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心中冷笑,說的這麽好聽,不還是想利用她嗎?
果然,沈問河嚐到了一點甜頭,就不舍得放過每一個能夠往上爬的機會了。
隻是讓人不齒的是,他竟然把能夠往上爬的契機都寄托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父親,這次恐怕不行。”
“你如果讓我去男主麵前說說好話,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可是這紀老太太原本就對換人的事情極為不滿。”
“在老太太的壽辰上麵提起沈家,恐怕以老太太的性格會拉下來臉麵,這樣豈不是得不償失?”
沈諾知道沈問河的野心勃勃,早就想好了這一套的說辭,再者說,她說的倒也句句都是實話。
這老太太至今都看她不順眼,沈問河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同時,這一番話也巧妙地挑撥離間了,隻是十分隱晦。
如果不是當初何芸自作主張的要把他們換人,老太太也不會這樣看不慣他們沈家。
沈家的這群人習慣把過錯都推在別人的身上,說不定關係徹底破裂了,還會上演狗咬狗的場麵。
“我看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靠著我們沈家是混得風生水起了,我們沈家讓你做點事情,你就再三的推脫。”
“沈諾,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
顯然,何芸並不這樣想,抓住了能夠奚落沈諾的機會,就不肯鬆口。
但是無論怎麽聽,何芸的這一番話都像是在強詞奪理。
沈問河看著何芸咄咄逼人的模樣,心中十分無奈,他覺得沈諾說的這些話是有道理的。
畢竟紀老太太的脾氣,他也是聽說過的,這個老太太呀,說一不二,在紀家有著絕對的地位。
可是礙於何芸,沈問河就算心中是向著沈諾的,也不敢表露出來,畢竟自己在這個家裏的地位都沒有何芸高。
“既然繼母見到我不高興,那我就先走了。”
沈諾一副乖巧的模樣站了起來,直接就轉身離開。
事實上,每當她看到何芸,恨不得能把她千刀萬剮,畢竟這何芸的心腸實在是歹毒。
上一世,沈諾的所有災難的源頭有一半都是因為她的這個所謂的繼母在背後使壞。
“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就連陪我們說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了,教訓兩句還有脾氣了。”
看著沈諾沒等他們回答就自顧自地離開了,何芸神色怨毒的看著她的背影。
沈諾這次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心情還算不錯的走出了家門。
“沈諾,我看你現在就是在強裝鎮定,你早就遭到紀司言的厭棄了吧?”
突然,沈清雅抬手攔住了沈諾,奚落的看著她。
“那就要讓姐姐失望了,今天我剛和紀司言一起去和紀老太太準備壽辰禮物了。”
這種毫無殺傷力的挑釁,沈諾根本就沒放在眼裏,畢竟她這個姐姐手段一向都很愚蠢。
“紀司言怎麽可能會看上你,不過就是看在沈家的麵子上才這樣對你的,你倒是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雖然沈清雅嘴上說話不饒人,但是卻嫉妒的發瘋。
明明這一切都是她應該得到的,沈諾憑什麽把這些屬於她的東西占為己有?
“姐姐就別再開玩笑了,這種話說多了,倒是顯得姐姐尖酸刻薄,小肚雞腸了。”
沈諾三言兩語,就把沈清雅塑造成了一個嫉妒心極強的人。
嘴上沒占到便宜,沈清雅極為憤怒,沒想到沈諾竟然伶牙俐齒的反駁她沒話說。
沈家。
“沈問河,你看沒看到那個小賤蹄子的模樣,她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你剛才怎麽不幫我說話?”
沈諾前腳剛走,後腳何芸就把矛頭指向了一旁沒說話的沈問河。
“我告訴你,現在沈諾已經攀上了紀司言,她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遲早都會出大問題的。”
“我們就應該挫挫她的銳氣,讓她意識到我們沈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何芸咬牙切齒,幾乎要戳著沈問河的鼻子說出來這一番話。
“其實小諾也不是那樣的孩子。”
看著何芸發瘋的模樣,沈問河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想到了沈諾的所作所為,並不像何芸說的那番不堪,沈問河開口為沈諾解釋。
“你現在竟然幫著那個小賤蹄子說話,好啊,沈問河,你是不是覺得沈諾才是你親生的。”
見到沈問河幫沈諾說話,何芸心中嫉妒無比,大聲的質問著他。
而外麵,沈清雅笑得一臉得意。
“妹妹,你猜在這個家裏麵,究竟是我更受歡迎一些,還是你呢?”
說完這句話,沈清雅就無比虛弱地倒在了地上。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沈諾對於沈清雅的這些小把戲沒有製止,隻是靜靜的看著她演戲。
上一世這樣的場景,可是出現了無數次,沈諾臉上十分平靜,捕捉不到一絲的慌亂。
“請雅,你怎麽了?”
聽到沈清雅的尖叫聲,何芸和沈問河趕緊從屋子裏麵跑了出來。
“我的肚子,好疼,媽媽,你不要怪姐姐,姐姐隻是心中有怨氣,所以才推了我一下,是我沒站穩。”
沈清雅捂著自己的肚子,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清雅,是不是動了胎氣?”
沈問河一臉慌亂地看著自己的這個女兒,無比心疼。
畢竟這可是他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的寶貝女兒。
“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動清雅。”
何芸看到自己女兒這副模樣,心疼的不得了,轉而就把怨氣全部撒在了沈諾的身上。
揚起手,何芸就要狠狠地扇沈諾一巴掌。
沈諾自然不會傻傻的站在原地挨打,她輕而易舉的就躲了過去。
“與其找我算賬,繼母不如多去關心關心姐姐,畢竟我的好姐姐現在可是十分痛苦呢。”
這一番話,沈諾說的意味深長,看著沈清雅的目光,裏麵多了幾分的憐憫。
這兩世,靠著一模一樣的方式想要排擠她,不讓她得到沈家的重視,真是不知道該說這位姐姐可憐還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