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麽把我囚禁在這裏?我告訴你,我有自己的權利,紀景明,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這算個什麽東西?她不過就是一個狐狸精。”
沈清雅像個潑婦一樣,直接指著他的鼻子怒吼,可這讓男人更加的反感。
男人的話讓沈清雅如墜冰窖:“你當初不是說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嗎?現在怎麽不得意了?我就是要讓你嚐嚐我當初低三下四的日子,反正沈家都已經不需要你這個大小姐了,往後你隻能仰仗我來生存。”
聞言,沈清雅震驚地往後倒退了兩步,總算是認清了麵前的形勢。
沈問河跟紀景明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自己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一顆用完就可以丟的棋子,現在他們不需要自己了,自然也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好臉色。
可她不願意就這樣認輸,想著隻能低下頭,跪在地上懇求著:“之前是我錯了,景明,我們好歹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你能不能看在兒子的份上,給我自由出入的權利,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往後會乖乖聽你的話,你讓我往東,我絕不會往西。”
這些話滿足了男人的勝負欲跟虛榮心,他大笑著,很是得意:“你說你早這樣不就行了嘛,偏偏還得經曆過現實的擊打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行吧,看在兒子的份兒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但是安然往後說的話,你也得聽。”
最後一句話就決定了沈清雅現在在家裏的地位,連個傭人都不如,安然一個小三更是能夠踩到她的頭上來,不過她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她心裏就隻有複仇,麵前的這兩人往後就是她的仇人。
深吸了一口氣,她努力端起了一個標準的笑容。
“我知道了,我往後一定會乖乖聽話,絕對不會讓你們心煩,往後你們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她的態度,紀景明很滿意,不過還是踹了她一腳以示自己的地位。
沈清雅被一腳踹倒在地,本來就將近一天沒進食,她直接被踹的暈了過去,嘴角還流出了鮮血。
安然看見這一幕,大叫起來:“紀哥哥,怎麽辦?姐姐不會出什麽事吧?姐姐這樣肯定是因為身體太虛弱了,我們馬上把她送去醫院。”
紀景明慌亂中也找到了主心骨,迷迷糊糊的點頭。
“對,我們現在馬上把人送去醫院,一定不會有問題的,走!”
就這樣,大半夜的,紀景明匆匆忙忙的帶著沈清雅出門,他們忘記了,別墅裏此時還有一個小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紀澤宇揉了揉有些腫的眼睛,穿著拖鞋以最快的速度跑下了樓,可是隻在沙發上看見了那個奇怪的阿姨。
他有些膽怯,轉身想要跑回房間,但是卻被阿姨叫住。
“紀澤宇,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事啊?你有事也可以跟我說,我能幫你的可以幫你。”
小孩子總是天真的麵對這個陌生人,也沒有多少人戒備心:“阿姨,我想問一下我媽媽去哪裏了?還有我爸爸。”
安然惡劣的勾了勾唇,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媽媽,唉,阿姨還是不告訴你了,你聽到了肯定會傷心的,你趕快回房間吧,阿姨讓人給你做點好吃的,放心,很快就能過去的。”
紀澤宇聽見她這樣的話,心中急了起來。
“到底怎麽了?我媽媽怎麽了?阿姨,你告訴我呀。”
安然把嘴角的笑意狠狠壓住:“阿姨想告訴你,但是你還太小了,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放心吧,往後阿姨也能當你的媽媽。”
這話對小孩來說,猶如一個晴天霹靂。
“我媽媽她怎麽了?她是不是不要我了?不會的,媽媽昨天答應我了,一定會陪著我的,她怎麽可能會不要我呢?”
安然知道差不多了,滿臉無奈的開口。
“其實你媽媽也是沒辦法,她覺得你爸爸對她不好,而且覺得你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所以就走了,我跟你爸爸攔了,但是攔不住。”
這話漏洞百出,如果換做成年人的話,肯定能立馬使出其中的漏洞,但是偏偏是紀澤宇這個小孩子,他覺得麵前的人是爸爸的好朋友,肯定不會騙自己的。
一時間,他有些接受不了,一邊擦眼淚一邊就跑了出去。
“不,不可能,媽媽不會丟下我不管的,那一定是你在騙我,媽媽很愛我的,怎麽會丟下我呢?”
安然佯裝著急,忙追了出去:“紀澤宇,你別亂跑,你等你爸爸回來了再說,你別走,阿姨快追不上你了。”
她這個聲音越來越小,等著那道身影消失在轉角處後,她等了一會兒才追上去。
而這個時候街上哪裏還有孩子的身影,到處都是靜寂。
她故意在身上掐了一把,臉上有了淚水,這才打了電話出去。
“紀哥哥,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話,紀澤宇也不會走丟了。”
這對在醫院的男人來說,猶如一個驚雷:“你說什麽?你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安然好不容易才說了事件的整個完整過程,她當然不會說是自己唆使的,隻說是孩子自己跑出去的。
“我馬上就出去找,我一定會把孩子的找回來的。”
紀景明知道現在不是責怪她的時候,何況那個孩子本來就頑皮,他先是安撫住安然的情緒。
“你別擔心,孩子我一定會找回來的,你先回去休息,其他的事我會擺平的。”
“那好吧,紀哥哥,找到他了一定要告訴我。”
“放心吧。”
紀景明歎了口氣,感覺有些疲憊,可就在他打算讓人去找孩子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聲尖叫。
“你們剛剛什麽意思?孩子呢?你們把我孩子怎麽了?把我孩子怎麽了?快告訴我!”
沈清雅這連續幾天已經失態了好幾次,她現在心目中的親人就隻有自己的孩子了,如今孩子的失蹤了,對她來說就像是要了她的命。
說完,她就衝了出去,紀景明攔都沒攔住。
他覺得有些頭疼,隻能先把這件事告訴了沈問河,當那邊聽說孩子失蹤的時候,直接把他罵了一頓。
“你說你到底能做成什麽事?公司的事現在都是我在管,隻是讓你守著自己的家你都守不住,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真要考慮一下,以後要不要繼續讓孩子和公司跟著你。”
沈問河破口大罵,紀景明本來隻是為了尋求他的幫助,現在卻換得了這樣的結果,他心中很是不爽,一直在壓製自己的脾氣。
“爸,現在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我們必須趕緊把孩子找到,萬一孩子落到了那些心思不軌的人手裏,肯定會遭罪的。”
“我知道,不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