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邊的攻略做得非常的詳細,沈諾還沒看完,就被紀司言切換了畫麵。
“別看完了,我要給你一點驚喜感。”
紀司言說著,臉就往沈諾的臉蹭著,說話的聲音低沉溫柔。
“你怎麽突然給我看這個。”沈諾有點好奇,隨後轉過頭看了眼紀司言。
“明天我們就坐去旅遊,我承諾的度蜜月要實現了。”紀司言說著,又親了一口。
沈諾招架不住他的進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紀司言一直親著。
紀司言發現沈諾一句話也不說,以為她不願意。
“是不喜歡嗎?”
紀司言有些緊張,聲音帶著點抖。
沈諾搖搖頭,覺得這個驚喜來得實在是太意外了,讓她有些舉足無措。
“不是,你怎麽突然想到了度蜜月。”沈諾有些好奇地問道。
“因為這陣子忙過了,所以我就想趕緊帶著你去度蜜月。”
“我們可以去玩幾天,讓你放鬆一下。”
“諾諾,我是認真做這一切的。”
紀司言溫柔地說著,麵上帶著笑。
沈諾的眼眶逐漸濕潤,再也繃不住,立刻落了淚。
以前從未有人注意過她心裏的想法,沒有人傾聽她想要的。
但是紀司言,隻是和他強迫聯姻,但是有了感情後,沈諾沒被虧待過。
她也不知道紀司言在背後還為她做過了什麽,隻知道這些都讓她覺得感動。
很快,她收拾了情緒,立刻趴在紀司言的懷裏。
“謝謝你。”沈諾的淚止不住。
紀司言認真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將她打橫抱起。
等她情緒穩定後,沈諾才被紀司言放下地。
“吃飯吧,我叫女傭熱好了飯菜。”
沈諾牽了牽紀司言的衣角,示意他出去吃飯。
紀司言點點頭,跟著沈諾出了門外。
女傭看到兩人親密無間的小舉動,立刻笑了起來。
“少爺,少奶奶,飯菜我都熱好了。”女傭在旁邊說著。
兩人入了座,因為沈諾晚上吃得有些撐,所以這些飯菜她都吃不進去。
紀司言吃了許多,很多盤子都空了。
“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在書房忙到很晚,你先睡吧。”紀司言說道。
“為什麽?”沈諾好奇問道。
“處理工作。”紀司言說完,將碗筷放下,跑去書房裏邊。
沈諾隻能回到臥室洗好了澡,準備了一杯熱牛奶去到了紀司言的書房。
紀司言本來還在打著哈欠,看到了沈諾進來,立刻佯裝工作。
沈諾將熱牛奶放在了桌子上,手輕輕放在了紀司言的肩膀上。
“有一些工作可以讓給我,這樣子也快一點。”沈諾說道。
紀司言不同意,將電腦歪了一點方向。
“你去睡吧,我很快就可以忙完。”紀司言的態度明確,根本就不讓沈諾碰電腦。
沈諾沒辦法,隻能回到了臥室,拿出手機。
陳安發來了幾條消息,說是知道了他們在同學聚會上的事情,很明顯是林挽和她吐槽的。
陳安突然打來了語音,沈諾剛按下接通鍵,陳安就說道:“氣死我了,我剛剛知道。”
沈諾隻說了幾句安慰的話,陳安就消了氣。
“話說明天那兩個新員工你幫忙帶帶,我休假幾天。”沈諾說道。
“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嗎?”陳安急切地問道。
“是不是那個女的把你怎麽樣了?”
“不是,我要回老家辦點事。”沈諾撒了個謊,但是也打消了陳安的顧慮。
“好的,你放心吧。”陳安說道。
“諾諾。”紀司言的聲音突然從書房傳了出來。
沈諾緊張地握住了手機,害怕陳安聽出有人喊她。
“諾諾,你旁邊還有人嗎?那我就不打擾你了。”陳安說完,掛斷了電話。
沈諾鬆了口氣,幸好陳安沒有聽出來,隨後她走到了書房。
“怎麽了?”沈諾急忙地跑到了書房門前,敲了敲門。
“你可以幫我磨一下咖啡嗎?”紀司言的聲音從裏邊傳了出來。
沈諾立刻跑到了廚房裏邊,用咖啡機磨著咖啡,衝泡後立刻拿到了書房。
打開門,紀司言正處理著事情,看見他滿臉疲態。
沈諾將冒著熱氣的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紀司言將咖啡一飲而盡,揉了一下鼻梁,隨後說道:“謝謝你,你先去睡覺,明天我們還要趕飛機。”
沈諾拗不過紀司言,隻能回到了臥室。
第二天紀司言叫醒了沈諾,兩人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管家在樓下等著兩人。
在車上沈諾隨便解決了早餐的問題。
許久,機場才出現在他們的麵前,特助在遠處站著。
特助臉上的怨氣很重,沈諾從遠處就能感受到殺氣騰騰。
紀司言拉著沈諾來到了特助單位旁邊,他遞出了兩張機票。
“紀總,沈小姐希望你們旅途愉快。”
但是沈諾看得出來特助笑得比哭的還難看。
“特助,你怎麽了嗎?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沈諾真感覺他怨氣滿滿,連嘴角都是耷拉朝下的。
紀司言咳嗽了兩聲。
“沒有,沈小姐你誤會了。”特助看到了紀司言的眼神示意,隻能弓著身說道。
沈諾的表情還有些不相信,沒等她說什麽,紀司言就把她帶到了機艙裏邊。
兩個人坐在了頭等艙上後,沈諾問道:“特助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沈諾總覺得紀司言是知情的。
紀司言慵懶地躺在椅子上,沉重的眼皮合上。
“昨天的工作我沒做完,剩下的給了特助。”
他說得一點都不愧疚,聲音軟綿綿的,看起來是真的很累。
沈諾心疼了特助一秒,轉頭就看到紀司言已經睡著。
他眼皮下有一處青黑色的陰影,是熬夜留下來的痕跡。
沈諾就不打算繼續打擾他了,將一個薄外套蓋在了他的身上,隨後將空調的風調小了一點。
頭等艙隻有他們兩個人,此時安靜愜意。
沈諾看著窗外厚重的白雲,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從未被人嗬護過,旅遊對她來說都是奢侈,但是這一世能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幸福。
她看向旁邊熟睡的紀司言,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