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宋寒寒。”

寧辰翎見到和他對接的人是一個女孩子,也沒有覺得紀司言是在打壓,反而無比友好的和宋寒寒握了握手。

“這次由我代表紀氏和寧總對接。”

眼見著該有的禮儀都已經招待完了,宋寒寒也沒含糊,直接就開始介紹起來了這次對接的內容。

寧辰翎聽得連連稱奇,沒想到宋寒寒的見解竟然如此深刻。

直到半個時辰後,兩個人再次握手,並且同時說出來了合作愉快,這次的對接才算圓滿成功。

臨近中午,沈諾的手機響了起來。

“沈諾姐姐,托你的鴻福,我和敢博轉正了,我們兩個人中午想請你吃頓飯,姐姐賞個臉唄。”

宋寒寒歡快的聲音從電話傳了過來,看來是剛剛轉正,心情極為不錯。

沈諾的臉上不由的也多了些笑容:“好,地址發給我。”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幾分鍾後,宋寒寒就十分利落的把地址發了過來。

沒想到竟然是一家極為高檔的西餐廳。

“沈諾姐姐,這次我們兩個轉正,那可多虧了你,如果沒有你引薦,恐怕現在我們兩個還不知道在哪裏打雜呢。”

宋寒寒一見到沈諾,就無比熱情地挽住了她的胳膊,帶著她走進了一個包間裏麵。

“小諾姐,好久不見。”

敢博看到宋寒寒和沈諾走了過來,替她們兩個人把椅子拉開。

“你們兩個怎麽請我吃這麽貴的,剛剛轉正,應該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請我吃飯不用這麽破費。”

沈諾在這西餐廳裏環視了一圈,就明白這是一個中高檔的餐廳。

這裏的消費水平基本上是處於普通人消費不起,但有錢人不屑於消費,於是這裏的受眾都是一些有些小錢的人。

“沈諾姐姐這是什麽話,你對我們兩個可是有著知遇之恩的,如果沒有你,哪來的現在的我們。”

一聽到沈諾這話,宋寒寒頓時有些嗔怪的嘟了嘟嘴巴。

但是她和敢博心裏麵都明白,沈諾隻是心疼他們兩個人,不想讓他們兩個人因為請她吃飯破費。

“小諾姐,這可是我們兩個挑選了許久才選中的餐廳,你快嚐嚐合不合你的胃口?”

敢博雖然沒有把感激之情掛在嘴邊上,但心中卻對沈諾也是無比的感恩。

如果真的按照他們平時的能力,恐怕連紀氏這樣的大公司的麵試資格都不會有的。

“很合胃口,你們兩個有心了。”

沈諾笑意盈盈,雖然有些不好意思讓他們二人如此破費,但這畢竟也是他們的一份心意。

三個人說說笑笑,一頓飯吃了個七七八八,等到他們起身的時候,才恍然發現,已經快要到上班的時間了。

“你們兩個人先回公司吧,我還有些事情去做。”

沈諾朝著宋寒寒和敢博揮了揮手,朝著反方向離開。

晚上別墅裏。

“夫人回來了嗎?”

紀司言一回到別墅裏,沒有等到沈諾出來迎接自己,忍不住開口詢問女傭。

“還沒有,少爺。”

女傭微微低頭,生怕惹怒了紀司言。

“我知道了。”

紀司言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了起來,往日裏,沈諾一向都要比他快些來到別墅,因為他時不時的會加班。

正當紀司言胡思亂想沈諾究竟去哪裏的時候,開門聲響了起來。

“夫人,你回來了。”

女傭的聲音隨之響起,紀司言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

看著沈諾朝他走過來,紀司言終究還是沒忍住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猜猜我今天給你帶了什麽?”

沈諾沒有回答紀司言的問題,而是一臉神神秘秘的拿出來了一個禮盒。

紀司言所有關心的話卡在了喉嚨裏麵,被那個精美的禮盒吸引住了目光,心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是什麽?”

看著沈諾神神秘秘的把禮盒的外包裝給撕開,最後遞到了他的麵前,紀司言沒有動,反而開口詢問。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諾有些好笑,禮物都推到他的麵前了,他竟然還在問自己。

“好。”

看著這精美的禮盒,紀司言小心翼翼的打開,沒有把盒子給弄壞。

當他看到盒子裏麵是桃花酥的時候,神情情無比呆滯。

這家店的桃花酥早就已經停產了許久了,就連紀司言都已經很久都沒有吃到了。

更何況很少有人知道他喜歡吃桃花酥這件事,隻有那一次,他被沈諾救的時候無意識說了出來。

“快嚐嚐好不好吃?”

看著紀司言若有所思的模樣,沈諾無比期待的看著他。

“好。”

紀司言聲音有些低啞,看著桃花酥目光複雜。

沈諾的目的達到,無比的滿意。

這次她送紀司言桃花酥,不過就是想讓紀司言念及舊情,畢竟沈諾並不清楚他對自己到底有多少真情實感。

第二天,公司外麵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把你們總裁叫下來,我有事情找他。”

紀景言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前台小妹,仿佛她要是不答應,就要動手一樣。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見我們總裁需要預約,不知道你是否預約了呢?”

前台小妹看著紀景言凶神惡煞的模樣,也不敢得罪的太死,值得小心翼翼的詢問。

“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讓你打電話把你們總裁叫下來,我有事情找他。”

紀景言一臉不耐煩的掃視著前台小妹,看到前台小妹的穿著打扮極為普通,長相更是平平,於是態度更加的惡劣。

“這位先生,請稍等,我這就打電話向總裁確認。”

前台小妹被紀景言的氣勢給唬住了,隻好撥通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號碼。

“喂,這裏有位先生一直嚷嚷著要見您,總裁。”

電話一接通,前台小妹的聲音就壓低了不少。

紀景言也不在意這些,隻要她能夠把紀司言給叫下來就行。

“這位先生的名字叫什麽?”

紀司言接到前台的電話有些莫名其妙。

“總裁,這位先生說他叫紀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