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位上,看著電腦裏麵的PPT沈諾,卻怎麽都靜不下來心思。

“我去匯報一下文件。”

丟下這句話,心亂如麻的沈諾就直接朝著紀司言的辦公室走去。

紀司言正陰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手中整理文件,敲打電腦的動作卻是一個不落。

聽到開門的動靜,也沒有抬頭。

沈諾擔憂地看著他,這次的會議他也大概知曉一些其中的內幕。

“你沒事吧?”

聽說這次是因為集團的股東,竟然聯合想要罷免紀司言,想必一定很棘手。

但是沈諾卻隻知道這其一,卻不知道,其二竟然是因為和沈家的合作整出來的幺蛾子。

“沒事,我能夠解決,放心好了。”

為了避免讓沈諾也擔心,紀司言開口安慰她,讓她不要多想。

“公司最近的風氣也確實需要整頓一下了。”

話落,紀司言眼中閃過了一絲狠厲之色。

紀老太太竟然連這種手段都能使,那他又有什麽好顧忌的。

何況,紀老太太確實應當好好休息了,總是操心這些事情,也對她的休養不利。

“我知道你因為這件事情有些頭疼,但是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

知道此時的紀司言正煩悶著,沈諾上前給他倒了杯茶水,柔聲關心著。

“這些股東說不定隻是一時糊塗,你在公司裏的能力,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沈諾雖然知道自己說的這話有些不切實際,但是為了能夠安慰紀司言,也顧不得這些了。

同時,她的心中又有些內疚,紀司言陪著她玩了那麽長時間,疏忽了公司,不然也不會察覺不到這些股東的意圖。

“這件事情不關你的事,就算我們不出去,這些股東依舊還是會按捺不住的。”

看出來了沈諾的憂愁和愧疚,紀司言安撫似的捏了捏她的小手,順手把關於和沈家合作的文件關掉了,生怕被察覺到。

聽完這些話的沈諾,心中感動之餘,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特助走了進來。

“總裁,那些股東...…”

還沒把剩下的話說完,特助就看到了沈諾,於是聲音戛然而止。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沈諾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是她在這裏打擾了特助匯報工作,於是趕緊走出了紀司言的辦公室。

“說。”

等到沈諾離開,把門給他們關上後,紀司言突然抬眸看向了特助,一雙鷹眸十分犀利。

“總裁,股東們聯合表示要召開發布會,現在已經有所行動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夠聯係到媒體了。”

特助的神色有些急切,這件事情那可是能夠影響整個公司大局的,容不得有半點的馬虎。

“聯係媒體那邊,用公司給他們施壓,讓他們拒絕那些股東的要求。”

“這些人想越過我自行召開發布會,還不夠格。”

紀司言的臉色也算不上有多麽的好看,沒想到這些股東竟然會被鼓動成這樣。

要是他們跳過他這個總裁召開發布會,那麽也會影響整個公司的股價,其他公司和他們合作也會慎之又慎。

“另外,讓那些股東都安分點,不然就滾出公司!”

似乎是怕這些股東再繼續惹是生非,紀司言毫不留情麵的放了狠話。

特助有些瑟瑟發抖,他還是第一次見總裁發那麽大的火氣,看來這次股東的所作所為已經讓總裁徹底發怒了。

“是,我這就去辦。”

特助生怕紀司言會把自己連同著罵一頓,於是趕緊出去解決這件事情了。

紀司言緊握拳頭,萬萬沒想到紀老太太竟然會做到這一步。

隻可惜老太太低估了他的能力,這公司如今既然是他在掌舵,那麽一切都會掌握在他的手中。

回到了工位,沈諾依舊還是有些憂思忡忡。

她拉開抽屜,想要拿出文件開始工作,卻發現裏麵竟然放著一個精美的禮盒。

“這是誰放的?”

沈諾有些疑惑的問了旁邊的同事。

同事卻搖了搖頭,顯然也是不知道。

無奈之下,沈諾隻好打開,發現裏麵竟然是一對精美的耳環。

並且裏麵還貼著一張小紙條。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沈諾。”

下麵寫的署名竟然是陳安。

這讓沈諾不由得心中一暖。

於是她撥通了陳安的電話。

“是不是看到那對耳環了,我的眼光還不錯吧。”

還沒等沈諾開口,陳安的聲音就從手機裏麵傳了出來。

“很好看,謝謝你。”

沈諾的嘴角不自覺的掛了幾分的笑意。

“本來想親自交給你的,可是今早去的時候發現你並沒在工位。”

“所以我就幹脆自作主張的放進了你的抽屜裏麵,想著你早晚都能夠看到。”

像是怕沈諾誤會自己亂翻她的東西。陳安忙不迭地解釋了起來。

“麻煩你了,沒想到竟然是我來晚了的原因。”

沈諾輕笑,目光落在了那對耳環的上麵。

兩個人的談話十分的愉快,像是把沈諾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了一樣。

隻不過二人並沒有聊多長時間,沈諾便以工作為由掛斷了電話。

“組長,這是誰送的?”

“該不會是你哪個追求者吧,畢竟你長的這麽漂亮。”

剛才的那個同事,有些揶揄的看著沈諾。

“哪有,一個朋友送的。”

“好了,快點工作吧,可別忘了,我們的工作還沒做完呢。”

聽著同事的調侃,沈諾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於是趕緊催促她工作。

組長都發話了,那個同事也隻得收回了自己的八卦之心,繼續工作了。

沈諾把這對耳環又收了進去,放進了抽屜裏麵。

剛剛打開文件,她的思緒便又飄到了紀司言的身上。

這一次,她總覺得公司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不然也不會讓紀司言如此憂愁。

紀司言的能力,她一向都是知曉,並且十分信任的,不可能被這點小事就亂了陣腳。

難不成是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