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言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頭,不耐煩的走進病房。

“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我又不是醫生,天天你說痛,我就能幫你止痛嗎?”

他已經是第二次自己發脾氣了,安然沉默了許久都沒有開口。

最後,她反應過來時,虛弱的張了張嘴。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跟你相處得太習慣,我還以為你是對我好的司言哥哥,看來是我癡心妄想了。”

說到動情處,她眼眶中出現了淚水。

“我都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有妻子的人了,司言哥哥,你走吧,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了,等我好之後我就去國外,往後,再也不出現在你的麵前。”

一句話說出來,紀司言忽然覺得自己剛剛有些過分,下意識的解釋。

“我隻是,現在覺得有些煩,就在剛剛不久,我已經離婚了,簽了離婚協議,往後,沈諾也不會再出現在你的身邊。”

安然這下再也控製不自己的表情,臉上的欣喜讓人難以忽視。

“這是真的嗎?司言哥哥,你是不是為了哄我開心才騙我?”

“怎麽可能?千真萬確,接下來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些公務需要處理,可能得離開一會兒。”

得到了自己這麽久以來想要的答案,安然此刻心情很好,自然也不會阻攔。

“去吧,司言哥哥,對了,現在我已經好多了,就不用繼續待在重症監護室了,你安排人把我轉回普通病房吧。”

戲都已經演夠了,再也不用繼續這樣,她終於可以出去活動活動了。

紀司言此時的心思不在她身上,有些漫不經心。

“我等會兒就吩咐人去辦,你先休息。”

話落,他起身出去,很快就離開了。

護工也以最快的速度把人轉到了普通病房,一進去,安然便高興的坐了起來。

“上次你做得不錯,這是獎勵你的。”

她手上忽然出現了一張支票,護工兩眼發光的去拿,卻在半路上被她收了回去。

對上護工疑惑的眼神,她輕飄飄的說了句:“記住了,這件事是犯法的,你如果不想進去蹲的話,就把嘴巴給我閉緊了,不然我隨時能夠找你算賬。”

明白她的顧慮,等拿過了支票後,護工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安然,你就放心吧,我就算是背叛誰也絕對不會背叛你的,這件事我一定會爛在肚子裏。”

“嗯,暫且相信你。”安然揮了揮手,讓護工先行退出去,她勾唇看著窗戶外眼光明媚,想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一定會很快就實現的。

另一邊,說是去公司處理公務的人卻來到了寧氏醫院。

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保鏢,他譏諷出聲:“寧總不會覺得就這麽幾個人便可以攔住我吧?”

寧辰翎從保鏢讓開的道中走了出來,跟他對視,身體不讓分毫。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紀總的手段我也是聽說過的,但是,這裏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一句話落,他的表情被冷漠所替代,與以往的溫潤儒雅大相徑庭。

紀司言挑了挑眉,抱著雙臂靠在一旁的牆壁上。

“我隻是過來看看前妻怎麽樣,那天我確實是有些過分了,當然要親自上門來道歉。”

忽然提起那天的親密,還是在一個情敵麵前,他莫名的勾起了唇角。

而寧辰翎頓時失去了理智,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前,緊緊抓住了他的衣領。

“混蛋!那天我就已經想收拾你了,一直都沒找到機會,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不要怪我。”

紀司言似乎心中也憋了一團火,不由分說的就跟他纏鬥在一起,兩人身後的保鏢麵麵相覷,都不知道是該上前幫忙還是應該看戲。

就是在保鏢們遲疑的短短時間內,兩人臉上都多了一些傷口,可他們對此似乎還有些不滿足,正要繼續打的時候,一聲嗬斥出現。

“夠了!你們還要鬧到什麽時候?這裏是醫院是給病人治病休息的地方,不是給你們打架的,要是你們真的想打,那就出去打。”

沈諾強撐著一個人來到了病房門口,小腹上傳來的些許疼痛讓她忍不住皺眉。

想到醫生的囑咐,寧辰翎做了最先鬆手的那個人。

他一轉頭,又恢複了從前的溫柔學長:“諾諾,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會主動惹事,是紀總非要過來鬧,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短短的話,直接將責任推到了男人的身上,在場的保鏢都有些震驚,差點沒控製住他們的麵部表情。

紀司言更是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明明大家都是男人,為什麽他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了“綠茶”兩個字?

就在他話出口的瞬間,寧辰翎還裝作很委屈的縮在了沈諾後麵。

“你看見了吧?我剛剛就已經提醒過他了,這裏是醫院,讓他不要打擾大家休息,沒想到,他居然現在還要欺負我。”

這下,有保鏢沒維持住自己的冷硬表情,笑出了聲,隻是下一刻,他明顯感覺到有一個眼刀射了過來。

保鏢後背出現了冷汗,立馬恢複了從前的臉色。

“對不起,沈小姐,寧總,我隻是忽然想到我老婆今天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有些高興。”

這個理由實在是太過於蹩腳,不過幾人也沒想到跟他計較,頓時又回到了正題上。

沈諾小臉垮了下來,毫不畏懼的對上那個曾經被她刻進骨血的男人。

“紀總,這個醫院可不是你們家開的,還是不要在這裏找麻煩比較好。”

表麵上是善意的提醒,可話中的冷漠實在是讓男人很不舒服。

紀司言一生氣,腦一熱,有些話就控製不住的從他嘴裏說了出來。

“怎麽?這麽快就為自己找好了下家,但是,你覺得寧家會要一個跟前夫翻雲覆雨進醫院的浪**女人嗎?”

本來女人臉皮就薄,沈諾的自尊心又強,被這句話弄的臉色慘白,眼眶也紅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