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惡心的話一字不落的被小團子聽了去,雖然她聽不出那些人話中隱晦的意思,但是他們說的每一個字自己還是能夠聽明白的。
“你們不要亂說,我媽媽才不是那種人。”
她氣的腮幫子鼓鼓的,讓旁邊的一些人轉變了看法,瞬間心都感覺要融化了。
“說的也是,這麽可愛的女孩怎麽可能會是那種女人生出來的?你們可千萬不要被某些人的片麵之詞誤導了。”
說著,就有人靠近小團子,想要為她做主。
“這位小姐,剛剛我們在經過這裏的時候也看清楚了,是你先撞到了這個孩子,而且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你該跟孩子道歉。”
“沒錯,一個大人欺負小孩兒,也不知道你是哪裏來的臉。”
一句話讓安然臉色逐漸透露出幾分陰寒。
“你們什麽意思啊?難道是要信這個小屁孩的話嗎?”
其他人看見她這副臉色就知道她肯定是個是非不分的人,紛紛開始為小團子說話。
“本來就是你先欺負的人家小孩子,讓你道歉也是應該的。”
安然咬牙,頭一熱再次把小團子推倒在地。
“我就是欺負她怎麽了?剛剛我欺負了她,你們沒看見,現在我就要當著你們的麵欺負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生出來的種,居然還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她說完,懶得跟這些人廢話,轉身想要離開,但是出去的路已經被義憤填膺的人擋住。
小團子倔強的不讓眼淚流出來,但是那濕透了的眼睛更顯得委屈。
“阿姨,你要跟我媽媽道歉,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要是讓我媽媽聽到了,她肯定會傷心的。”
即使到了現在,小團子明明小屁股痛的要死,可她依舊要為自己的母親討回公道。
外婆心疼的把她抱在懷裏,憤怒的盯著這個找事的女人。
“沒想到身為女人,你卻出口成髒,而且連孩子都不放過,今天你要是不道歉的話就別想走了。”
外婆脾氣也上來了,打定主意要跟安然耗到底。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了一聲突兀的詢問。
“裏麵發生什麽事了?安然,你好了嗎?我們要回去了。”
紀司言親自找到了洗手間門口,安然臉上浮現出心血,她得意洋洋的撇了這些人一眼,回答著外麵的話。
“司言哥哥,不是我不想出來,實在是這裏出了一點麻煩,這些人以多欺少,把我攔在這裏,不讓我走。”
紀司言皺眉,不清楚事情的緣由,隻能隔著門對裏麵道:“無論裏麵發生了什麽,還希望裏麵的人能夠趕緊出來,有什麽事我們還是說開了解決。”
聽此,周圍的人紛紛詢問小孩子的想法,無論怎麽說,受到傷害的是小團子跟自己的媽媽有權利做決定的也隻是她。
“小朋友,你想出去解決這件事嗎?別怕,阿姨都會站在你這邊,為你做主的。”
小團子雖然小,但是被外婆和沈諾培養的很好,小小年紀就有一顆知道感恩的心。
“謝謝阿姨,那我們就出去解決。還有其他人需要用洗手間,我們別在這裏擋著了。”
“好。”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了外麵,安然像總算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蹭到了男人的身旁。
“司言哥哥,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先是這個小孩不由分說的撞我,接著其他人也欺負我,還說要我跟這個小孩道歉。”
小團子看見這一幕頓時傻眼了,小小年紀的她怎麽也沒想到,大人變臉居然能變得這麽快,剛剛這個阿姨明明不是這麽說的。
“阿姨,你怎麽能撒謊?我媽媽說過絕對不能撒謊,你是壞阿姨。”
大庭廣眾之下,三番兩次被一個小孩子如此駁麵子,安然繞是再想裝也裝不住了。
她忍著心中滔天的怒火:“你這小孩,到底誰撒謊,你心裏應該最清楚了,剛剛在裏麵你們是怎麽對我的?這不過才一會兒,難道你都忘完了嗎?”
小團子有些堅持,就要繼續反駁她的話時,一旁有人看不下去了。
“不是我說,你還真的不如一個三歲小孩子,剛剛在裏麵你做了些什麽?我們這些人可全部都是看清楚了的,現在想把自己的責任推的一幹二淨,怕是沒那麽容易吧。”
聞言,紀司言的目光立馬放在了身旁人的臉上。
被他這麽一看,安然立馬慌了神。
“司言哥哥,你可不要相信她們說的話,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是最清楚的,我怎麽可能會做出那些事來?全部都是她們在冤枉我。”
紀司言對此沒說信,也沒說不信,隻是表了態:“你跟這個小孩道個歉吧。”
他一句話落下,安然差點沒驚呆了自己的下巴。
“司言哥哥,明明是她們在欺負我,你為什麽要讓我道歉?你是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嗎?”
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角,男人現在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隻是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我說了,讓你跟他們道歉。”
安然這次不再像之前那樣聽男人的話,而是放下了自己的手,有些委屈的低下頭。
“憑什麽?司言哥哥,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從來都不會相信別人,你會相信我所說的,是不是這麽多年,我們之間的事早就已經變了?”
她話說完,男人反而有些不耐煩。
“知道了,有些話我不想多說,我讓你給這個孩子道歉。”
安然在這個時候也耍起了自己的脾氣。
“我不,我沒錯,我為什麽要道歉?”
她話落,委屈的哭著跑了,一旁立馬有保鏢跟著上去。
紀司言很是無奈,可是也隻能先解決了這邊的事。
他微微低頭,態度誠懇的給在場所有人道歉。
一旁的保鏢對此都有些習以為常,而接受他道歉的那些看客倒是有些受寵若驚。
從這個男人的穿著打扮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定在人生最高位,可依舊會彎腰道歉,比剛剛那個耍脾氣的女人不知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