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何嚐不是用來孝敬父親的一種方式呢?”

沈清雅的這一番話,直接就暗戳戳的表示沈諾這是應該做的,不應當讓沈問河這麽高興。

原本正滋牙樂的沈問河,聽到沈清雅這一番話,立馬就醒悟了。

“沒錯,清雅說的對,這就是沈諾應該做的。”

“他作為我的女兒,就應當為我們沈家的公司做出貢獻,竟還擺出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這都是她應該做的。”

沈問河擺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與剛才判若兩人。回想到給沈諾打電話的時候,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更是心中還止不住的想,為何沈諾隻給她帶來了這一點利益?

眼見著自己的激將法成功了,沈清雅暗自竊喜。

沈諾,就算你得到了紀司言,那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們隨便的一兩句話就能否認掉所有的努力。

沈家永遠都看不到你的功勞,甚至還隻會覺得你做的不夠多,你就等著被我們一起吸幹血吧。

想到這裏,沈清雅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狠毒。

別墅。

“你還在忙嗎?”

沈諾看著特助離開了,於是來到書房查看。

紀司言解決了公司股東不安分的這件事情,紀司言並沒有就此就停歇,畢竟這偌大的公司裏,事情實在是多的如同撿芝麻一樣。

“嗯。”

紀司言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又埋頭紮進了工作裏麵。

“休息一會兒吧,你都已經忙了這麽長時間了,應當勞逸結合,適當的休息一下。”

看著紀司言忙碌的模樣,沈諾的臉上不禁浮現起來了幾抹的心疼。

沒想到紀司言每天裏麵都已經這麽忙了,還要替她解決沈家的事情。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給奶奶準備禮物,這件事情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紀司言答非所問,說出了明天的安排。

每天的行程雖然安排的很緊,但是紀司言倒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好,我知道了,我會把明天的時間空出來的。”

聽到這裏,沈諾也成功被轉移了話題。

眼見著紀司言又開始工作了,沈諾眼見著自己勸不動,於是隻得離開。

隻是沒過了一會兒,她又靜悄悄地打開了書房的門。

“怎麽了?”

即使是一些十分細小的動靜,也依舊讓紀司言察覺到了。

“我來送水果和牛奶。”

沈諾朝著他笑了笑。

“這種事情交給傭人來做就好了,萬一傷到自己該怎麽辦?”

紀司言的視線落到了沈諾燙傷,還沒有好痊愈的手上,有些埋怨她不知道心疼自己。

“這些小事情,就不用麻煩他們了,我自己也可以的。”

“放心好了,我不會傷到自己的。”

沈諾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絲毫沒有把這些叮囑給放在心上。

“真拿你沒辦法。”

紀司言無奈的笑了起來,看著如此活潑可愛的沈諾,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大忙人。”

沈諾調侃了一句紀司言,隨後火速關上了房門離開。

剛想開口的紀司言,無奈又寵溺的微微一笑,視線落到了電腦上,一副準備要繼續處理工作的模樣。

等到書房的房門關上後,紀司言突然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總裁,又怎麽了?”

特助這個時候才剛剛回到家不久,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兩個字,頓時就無奈了。

這年頭真是錢難掙,屎難吃,他隻是一個特助,竟然被總裁當牛做馬的使喚。

雖然心裏麵頗有意見,但是特助卻不敢表現出來半分,畢竟紀司言給他開的工資實在是讓人心動。

“去調查一下沈問河的情感經曆。”

紀司言開口,他雖然看在沈諾的麵子上和沈家展開了工作,但是他可沒有忘記沈家是如何對待沈諾的。

至於沈諾為什麽不願意讓他動沈家,大概是因為奶奶的原因吧。

不能動,但是這並不代表不能夠調查,隻有牢牢的把所有敵人的把柄都攥在手裏,才能夠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明白了,總裁。”

聽到這件事情,特助鬆了一口氣,好在這件事情不急,恐怕今天又是一個少眠的夜晚。

回到了房間裏,沈諾閑來無事,於是準備向寧辰翎確認一下展覽的時間。

“喂,諾諾。”

寧辰翎溫柔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頭傳了過來。

聽著這個聲音,沈諾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來了幾分的笑意,寧辰翎學長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

“諾諾,怎麽不說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寧辰翎對沈諾說話的聲音越發溫柔。

“學長,我和林挽不是要去參加你的展覽嗎,但是我並不知道展覽的具體時間,所以才想來問問你。”

下一秒,沈諾軟軟糯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讓人的心狠狠的一跳。

“原來是這樣,真是難為諾諾了,竟然還想著展覽的事情,真是給足了我的麵子。”

聽到這話的寧辰翎心中一片柔軟,旋即想到了沈諾已婚的這個事實,他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一些,旋即就釋然了。

畢竟隻要沈諾過的開心就好,隻是他們兩個人有緣無份,所以這才沒能夠更進一步。

“學長,你就別打趣我了,你不告訴我們時間,到時候我們可隻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了。”

眼見著寧辰翎還在開玩笑,沈諾也開玩笑似的說著。

“後天上午十點到下午五點是展覽的時間,地點就在展覽大樓的二樓,到時候諾諾可不要遲到,來給學長捧捧場。”

看了一眼旁邊的時間,寧辰翎想了一下,隨後還是又打字了一遍,發送了過去,生怕沈諾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放心好了,學長。”

“既然知道了時間,那我就不打擾學長了,拜拜。”

生怕紀司言知道了吃醋,沈諾也極為注重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