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就通知家人來保釋吧。”
眼見著這些人都配合的點了頭,警察大手一揮,就準備把這件事情就此了結。
聽到警察的話,沈諾心中咯噔一聲,要保釋的話,恐怕隻能夠讓紀司言來了。
“你怎麽還不打電話?”
一旁的警察注意到了沈諾,開口詢問。
“我馬上。”
沈諾被警察嚇得一個激靈,看著手機上麵那一串熟悉的號碼,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喂,老公。”
紀司言接到電話,聽到沈諾的稱呼,一時間裏也愣了幾秒,隨後嘴角勾起來了一抹笑容。
“怎麽了老婆?”
紀司言特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能不能來保釋一下我?”
一番沉默過後,沈諾開口有些小心翼翼的詢問,畢竟她一言不發的就消失了兩天,此時還是有些心虛的。
雖然紀司言有錯在先,但是她如今也是有求於人。
“怎麽?這兩天沒回家裏,不會是在警局裏住的吧?”
聽到沈諾的話,紀司言不由得輕笑出聲,忍不住揶揄。
聽到這話,沈諾心中有些怒氣,但一想到自己眼下還在警察局裏麵,頓時就軟下來了語氣。
“好老公,你就來一下吧,不然我恐怕真的要在警察局裏麵睡一晚上了,你忍心嗎?”
沈諾有些討好的開口,這讓電話另一頭的紀司言極為受用,這兩天鬱悶煩躁的情緒也一掃而空。
“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紀司言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後有些迫不及待地前往警局。
但是在警察局裏麵的沈諾看到被掛斷的電話,一時間有些發懵。
眨了眨眼,沈諾心中有些忐忑,紀司言直接把電話掛了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對她心有怨氣,所以不情願了?
隻是過了半個小時之後,紀司言就出現在了這裏,這讓沈諾心中鬆了一口氣。
“你就是沈諾的家屬?”
警察上下打量著紀司言,怎麽看也是個成功人士,老婆怎麽這麽調皮。
“沒錯。”
紀司言點頭應下。
“你老婆在展覽館裏麵與人爭執不下,並且經過爭吵之後,現場情形越來越亂,家屬可要好好教育教育。”
警察一板一眼的訓斥著紀司言。
聽到這些話,沈諾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紀司言會不會因此生氣。
“好的,我知道了,警官,一定讓我老婆收斂脾氣。”
紀司言聽著警察對自己身份的認可,臉上的笑意怎麽都有些壓不住,怎麽兩日沒看到沈諾,他的心中早就想念非常了。
隨後,紀司言把沈諾領出了警察局,看到沈諾胳膊上已經幹涸的血跡,他神色心疼的看著傷口處。
沒想到今天沈諾竟然被那些人給弄傷了。
“走,上車。”
紀司言的心情頓時就不太美妙了,連帶著對沈諾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生硬。
隻不過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了醫院裏。
“帶我來醫院幹什麽?”
沈諾極為好奇,心中揣測著難不成這兩天她沒在家,紀司言生病了?
“包紮傷口。”
說完這話,紀司言還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沈諾的胳膊。
順著紀司言的目光,沈諾這才意識到自己受傷的胳膊上麵血跡斑駁,難怪會來醫院了。
原本沈諾沒注意到傷口,倒也沒覺得有多疼,眼下注意到了,隻覺得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襲來。
“以後生氣,不要獨自離開了。”
看著沈諾的傷口,紀司言心中有些自責,都是他才讓沈諾誤會,所以才出了這些事情。
“沈諾,我從來都沒覺得我們兩個人的婚姻是假的,也並不是換過來的。”
“從始至終,我想要度過一生的人,始終都是你。”
突然,紀司言回過了頭,神色無比認真的看著沈諾。
聽著表白的話語,沈諾隻覺得自己心跳如擂鼓一般,臉色也不由自主的漲得通紅。
原來紀司言心中是有她的嗎?
“因為王經理的事情讓你誤會了,都是我不好,我已經把她開除了,從此以後我也會潔身自好,不給你任何誤會的機會。”
看著沈諾呆呆萌萌臉色通紅的模樣,紀司言心下一片柔軟,又開口向她道歉。
都是他當初沒有解釋清楚,所以才會讓沈諾一氣之下連家都不回了。
“好,那我原諒你了。”
聽著紀司言誠懇的道歉,沈諾心中十分高興,但是麵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畢竟這次也就當是給紀司言長了個教訓了。
“走吧,我帶你去包紮傷口,受傷了也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己,就這麽把傷口暴露著,萬一感染了怎麽辦?”
紀司言有些幽怨的摟住了她的肩膀,把沈諾推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家屬怎麽到現在才送來給她包紮,這麽長的傷口,好在不深,不然很有可能會中風的。”
這醫生是個幹練的女人,看著沈諾胳膊上的傷口,隻一眼已經判斷出來了。
“是我的錯,下次會注意的。”
紀司言聽著醫生的訓斥,連連點頭應下,並且還主動承認了。
沈諾看著態度轉變這麽大的紀司言,心中不由得也嘖嘖稱奇。
包紮完了傷口,紀司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走,回家。”
紀司言牽著沈諾的小手,一起上了車,朝著別墅的方式行駛過去。
“我知道寧辰翎是你的大學學長,並且關係很不錯。”
“如果寧辰翎真的有實力,我可以幫他一把。”
原本正在開車的紀司言斟酌了一番,開口詢問。
畢竟沈諾今天受傷怎麽都和那個寧辰翎脫不了關係,紀司言雖然心中有些吃醋,卻也明白,沈諾隻是掛念大學時候的情誼。
“好。”
沈諾有些意外紀司言竟然會這麽慷慨大度,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點頭應下。
雖然寧辰翎暫時不想接受紀司言的幫助,但是沈諾總覺得他們兩個人總有一天能夠理解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