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了,帶著東西去吧,有備無患。”大春蹲在衛生間正放炮呢,馬力非常足,很為馬桶擔憂。

“你小點聲,我這音箱都幹不過你。”

“別吵吵,鬧肚子……嗯……”

小春看了一眼手表,隨即扔下手柄,捂著鼻子就奔著門口走去:“我可不跟你扯了,毒氣彈啊!”

“那你去接上小朔和呆子鬆,他倆剛才給我發信息了!”

“知道了!”

“然後回來接我。”

“你還用接啊?”小春一邊飛速穿著鞋,一邊語速極快的說道:“你一個屁就能給自己崩過去。”當天晚上十二點,大坤留下了最豪華的包廂,並且跟阿木幾人湊了湊,選擇了做東。

從這一點上來看,大坤還真像是那麽回事,帶著一股子大氣勁。

“兒子撒謊,地主家也沒餘糧了,我可兜裏幹淨了,這離開支還有十幾天呢!”

胖子翻看這自己的錢包,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別丟人現眼的,來了!”大坤指著不遠處的四五台車輛喊道!

“X6,450L,最次的都是個奧迪A7,你看看人家…………”阿木眼睛放光的看著大春等人,眼睛裏麵冒著金光。

他不禁在想,同樣是出來混的,同樣都是拿這刀槍說話,那自己什麽時候才能開上這麽牛的車呢?

“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別急,別急!”

大坤咽了口口水,心裏其實也是羨慕無比的。

平台公司給了,可怎麽把錢賺到兜裏,那就得靠自己了,這事沒有幫的。

“大春哥,小春哥,朔,鬆,來了,我都安排好了,進去選姑娘吧!”大坤嬉笑這跟幾人打這招呼。

大小春看了看手表,隨即不滿的說道:“不凡竄的局他咋還不來呢?”

“凡哥說他還得等一會,有個報表要處理,最多半個小時就過來。”

“行吧!”

說話間,幾人談笑風生的走進了會所,錘子和阿木還有胖子都不怎麽能說上話。

不是地位的差距,也不是身份的差距,而是自身!

對,這個差距是自己給自己定位的。

就好比有一道無形的牆麵,擋住了他們,讓他們無法靠前,甚至張望都做不到。

包廂內。

由於汪不凡說是要談事,所以幾人就都沒叫姑娘和酒水,就是隨意聊著天,說著自己最近在忙活著什麽。

大坤四人這就很尷尬了,因為對方說的他們聽不懂,也插不上話。

煎熬了好一會後,終於汪不凡風風火火的到了。

進屋後,就沒廢話,把阿房交給自己的任務如實跟幾人說了一遍,車馬費的事也提了,汪不凡很是仗義,並沒有從中扣錢。

“這事不好弄,咱不占理,而且是在江北,那是人家的主場啊!”

“對,而且這個叫何大腳的人肯定躲起來了,還在不在東北都兩說呢,想找他不容易。”

“我看夠嗆能行,人家能給洛總下套,那就肯定有準備。”

“哎,這事不好幹啊!”

眾人的看法都很統一,覺得這個任務幾乎沒有完成的可能性。

汪不凡苦笑這看向眾人:“有火別跟我發啊,反正上麵發話了,這事咱得擺楞,車馬費到手一千個,我一分錢不扣,咋的,這還沒動力啊?”

“動力肯定有,可是我就是有霸王舉鼎的勁,你也得找個地方讓我使出去啊!”

“對,你要說跟關誌剛他們整一下咱不虛,關鍵是現在咱想開火,也找不到人啊!”

汪不凡煩躁的一擺手:“要是好整,怎麽體現出咱們的強悍來?我不管哈,這事一起研究,我要是被開了,臨走前,也都給你們開除的。”

“行吧,那怎麽著,今晚先樂嗬樂嗬?”

“行啊,我安排!”汪不凡夾著手包站起身來,衝著大坤喊道:“坤,啥好往上整吧,我出出血,都別客氣哈!”

大坤猶豫了一下,幹笑這說道:“不用,我安排吧!”

“兩碼事,有你表現的機會,你去弄吧,等你喝酒哈!”

汪不凡瀟灑的一擺手,隨即奔著點歌台而去。

這一場狂歡,進行到了後半夜三點,在這期間大家商量了許多辦法,但是最後都被一一否定了。

送走人後,大坤四人的心態幾乎都已經炸裂了。

存在感,對,就是存在感!

雖然坐在一樣的包廂裏,喝這一樣的酒,摟著差不多的姑娘,也能說說笑笑,開著同輩人的玩笑,但就是感覺沒有存在感,又或者說,好像自己一方是多餘的,有自己沒自己都一樣。

“不是,你拉拉個臉幹啥啊?要自盡啊?”

胖子灌了一口啤酒,歪著脖子皺眉說道:“你發現沒發現,凡哥挺客氣?”

“咋的呢?”

胖子攤手看向阿木,帶著質問的口吻說道:“叫咱去幹啥啊?人家隨便說個事,咱聽著都茫然,你不尷尬嗎?”

“也別這麽想,咱能進這個房間,那這本身就是一種認可,不然人家不叫咱不行啊?”

大坤皺眉看向胖子,總覺得他有點太急了,跟阿木是的,總想這一步登天。

“大哥,咱這也是算吃青春飯吧,我要這麽不上不下的混到三十多,那咋辦啊?”

說完,大家都沉默了,因為人家胖子說的對。

出來混,一樣也是青春飯,到時候就算公司不攆你走,那你好意思在這繼續混嗎?

什麽事都是互相的,當你無法給對方創造出價值時,那這本身就是一種互相的損耗。

“世界末日了啊?咋的了?”錘子剛從衛生間出來,見大夥都有些垂頭喪氣的便有些好奇:“剛才玩的不是都挺嗨的嗎?兩千多一瓶的香檳,我看你們喝的挺過癮啊!”

“哎,你是真夠心大的啊!還好意思笑呢,沒看見咱跟同行的差距啊?趕緊自我檢討吧!”

“嗬嗬!”錘子點燃一根香煙,撇嘴一笑,翹腿坐在沙發上:“我憑啥哭啊,我這饑荒馬上就要還上了!”

“中彩票了?”

胖子推了推小眼睛,扭過頭問道!

錘子哥扣著腳丫子,咧嘴傻笑著:“跟中彩票也差不多吧,剛才凡哥不是說了嗎,事辦完了,有一千萬車馬費,這錢咱就平均算一下,那也夠我還韋爺饑荒的了啊!”

“砰!”

阿木氣憤的甩過一個酒瓶子摔在錘子哥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