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點點頭,不想給林挽再添點麻煩。

林挽轉過頭,掃了眼魏靈兒:“算是我們家諾諾慷慨大方,你必須誠懇道歉。”

魏靈兒顫顫巍巍,立刻躬了身,聲音不像剛才那樣,她小聲說道:“對不起。”

“大點聲。”林挽說道。

“對不起。”魏靈兒重複了一遍,音量提得更高。

林挽才放開了手,惡狠狠地瞪了眼。

直到她離開後,眾人的目光也不聚集在她們的身上了。

“回去吧,諾諾我們先回去給你開點藥吧。”林挽心疼地看了眼沈諾臉上的傷痕。

沈諾想說自己的傷沒問題,但是林挽也許是察覺到她的心思。

“這個生日我也不想過了。”林挽先開口說道。

“今天你們陪我來我就很開心了,剩下的都不重要了。”林挽又說了幾句安慰人的話,沈諾的顧慮才被打消。

很快,三人打車回到了市區內,陳安先回了家。

沈諾和林挽買好了藥就去到了林挽的公寓。

因為看不到臉上的傷,所以全程都由林挽給沈諾上藥。

“你說說,這麽好看的臉蛋,被抓花了可真是難過。”林挽生氣地說道。

“那魏靈兒也太過分了,罵不過我就打人,真是過分。”

林挽喋喋不休,想要借此罵了魏靈兒消掉自己心中的氣憤。

沈諾沒有打斷她,任由她罵。

等到藥上完了,林挽止住了嘴。

門鈴響起,沈諾打開門去拿了蛋糕。

“你什麽時候叫的蛋糕?”林挽一臉震驚。

“今天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再說了,壽星怎麽能不吃蛋糕呢。”

林挽感動得哭了,立刻閉著眼許了願望。

兩人各自洗完了澡躺在**,想著今天的事情。

“話說你臉上的傷回去了必須喊你老公給你擦,不然到時候留疤了。”林挽擔心她臉上的傷。

“知道了,今天還因為我惹出這麽多的事情。”沈諾聲音帶著點困意,今天的她確實有點累了。

林挽知道她想睡覺,不再多聊。

第二天,紀司言早早就來到了林挽公寓樓下,等著兩人出來。

“行了,你家那位來接你了。”林挽調侃著樓下的車,對著沈諾說道。

沈諾站在陽台上,她今天化了淡妝,將臉上有傷痕的地方都遮住了。

沈諾拉著行李箱,跟林挽擁抱了一下後,想要下樓。

林挽一直跟著,臉上沒有任何悲傷的意思,反而有些喜悅。

“話說你怎麽這麽開心?”沈諾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老公真的太帥了,我想飽飽眼福。”林挽一臉真切地說道。

沈諾知道林挽沒有什麽壞心思,被她這句話逗樂了。

兩個人走到了紀司言的車旁。

打完招呼後,林挽揮手與兩人告別。

車子行駛在去紀家大宅的路上。

“這幾天的飯菜你吃完了嗎?”沈諾問道。

“沒有。”紀司言利落地回答道。

沈諾隻是暗暗點頭。

“昨天玩得開心嗎?”紀司言問道。

沈諾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猶豫了一下,“還行。

說罷,她眸色沉了沉。

到了紀家大宅,紀司言將他的行李箱送回了臥室,她奔向廚房看了眼飯菜。

飯菜還剩了很多,他根本就沒胃口吃。

她將飯菜整理了出來,全部都倒掉了。

放完行李箱出來的紀司言看到她這一舉動,有些奇怪。

“怎麽突然倒飯菜了?”

沈諾隻是說道:“重新給你做。”

話畢,她就圍上了圍裙,認真地給紀司言做著飯菜。

趁著吃飯的時候,沈諾想要提出自己的要求。

“司言,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沈諾猶豫地開了口。

雖然這個要求在之前她也向紀司言提過,但是當時她和紀司言的關係還沒如今那麽緩和。

所以如果今天再提一次,她希望紀司言能夠同意。

“就是我之前說過的,我們要有一場同學聚會,你能接送我嗎?”

紀司言沉了臉色,沈諾立刻嫻熟地委屈上了。

“昨天我們玩得其實不開心。”

“有個大學時期的人,算是和我有過節。”

“她昨天看不起我,甚至還打了我……”

沈諾故意將最後一句說得很委屈。

紀司言果然動容,沈諾心裏暗喜。

“她知道我結了婚,更是看不起我。”

沈諾越說越委屈,甚至聲音染上了哭腔。

紀司言聽完,放下碗筷。

“我拒絕。”

沈諾有些出乎意料,按照她和紀司言現在的關係,難道不是答應下來嗎。

而且按照前夜的對話來看,紀司言現在對她也是有十足的好感才對。

沈諾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隻能止住聲,不再多說。

按照紀司言的性格,如果是他拒絕了的事情,他就很難有耐心再聽下去。

“知道了。”沈諾把戲貫徹到底,連回答的語氣也都是委屈巴巴的。

到了晚上,紀司言去了公司一趟,說是一個臨時擺放的老總要見他一麵。

沈諾洗完澡,立刻拿出了手機,林挽發來了幾條微信消息。

“沈諾,我們同學聚會那一天穿閨蜜裝唄。”

“當時好多人都說我們兩玩不到一塊呢,現在我們穿閨蜜裝回去,狠狠地打他們的臉。”

沈諾覺得林挽的想法可行,立刻回了個好,並且讓沈諾挑選。

她眸光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法子,立刻打開購物軟件,搜起了“情侶裝。”

但是那些情侶裝大多是休閑款式,也不知道紀司言會不會喜歡。

她挑了幾款不錯的衣服下了單,隨後去到了鏡子麵前,打算自己上藥。

臥室門被推開,浴室的門沈諾也沒帶上。

她剛拿出了一個棉簽,就看到了紀司言站在浴室門口。

他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想要問她臉上的傷從哪裏來的。

沈諾愣了一下,她還沒想好怎麽解釋臉上的傷疤。

紀司言牽住她的手腕,把她帶到了**坐下,隨後奪走她手裏的棉簽。

整個過程安靜得出奇,這讓沈諾有些緊張。

她瞬間慌了起來,擔心紀司言會問起。

紀司言皺著眉頭,輕輕地上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