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張總隻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臭著一張臉,誰都不願意搭理。
沈諾知道下麵這些人都是為什麽而來,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一開始就亮出了所有的證據。
“那天之所以會發生那件事,還得歸功於張總跟我們的對家公司,你們編造了一個我自己都沒有想過的故事,在編造之前還得深挖我以前的經曆,實在是太辛苦你們了。”
聞言,張總立馬站起來反駁。
“你在胡亂說些什麽,我好心好意跟你們公司合作一個大單子,你就這麽回報我的?看來我當初就不應該起這份好心。”
沈諾麵對他的話,應對得非常從容。
“確實,張總一開始把這個單子給我們的時候,我是十分感激的,隻是沒想到後來發生的事,讓我心裏僅存的這點感激消失殆盡。”
她話落,直接擺出了所有的證據,而最強有力的證據就是那天她在陽台上聽到的那些話。
沒錯,在她當時覺得不對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錄音筆,沒想到隻是一個下意識的舉動,居然會給自己帶來了這麽多好處。
有了錄音,還有那些聊天記錄,現在張總百口莫辯,不過是眨眼間,他身邊的那些人就離得遠遠的,生怕會被他給坑上。
而他看著眼前這樣的場景,瘋狂的笑出了聲。
“看吧,我就知道商場上是個牆頭草遍地的地方,我所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清除你們這些牆頭草,你們這些人難道以為自己是個什麽好東西嗎?跟我也沒什麽太大的差別。”
他將所有人都罵了一頓,要不是這些人估計也是記者在場,怕是已經衝上前來把他暴打一頓。
沈諾冷眼看著他發瘋,掀了掀嘴角。
“張總倒是把一切的責任全部都推在了別人的身上,你打的一手好牌,要不是因為那一天的偶然,我也不會發現這背後的驚天陰謀,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通過怎樣的方式調查到我以前的事,但是站在這裏我可以不愧對任何人的說,我從來沒破壞過任何人的感情,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
她知道,外界早就對自己跟寧辰翎的來往有了許多的議論,她必須借著這個機會掃除所有流言。
麵對她的指責,張總冷哼一聲,開始性別歧視。
“你隻是一個女人,要不是靠著你背後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有一席之地?就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跟我們坐在同一個地方,商場也不是給你們這些女人玩過家家的地方。”
一句話,無疑是犯了眾怒,在場也還是有其他女企業家在的,不等沈諾反應,其中一個女企業家已經上來用高跟鞋踹向了張總的下體。
她氣紅了臉,一腳比一腳更狠。
“你個畜生東西,你憑什麽這麽說我們?我們用無數個難以安眠的日夜換來了如今的成就,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卻被你一句話都否決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們女人到底有沒有本事。”
今天來的記者也有很多女記者,在企業家動手的時候,那些記者已經默默地收起了攝像頭,接下來的一幕,大家就當做沒看見。
等女企業家發泄夠了,保鏢才假模假樣的上去把兩人分開。
“女士,還希望你冷靜,不要為這樣不值得的人動手。”
被安慰住的女企業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隻是臉色好看了許多。
沈諾走下台來控場,看著記者重新打開的攝像頭,她微笑麵對。
“我已經報了警,接下來將會有法律的製裁,讓你受到應得的懲罰。”
話音剛落,警察直接闖入,給蹲在地上的人戴上了手銬。
隻是張總眼眶猩紅,他捂著自己的下體,發出控訴。
“我要報警,剛剛有人對我惡意傷害,已經導致我的身體受到了嚴重的摧殘。”
警察嚴肅的看了他一眼:“是不是真的我們還需要進一步驗證,現在我們對你進行逮捕,我請你回去跟我們接受調查。”
等警察帶著張總離開後,沈諾回頭看著其他人。
“我很歡迎大家跟我們公司進行合作,畢竟合作也是一種得來不易的緣分,但是希望大家端正自己的態度,我不希望再出現今天這樣的事,如果還有誰抱有其他的目的,我將會以正規的手段維護自己的權益。”
一句話落下,其他人紛紛上來附和:“沈總說的是,既然要合作,那就好好合作,大家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合作的地步,如果再起了其他的心思,實在是不應該。”
看到眾人的臉色如常,沈諾一個個應付過去。
這件事總算是落下了帷幕,她給寧辰翎發去了消息,許久都沒得到回複,想來那邊應該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問題。
她順便詢問了一句需不需要幫助。
……
國內,寧氏集團頂樓。
寧辰翎看著自己麵前交上來的那堆報表,勾了勾唇。
“有些人總算是坐不住了,幾年前的那件事,他想報複回來,哪有這麽容易?”
助理聽到他的話,主動的上前兩步。
“寧總,要不要把財務開除?順便報警?”
“不要這麽心急,人家好不容易才做了這麽個計劃,我們要是半路就給人家破壞了,太沒有意思了。”
聽此,助理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馬上安排其他人進財務部,把那些不安分的人盯著。”
寧辰翎對於助理的安排很是滿意:“想來他應該不會隻在集團內部安插這麽一點人,可能還會有其他的老鼠,全部抓出來,我倒要看看,他能鬧到什麽地步。”
“是。”
助理以最快的速度出去安排了,聽著外麵的聲音,寧辰翎手指無規律的在桌上敲打著,盯著那堆作假的財務報表,他隻覺得可笑。
自己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不可能會相信所有人,紀司言實在是不太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