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公司也停止了對沈家的幫助。

叮鈴鈴。

沈諾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做的PPT,選擇關掉了電腦。

畢竟自己的東西還是由自己給守好。

來到了洗漱間,沈諾這才接起來了電話。

“沈諾,紀司言給我們沈家公司的資金鏈怎麽斷了,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

一見沈諾接電話,沈問河連最基本的噓寒問暖都沒有,而是直接質問。

“我告訴你,你如果不能讓紀司言把資金鏈重新給我續上。那你奶奶的醫藥費就別想讓我再出一分錢。”

眼見著沈諾沒有回答,沈問河也急了,直接就拿奶奶來威脅她,畢竟她最在乎那個老不死的了。

聽著電話那頭沈問河氣急敗壞的聲音,沈諾並沒有絲毫的慌亂,她現在也有了一定的資金,奶奶的醫藥費暫時還不用求他們來交。

“沈諾,老子給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沒有得到自己預想中的求饒,沈問河有些不能忍,在他的眼中,自己的這個女兒就應當對自己言聽計從,不能反抗一分一毫。

“紀司言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撤掉對沈家的幫助,還需要問我嗎。”

“你怎麽不想想自己有沒有做什麽肮髒事,才讓紀司言撤掉了資金鏈。”

沈諾聽著自己這個便宜爹的話,心中怒火中燒,忍不住回懟了過去。

“逆女,現在竟然連你爹的話都不聽了,我沈家真是教出來了一個白眼狼啊。”

聽到沈諾的話,沈問河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真是翅膀硬了,別以為你攀上了紀司言就能夠擺脫我們沈家,你永遠都是我們沈家的人,就該給我們沈家行方便。”

沈問河理直氣壯地訓斥著沈諾,絲毫沒有顧及其他。

聽著耳邊的話語,沈諾想到了上一世,沈問河也是這個樣子,這一世,她可不會再傻傻的相信沈問河會好好照顧他奶奶了。

上一世,她求紀司言幫助沈家,換來的就是沈家悄無聲息的把醫藥費給斷了。

“說話啊,逆女,我勸你趕緊在紀司言那裏吹吹枕邊風,讓他繼續給沈家提供幫助,不然你奶奶的醫藥費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這句話,沈問河氣喘籲籲的掛斷了。

沈諾對於沈問河對她非打即罵已經習慣了,這次不過就是罵了一頓,很快她就收拾好了情緒,回到了辦公室裏麵。

可沒想到,原本辦公室裏的其他人員都在認真工作,現在卻正在小聲的討論著些什麽。

“組長,你快看網上的爆料,這是真的假的。”

在沈諾好奇的時候,一個組員拿著平板電腦,把一則爆料給遞到了她的眼前。

當沈諾看完這些爆料後,也是一陣的驚訝,隨即她就反應了過來,看來是紀司言出手了。

並且這則爆料很快就火了起來,下麵評論沸沸揚揚,根本沒有絲毫的收斂。

“這個王天也太不是個東西了,還是個股東呢,我都替公司覺得他丟人現眼。”

“沒想到這王天竟然嫖娼,家中還有老婆呢,下麵那二兩肉不要可以去割掉。”

沈諾大概的掃了一眼評論區,大部分都是在罵王天的。

正當公司裏麵的人都對王天指指點點的時候,沒想到這件事情直接就驚動了公安機關,相關人員竟然來他們公司調查了。

王天很快就被公安人員給押了出來。

“你們憑什麽抓我,有證據嗎,網上的那些帖子都是謠言。”

王天憤怒的朝著身邊兩位警察怒吼著。

“請配合我們的調查,如果網上的帖子是虛假信息,我們也會還你一個公道。”

那兩位警察絲毫不管他如何吼叫,而是死死的鉗製著他,讓他根本沒辦法逃跑。

“紀司言,你真是手段歹毒,我辛辛苦苦在公司呆了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竟然這麽不念舊情對我下手。”

眼見著身旁的兩位警察根本就不管他,王天又開始大聲的謾罵著紀司言。

“紀司言,就你這樣的總裁,翻臉比翻書還快,根本就不配坐到這個位置,早晚有一天你會被人唾棄。”

王天怒吼著說完了這一句話,就被兩位警察押送了警車裏麵,任憑他在裏麵如何大喊大叫,都沒有人管他。

這一幕鬧劇讓公司的人唏噓不已,沒想到平日裏光鮮亮麗的王天,竟然還有這麽一幕!

“王天竟然還有臉說我們總裁,他都挪動資金了,總裁不找他算公司的損失都是好事了。”

沈諾身旁的一個員工小聲的議論著,感慨著這王天的不要臉。

“可不是嘛,這王天在公司裏麵呆了這麽久,說不定轉移了不少的資產呢,難怪公司前段時間有些不景氣。”

另一個員工也附和著,他們身為公司的員工,與公司有著切實的利益關係,自然是明白這王天的可恨之處的。

“好了,都回去工作吧。”

眼見著熱鬧都看完了,大家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著,沈諾忍不住把他們驅趕回了自己的辦公位置上。

而她自己也坐了下來,開始認真的處理手頭的工作。

總裁辦公室中,紀司言雖然沒有出麵,但是卻通過監控,把王天的所有行為都盡收眼底。

就在這個時候,桌麵上的手機開始瘋狂的震動了起來,看到上麵的署名,紀司言冷笑一聲,隨即接通了電話。

“紀司言,王天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果我猜的沒錯,是你動的手腳吧。”

別墅裏,紀老太太滿臉怒容,對著手機那頭的紀司言也沒有幾分的好脾氣。

“王天身為我們公司的老股東,你這麽不念舊情的就把他處理了,你讓別的股東如何在公司自處?”

沒有等到紀司言的回答,紀老太太也冷靜了一些,語氣平和了不少,但依舊是質問的態度。

“奶奶,這樣的人留在公司裏麵就是蛀蟲,我清理蛀蟲,奶奶應該高興才是。”

紀司言麵對老太太的質問,不慌不忙,他竟然敢做,自然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