁的保鏢帶走了。

而他們被扔出醫院後,不甘心這樣結束。

阮玲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主動開口。

“聽說沈諾那個小賤人已經被關進了老宅的地下室,反正我們現在也能夠自由出入了,不如就去找她?”

聽著自己母親的話,紀景明的腦海中頓時閃過了一張豔麗的臉,他咽了咽口水,有些迫不及待。

“好好好,媽,不如還是我去吧,你得去安然那裏看看。”

要不是自己兒子說,阮玲都要忘了。

是啊,還有那個安然,也不是什麽善茬,處理起來可能比沈諾還要棘手。

她腳步頓了頓,立馬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好,我馬上就去看看,你切記一定要從沈諾嘴裏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來,我猜,老太太的嗝屁多半跟她沒有關係,她可能也是被陷害了。”

若是有用的消息能夠掌握在他們手中,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借此推翻紀司言。

紀景明跟母親告別後,驅車來到了老宅。

隻是,還沒進去,他就發現老宅的保鏢好像比以前更多了,這巡視的時間也更加密集了。

一瞬間,他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這預感下一刻就被驗證了。

“二少爺,實在是抱歉,我們不能讓你進去,大少爺已經下了命令,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允許出入。”

紀景明聽到這樣的命令,有些不耐煩。

“做什麽?別忘了老宅姓什麽,同樣是紀家的人,憑什麽大哥能進,我就不能進了?你們是想全部滾蛋嗎?”

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對於他的胡鬧實在是有些無奈,但是一想到老夫人現在都已經沒了,他就算是胡鬧,也沒幾個人吃這招。

思及此,管家換了一副臉色。

“二少爺,還希望你能夠體諒一下我們這些做事的,我們也不想得罪主家。”

話說到這個份上,紀景明隻能臭著一副臉應聲,但是他還是不肯放棄。

“我隻是回來拿些東西,東西拿了我就走,你們不用這麽緊張。”

一群人半信半疑,思索許久後決定還是放心,畢竟他要是鬧起來,這些人也不敢得罪。

紀景明知道身後還有保鏢跟著,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隨後把門關上。

“我要先洗個澡,今天累了一天,身上臭死了,你們先在外麵等著吧,等我洗好了,換好了衣服,拿了東西就走。”

聞言,其他的人也不敢說什麽,隻能任勞任怨的在門口等著。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為紀景明小時候貪玩,特意在自己房間裏挖了一條地道,剛好通往地下室。

他直接把臥室的水開著,就從地道走了下去。

當他在地下室看到那被鎖鏈拴著,有些虛弱的女人時,很是意外。

“大嫂,我大哥原來就是這麽對待你的,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我當初跟你說什麽來著?我那個大哥不是什麽好人,讓你離遠點,還不如跟我在一起了,你偏不聽。”

幸災樂禍的話入耳,地上的人很快醒來。

沈諾警惕的看著麵前的人:“紀景明,你想做什麽?別忘了,現在我跟你大哥還沒離婚,我還是他的合法妻子,你要是對我做什麽,他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讓紀景明撇了撇嘴:“大嫂,你莫非還不知道?大哥現在正在醫院陪著他的小情人,哪有空閑管你?何況你們倆離婚或者是不離婚,這都沒多大的差別。”

聽此,沈諾臉色有些白,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按理說應該早就已經對那個男人失去了希望,在他曾害得自己落到那樣的境地時,他們這輩子就注定不會有任何結果。

可是,她還是感覺自己的心好疼,就像針紮一般,她到底是怎麽了?難不成是對那個男人還沒放下心思?

不,不對,這怎麽可能,她不想再跟前世落得一樣悲慘的下場。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紀景明已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