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保安認出了沈問河,諂媚地揚起微笑:“沈總,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現在一聽到“醫院”兩個字,沈問河就敏感地狠狠瞪了一眼說話的保安,他不耐煩的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幫我把車費付了,等會兒我會還給你的。”

裝模作樣的一番後,沈問河仰著頭走進了公司,隨後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當助理看到他的時候,下巴差點都驚掉了。

“沈總,你這是怎麽了?受傷了嗎?”

助理知道他的脾氣不好,就連詢問也是小心翼翼的,而他的態度讓沈問河很高興,難得也對他語氣好了幾分。

“放心吧,就隻是受了一點小傷,沒什麽大問題,現在你去幫我找套合身的衣服來。”

原來是這樣,助理應了一聲後,以最快的速度出去了。

沈問河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你那邊怎麽樣?”

安然此刻才剛剛被解救出來,她坐在酒店房間的**,心神不定。

“我差點以為我就要被他們抓進去了,幸好你派來的人來得及時。”

沈問河挑了挑嘴角:“這就是你跟我合作的好處。放心吧,他們手上沒有任何的把柄,這次的事他們隻能吃啞巴虧,對了,沈清雅已經不受我的掌控,她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定時炸彈,這對我跟紀景明的合作很不利,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安然坐在**迷茫了一會兒,等到敲門聲響起時就回了神。

老實說她一點兒都不想成為討好男人的工具,奈何現在除了他們,自己也不能依靠其他人了。

整理了一番衣領,覺得差不多了,她緩緩的打開門,做出自己的招牌表情。

“紀哥哥,你不是說你隻是出去一會兒嗎?怎麽回來得這麽晚?我擔心你出事。”

紀景明挑了挑眉,女人這模樣取悅了他,他將手中的衣服放在了一旁的鞋櫃上,盡量保持自己的紳士風度。

“我這不是看你衣服有些皺了,所以去給你買新的嗎?選了很久都沒選到適合你的,下次還是你跟我一起去選吧。”

他即使裝的再像,眼中的猥瑣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安然心裏作嘔,可表麵上依舊保持著無辜:“紀哥哥,謝謝你,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貼心,說起來,今天要不是你出現及時,我可能就要被那些保鏢抓起來了。”

紀景明聽到這話,笑了笑,抬腿往裏麵走去,順手關上了門。

“這有什麽好謝的,話說,我還不知道居然會是沈問河的人,你們兩個是什麽關係?大家都是一夥的,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吧?”

他不著痕跡的打聽,就是為了防止自己會動了沈問河的人。

安然認為他說的話非常有道理,但還是要把自己的人設立好。

“唉,我就隻是之前被沈總救過的一個普通人而已,他是我的恩人,我當然會想著幫他,這麽多年,我隻是在報答他的恩情。”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紀景明看著她柔弱的外表,心裏一陣癢癢,雖然這人比不上沈諾,但要是能夠春風一度的話還是值了。

他暗示的把手放在了安然的肩上:“我這人最心疼你們這樣失足的女孩兒,唉,你放心,往後有我在,再也不會讓你遇到危險了,你會相信我的,對吧?”

安然也是個成年人,自己勾引了紀司言那麽多回雖然沒成功,可也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的暗示。

她回想著剛剛那邊吩咐的話,知道今天自己隻有豁的出去,往後才有一席之地。

隻是閉了閉眼,她就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懷裏:“紀哥哥,那以後你可要把我保護好了,我這樣單純的女孩兒,總容易被人騙,希望你不會騙我。”

“好。”紀景明慢慢的朝她壓了過去,兩人很快就在酒店的房間裏滾做了一團。

……

夜幕降臨。

病房裏隻有沈諾跟**那個一直未醒過來的男人,氣氛顯得有些尷尬,雖然這個男人根本不會醒,但她腦海中還回憶著兩人之間的那些糾葛。

想著想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心煩意亂,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告訴**的人。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奶奶的死是怎麽回事了?那你為什麽還要為難我?你心中是怎麽想的,我真的摸不清了,紀司言,要不你起來告訴我吧?”

回答她的是**一片靜寂,男人甚至連翻身都沒有。

沈諾覺得無聊,把話繼續說了下去。

“小團子是你的女兒,我覺得沒有讓你們兩個相認的必要,我們已經離婚了,等你醒過來之後,我會把以前欠你的全部都還給你。”

**依舊是一片寂靜,沈諾也懶得繼續廢話,抱起沙發上的小團子就進入了夢鄉。

她知道,明天必然有一場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