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能行呢,這鐲子奶奶就從來沒摘下過,一定對你有著不一樣的意義,我怎麽能要。”

沈諾有些驚慌,想要把鐲子從手腕上摘下來,可是卻被奶奶給製止了。

“這鐲子是我的一片心意,等日後奶奶不在了,她會代替奶奶陪在你的身邊的。”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沈諾也隻得把這鐲子給收了下來。

“小諾,既然你都已經結了婚,奶奶還是想叮囑你兩句,要好好的相夫教子,對自己老公溫柔小意一些。”

“如果有機會的話,奶奶還真想看看你們兩個的孩子。”

沈諾聽完這些話,臉頰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沒想到奶奶竟然會當著紀司言的麵說出來這種話,實在是讓她害羞的緊。

“說什麽呢,奶奶。”

“一定會有那一天的,奶奶。”

沈諾和紀司言的話,同時響了起來。

與沈諾害羞不同的是,紀司言則是十分堅定地看著奶奶。

“好好好,司言也是個好孩子。”

“過來陪我說說話吧。”

聽完紀司言的回答,奶奶對於小諾的這個老公更加的喜愛,於是起了要和他多聊聊,了解一下他的脾性的心思。

聽完奶奶的話,紀司言立馬上前,生怕晚了一步。

一老一少聊起來倒是沒有半分的年齡鴻溝,反而十分愉快。

“我去護士站那裏了解一下情況。”

看著他們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樣子,沈諾心中掛念著事情,於是提出了要出去。

奶奶點了點頭,示意她去吧。

護士站。

沈諾一臉凝重,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請問,我奶奶的治療進度進行到哪一步了?”

良久,沈諾終歸還是開口了。

那護士長多看了沈諾兩眼,立馬就認出來了,隨後略有些遺憾的看著她。

“你奶奶的情況依舊和原來一樣,恐怕短時間內是不會發生改變的,但是維持現狀是沒有問題的。”

言外之意,就是沒有太大的進度。

這個事實讓沈諾有些不能夠接受。

“好,那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情。”

“沈小姐直說就好。”

護士長對於沈諾的情況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點的,於是對她或多或少都有些憐憫。

“如果給我奶奶打款的定向賬戶,突然終止了打錢,想要結束治療,請你一定要通知我本人。”

“謝謝了。”

沈諾朝著護士長深深的鞠了一躬,她有些後怕。

如果沈家卑鄙的和她耍手段,對於她來說,根本無法承擔這個後果。

於是沈諾決定先提防著。

“好的,沈小姐。”

聽到護士長的肯定答複後,沈諾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回到病房,還在門口就聽到了裏麵奶奶正和紀司言聊的不亦樂乎,甚至這位老人家還時不時的被逗笑兩聲。

這一幕歲月靜好的場景,讓她久久不願意打破。

在這一段偷來的時光裏麵,她感覺到了無比的幸福。

可惜時間總歸是有限的。

眼見著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上班了,沈諾隻得依依不舍的拉著紀司言準備回公司。

車上,沈諾有些悶悶不樂。

“其實奶奶不必依附於沈家,讓我來安排奶奶的治療,會比現在要有效許多,也不用擔心資金問題。”

突然,紀司言開口,想要親自負責奶奶的病情。

“不用了,現在就很好。”

雖然這個條件很誘人,但是沈諾卻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終歸不就是換了一個人依附而已,依附誰都不如靠自己。

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想欠紀司言這個人情,她已經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了,不想再拖累他了。

見沈諾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紀司言知道她有著自己的思量,也就沒有再勸。

“去哪裏?”

認出來了這不是回公司的路,沈諾十分疑惑的詢問。

“你呀,光顧著擔心奶奶了,是不是忘了還沒吃飯,我帶你去吃飯,再回公司。”

說完這句話,車子就已經穩穩的停在了一家高檔餐廳的外麵。

“走吧。”

紀司言牽著沈諾的手走了進去。

很快,滿滿一桌子的菜就端了上來。

這其中有大部分都是沈諾愛吃的。

“點這麽多幹什麽,我們兩個人又吃不完。”

沈諾有些嗔怪,這麽點未免太浪費了。

“沒事,你愛吃就好。”

紀司言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多吃點。”

“奶奶可是說了,你這副身子骨太嬌弱了,不好生養,她還等我們兩個抱著孩子去見她呢。”

一聽到紀司言提起奶奶說的那些話,沈諾隻覺得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了。

“奶奶那都是些玩笑話,你怎麽能當真呢?”

說完,沈諾扒著碗裏麵的飯,不敢抬頭看。

“難道小諾就不想要個孩子嗎?”

紀司言輕笑一聲,有些好笑的看著像個小倉鼠一樣的沈諾。

沈諾有些羞憤地瞪了他一眼,沒有再開口說話。

這人分明就是在耍流氓!

回到公司,紀司言立馬冷下來了臉色。

“總裁,如今公司的大部分散股都已經開始出售股份了,現在我們要怎麽辦?”

一看到紀司言,特助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趕緊迎接了過去。

“現在這部分散股攥在誰的手中?”

聽到這一個消息,紀司言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緊詢問。

“目前還沒有太多被出售出去的,因為本身公司的股價就不算低,如今,這麽多的散股投售,大多數人都處在觀望的階段。”

特助一邊說著,一邊把資料擺在了紀司言的麵前。

紀司言也打開了電腦,關注著公司的股市。

“這些人看來都是鐵了心的要找麻煩了。”

“高價回收這些散股,切記不要讓他們發現。”

很快,紀司言就下定了決心。

他們既然想賣,那他就收,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還能夠耍出什麽手段。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的流動資金也會相對來說變得緊張一些。”

聽到總裁的決議,特助有些猶豫。

“這些散股投售出去,公司的情況會比少一些流動資金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