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要拿包給你檢查!”沈諾氣得護著自己的包,立刻看向沈清雅。
她可不會讓自己被誣陷。
對麵的沈清雅早就失去了理智,恨不得撲過來拿走沈諾的包。
紀司言眼疾手快,立刻拿走了包,對著沈清雅說道:“你做什麽!”
這一聲嘹亮的男聲立刻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何芸的臉麵掛不住。
她立刻安慰著還在發怒的沈清雅。
“清雅,沒事。”她害怕沈清雅再一次動怒。
沈諾看著兩人的模樣,轉向了女傭。
女傭隨即害怕地發著抖,又不敢直視他們。
“沈問河,你是擺設嗎!還不趕緊幫女兒找項鏈?”何芸看到沈清雅都急哭了,立刻罵著沈問河。
沈問河一向是害怕何芸,自然是起身翻著客廳要找。
沈諾偷偷告訴給了紀司言。
“其實項鏈就在我的包裏,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一直和你待在一起,根本沒有去她的房間,我懷疑她故意栽贓陷害我的。”
她實話實說,語調輕快,倒是沒有為這件事情發愁的心思。
紀司言點點頭,隨後說道:“我有辦法。”
他偷偷將手包裏的項鏈揣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樣一來,就算找遍了客廳,最後不得不翻出手包的時候,也不會想到項鏈在他的身上。
沈諾倒是沒想到紀司言會義無反顧地相信自己,無論是剛才的爭吵還是現在的鎮定,他仿佛心裏就認定了沈諾不會是凶手。
很快,客廳又再次被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所謂的項鏈。
沈清雅再也忍不住,罵道:“姐姐,你要是真的喜歡那串項鏈,你直接和我說就行了,你幹嘛一聲不吭就拿走呢。”
因為手包裏的項鏈早就被拿走,沈諾說的話都像是踩在石頭上有了底氣。
“我根本就沒有拿你的東西。”沈諾和剛才一樣的說辭。
“我今天必須要檢查你的包!”沈清雅立刻撞開了何芸的懷抱,衝向紀司言手裏的手包,搶了過來。
她像是一個偏執的病人,自己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急切地展現出來。
手包裏的東西被她抖落在了地上,她立刻蹲下身一個個翻找,始終找不到那串項鏈。
“我都說沒有。”沈諾居高臨下,像是看著一個瘋子。
紀司言站在身旁,諷刺地看著她。
“怎麽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沈清雅還在自言自語地欺騙著自己,立刻搖著頭。
“別再懷疑我了,我根本沒有拿。”沈諾看好戲的樣子。
“調監控!爸,我們不是有監控嗎,調監控吧。”沈清雅立刻晃著沈問河的胳膊,說道。
壞了,她們是有備而來。
沈諾心裏一緊,這監控估計是動過手腳。
紀司言低著頭看了眼沈諾,兩人眼神交織,估計是一同確認著監控是被動過手腳。
“飯菜都快涼了,先吃著吧,吃完了再去調監控。”沈問河倒是心疼飯桌上的大餐。
這可是他今天特意下了血本買回來的大餐。
有機會了。
紀司言靈光一閃,立刻拿著電腦走到了他們今晚要睡覺的房間內。
等到上桌的時候,沈問河問道:“司言呢?”
沈諾自然地接著話道:“他說公司臨時有點緊急情況處理,估計等一下就出來了,我們先吃。”
房間內,紀司言正打電話給了特助。
他黑進了沈家大宅的監控,截取完後發給了特助。
特助利用摳圖,將沈諾和女傭的位置互調。
不到十分鍾,兩人就將換好的視頻弄到了沈家大宅的監控裏邊。
確保萬無一失後,紀司言悄悄地將項鏈放在了沙發上,隨後走向廚房準備用餐。
他坐在了沈諾的身邊,輕輕地握著她的手。
“我都弄好了,別擔心。”
這一句話像是定海神針,讓沈諾不安的心變得舒緩。
她的神情緩了一下,隨後抬著碗吃了起來。
“行了,這一天也讓你看了不少笑話,我們兩敬一杯吧。”沈問河舉起酒杯,打算和紀司言碰杯。
紀司言沒有拒絕,立刻站起身,禮貌地碰了兩下。
但沈諾看得出來,紀司言的眼底的戾氣藏不住。
沈清雅根本沒有胃口,戳著碗裏的飯根本吃不下去。
她看著沈諾還在歡笑的樣子,就覺得可笑。
等一下就讓你身敗名裂。
何芸看著沈清雅沒有動筷,說道:“好好吃吧,可不能便宜了他們。”
何芸自然是珍惜今天的飯菜,畢竟平常那些都隻能算是粗茶淡飯。
被何芸說動後,沈清雅總算是吃了進去。
大家吃飽飯後,一同前往監控室。
屏幕上正播放著沈清雅說的那個時間段。
很快,女傭開始出現在了沈清雅的房間裏邊,她走進屋後,拿出了那熟悉的項鏈。
沈清雅瞬間驚訝,這監控明明不是這樣的。
接下來,鏡頭追隨著女傭,來到了客廳,女傭將拿來的項鏈放進了沈諾的包裏,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發現後,立刻裝作路過的樣子。
沈諾隨後將手包裏的項鏈隨即丟在了沙發處。
視頻到此為止,沈諾不得不佩服紀司言修複監控的速度。
女傭此時顧不得太多,立刻跪下身子,哭著說道:“這一切都是沈清雅小姐指使我的,我根本不想陷害沈諾小姐的。”
她苦苦地拽著沈清雅的裙角,無助地哭著。
沈諾看著她這樣有些心疼,覺得她可憐。
“你們不要信了她的鬼話,這根本就不關我的事情。”沈清雅拽著自己的裙角,立刻讓女傭鬆開了手。
女傭無力地倒在了地上,還不停地哭著。
“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沈諾看著女傭,更是氣憤。
現在事情敗露了,就拉著別人墊背。
以前她隻是以為沈清雅有了父母的寵愛有恃無恐,但現在,居然用著別人的工作胡作非為。
若是今天她就這麽不管,這女傭也許就這麽被沈家唾棄折磨,又或許永遠被這個行業拉入黑名單。
“今天必須說清楚,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沈諾再也裝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