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計劃?”韋一問到。

“既然是氣候影響,能讓植物生長的如此之快,我們何不把收來的木頭摞起來,做成一層層的架子,也不用離地抬高,能做出四層就可以,這樣空間夠用,也好利於空氣流通。”

到時候別的地方,我們還能騰出來種植別的東西。

“對呀!”韋一一拍大腿,“你這上過學的人腦瓜就是靈活!”

李婭娟揉著大腿,瞪了韋一一眼,這小子有借機占便宜,高興了不拍自己大腿,拍得人家好疼。

這樣做不但產量高了,空間還結餘了,那麽剛才算的賬有些少了。

本來算計是一個月收入八萬四千塊,這麽一翻倍,不就成了三十多萬了麽!

兩個人算計的很高興,都恨不得馬上就投入生產中去。

又在樹林中來來回回轉了老半天,時間都到了午夜了。

韋一招呼李婭娟:“娟姐,咱倆睡一會兒吧,後半夜再起來看看什麽變化。”

這一頓考察,走的倆人都有些累了,韋一進了帳篷裏,躺下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邊的風雨聲響起來。

韋一睜開眼睛,忽然聽見雨打帳篷的聲音之外,還夾雜著李婭娟的呼喊聲。

剛要出去看,外邊一個人影撲過來敲打帳篷:“韋一,快點打開門,讓我進去!”

韋一聽講時李婭娟的聲音,趕緊打開拉鎖,一股濕啦啦的風雨灌了進來。

李婭娟渾身濕透,從外邊鑽了進來。

韋一吃了一驚,趕緊開手電,一看李婭娟這個狼狽就別提了。

頭發濕漉漉的,劉海貼在腦門上,身上的襯衫都成了透明的了,裏邊的輪廓看得很清楚,下邊牛仔褲也都澆透了,光腳沒穿鞋,抱著膝蓋蹲在那有些發抖,顯然是冷了。

韋一不由樂道:“你咋弄成落湯雞了?好可憐呀!”

“我的帳篷被風刮跑了,一開始就一個角的釘子開了,後來風太大了,我拉都拉不住!”

本來來的時候倆人一人一個帳篷,自己安裝自己的,韋一要幫她,但是李婭娟太要強,說什麽都不用。

一定是她的力氣太小,所以有的釘子沒有打得牢靠,沒風沒浪的還可以,風雨一來,立馬就成了豆腐渣工程了。

看著韋一用手電照著自己嘻嘻直笑,李婭娟氣得打了他一巴掌:“笑什麽你笑,幸災樂禍呀?”

“不敢,我是笑你這個樣子果然別有一番滋味,就好像美人出浴一樣!”

李婭娟趕緊低頭看看自己的這身透明衣服,嚇得趕緊把手電關了,不讓韋一看到自己身子。

這個敞篷雖然釘得牢靠,沒有被風吹開,但是雨水太大了,在地上流淌,隔著鋪在地上的雨布,也是涼冰冰的難受。

“怎麽會下這麽大的雨?”李婭娟拿出手機,看看天氣預報,今天根本就沒有雨,報的是晴天呀!

“我先前就說了,這裏的惡氣候和外邊不一樣,村裏一定沒有下雨!”

“咯咯咯”韋一聽見李婭娟上牙打下牙的聲音,趕緊問道:“你冷麽?”

李婭娟氣道:“你渾身濕透了試試!”

韋一樂了:“通常這個時候,你是要把濕衣服脫下來才會好一些。”

“少來,你想乘人之危呀?”

李婭娟一聽韋一讓她脫衣服,嚇得趕緊又往一邊躲了躲,不過帳篷太小,靠到邊上,距離韋一也不到一米遠。

韋一歎氣:“我們距離車那邊太遠了,要不然到車裏可以打開空調的。現在要是衝過去,幾百米的距離,一定都成落湯雞!”

又過了一會,李婭娟抖得越來越厲害了,韋一勸道:“別硬撐著了,這樣會凍壞的,我也看不見你,你就脫下來吧,我把我的衣服給你穿,夠意思不?”

說著,韋一把自己的一身迷彩服脫下來,這身衣服向來都是工作時候穿的,布料比較厚實。

“那你穿著什麽呢?”李婭娟擔心韋一脫了,自己要是再脫,那可就危險了,萬一這小子獸性大發,自己跑都跑不了,一點障礙沒有,身上還是濕滑的,隻怕被他很輕鬆就能把自己占領了!

“我你就不用管了,我有內衣就可以了,傻小子睡涼炕,全憑體力壯呀!”

韋一還以為李婭娟是關心自己,害怕自己脫了衣服會冷呢,其實人家是擔心他乘機乘虛而入!

李婭娟伸手摸過韋一脫下來的衣服,果然是幹爽舒適,但是自己要不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這樣穿上沒有用,都會弄濕的。

於是悄悄的躲在帳篷一角,開始把濕衣服脫下來,擰了擰水,然後要把韋一的衣服穿上。

就在她剛剛拿起韋一衣服的時候,外邊“哢嚓”打了一道閃電,帳篷裏頓時通亮一片。

韋一頓時瞳孔都大了,剛才漆黑一片,一點光源都沒有,視力再好也沒用,此時這一瞬間亮如白晝,頓時把一個大美女看得明明白白了。

“啊!”

李婭娟驚叫一聲,趕緊用衣服擋住自己。

閃電隻是一瞬間的事兒,一晃就過去了,帳篷裏有恢複了漆黑一片。

韋一趕緊安慰:“別叫了,我啥也沒有看見,你快穿好吧。”

李婭娟這個委屈呀:“沒看見你咋知道我還沒穿上?”

平白無故被人家給看光,有不能埋怨人家,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氣得李婭娟直咬牙。

韋一不由心裏偷樂,害怕她打人,往一邊躲了躲:“我是瞎猜的,因為我沒有聽見你穿衣服的聲音。”

“不許你聽!”

韋一笑了:“你這個要求有些難為人了,眼睛能閉上,耳朵閉不上呀!”

“捂起來!”

“好好好,我閉上眼睛,捂住耳朵,這回行了吧!”

反正帳篷裏伸手不見五指,韋一根本沒閉眼,也不用捂住耳朵,坐在那裏聽著大美女“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腦補畫麵。

“哎呀!”

“你又怎麽了?”

李婭娟帶著幾分痛苦地說:“我腳上紮刺了,剛才太急了,找不到鞋子,跑過來的時候紮的我好疼。”

“那你的衣服穿好沒有,要是穿好了我要開手電了,我幫你看看腳。”

“稍等。”

李婭娟又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確定沒有走了光的地方,這才開了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