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用盡全力掙紮,麵前這個人就是個禽獸,他嘴上說得漂亮,但是跟那個吳總也沒什麽區別。

察覺到她的不樂意,紀景明惱羞成怒,一巴掌就打了下去。

“難不成你以為自己還是什麽貞潔烈女?一把年紀了,把你那副清高的樣子給我收起來,今天你就是不願意也得給我好好躺在這裏。”

話落,他大力地撕扯著沈諾身上的衣服,沈諾實在是沒辦法,隻能用腿攻擊男人的下體。

她的運氣足夠好,一擊即中,男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捂著受傷的部位哀嚎連連。

沈諾咬了咬牙,用力地踹著趴在地上的男人,忽然想利用男人逃出去,隻是她沒來得及實施這個計劃,門被人從外麵大力撞開。

“紀景明,你居然敢跑到這裏來,好啊,看我怎麽收拾你。”

沈清雅身後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一張臉上滿是氣憤。

而剛剛還趴在地上咒罵的男人此時已經躲到了她的旁邊。

“老婆,這你可不能怪我,我本來隻是想過來看看這個女人老不老實,沒想到她卻勾引我,我不上當,她就這樣對我,你要為我做主。”

顛倒黑白這四個字被他玩明白了,沈諾冷笑開口:“你說的實在是可笑,你一個男人要是不靠近我的話,我怎麽能夠傷到你?還是那種部位?紀景明,偷吃就偷吃吧,你居然還不敢承認,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其實這個道理沈清雅不是不懂,她隻是不願意承認,同時也是為了給沈諾找麻煩。

“我才不會相信你的話,來人!先把姑爺帶出去,順便幫我把門帶上,我要教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

傭人哪敢反抗,按照她說的去做。

待到門被關上後,房間裏就隻剩下了三個人,沈清雅、沈諾、還有一個身強力壯的保鏢。

她先是讓保鏢把沈諾抓住,後又從牆上扯了一根鞭子下來:“你這個賤人,我早就想收拾你了,你以為逃就逃得了嗎?今天還不是落到我的手裏。”

她幾鞭子下去,沈諾的身上立馬多了好幾道傷痕,讓人觸目驚心,饒是保鏢這種經過嚴格訓練的都不忍繼續看下去。

偏偏,她像是不知足一般,手下又狠狠發力,眨眼間,沈諾的上半身幾乎沒有幾塊好肉。她其實每次都是朝著沈諾的臉去的,要不是因為沈諾一直在掙紮,怕是這會兒已經毀容了。

沈清雅見沒有傷到她的臉,很是不滿足,就在她要繼續動手的時候,沈問河推門走了進來。

“行了,你下手還是要有個輕重,你應該知道,如果送臉上有疤的人過去,吳總肯定會生氣的。”

聞言,沈清雅有些不甘心的瞪了沈諾一眼,把鞭子扔到了一旁。

“爸,吳總還沒來嗎?都已經快到我們約定的時間了。”

沈問河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吳總臨時改了地點,他說在我們家還是有些不靠譜,發了一個酒店的位置,我們現在就帶著她過去。”

聽此,沈清雅撇了撇嘴,有些不太滿。

“這吳總還真是麻煩,那麽簡單一件事,居然還怕不安全。”

“行了,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我們趕緊把人送過去,可別錯過了時間,萬一吳總生氣就不好了。”

“好吧。”

這次他們並沒帶紀景明,而是兩人帶著保鏢把人丟到了酒店頂層的豪華套房裏就走了。

這個豪華套房裏麵的工具看起來比沈家內部的還要齊全,甚至有的工具上麵還有血跡,看來,這應該就是那個吳總的老巢了。

沈諾忍著身上的疼痛,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保持清醒,先找到離開的辦法,跟外麵求救。

在身上摸索了一陣,總算是將帶著血跡的手機拿了出來。

她喘息了片刻,便重新報警,同時也重新給寧辰翎發去了自己的位置。

做完了這一切,她在房間裏找了許久,找到了一根比較長的棍子,決定用這個先防身。

因為不知道外麵有沒有保鏢守著,所以沈諾悄悄側耳向外麵聽著,差不多幾分鍾過後,她確認門口沒人,才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安全通道的方向衝過去。

隻是,她路過電梯門口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呼喊聲。

“是小姐!快!把人抓回來,不然的話,老爺肯定會發火的。”

她頭皮一緊,萬萬沒想到,沈問河居然在這邊安插了人,不得已,她隻能夠往反方向跑去。

隻是反方向除了盡頭,就是其他房間,這些房間幾乎全部都是上鎖的,她忽然有些絕望,難道自己隻能回到那個房間了嗎?

就在她以為走到了絕路時,忽然被一隻修長的大手扯進了其中一個房間。

在門關上的同時,後麵的人也追了過來。

她瞪大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還真是冤家路窄,她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看見自己永遠都不想再碰見的人。

可是,外麵響起的敲門聲,讓他來不及多想,隻能跟男人求助。

“救我。”

雖然知道這樣有些沒骨氣,但是在自己的清白和命麵前,骨氣不值一提。

紀司言抿了抿唇,沒有回答,隻是打開門,盯著追來的那些保鏢。

沈諾頭皮發麻,她就說,這個男人怎麽會那麽好心?現在,他肯定要把自己交出去。

想著,沈諾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明知道有危險,今天為什麽還要回去?要是不回去的話,又怎麽會落到現在這一步?

就在她低頭沉思的時候,保鏢已經禮貌的開口。

“這位先生,你懷裏的是我們家小姐,這是我們家家事,還請你不要多管閑事。”

聽此,紀司言冷漠的眼神在他們身上掃過。

“我看她這樣躲著你們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你們家小姐,反倒像是被你們囚禁的犯人。”

保鏢沒認出男人的身份,依舊保持著剛剛的說法。

“先生,請你不要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