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吧!”

“不能報警,我給征哥他們打電話。”

“那你的傷?”

“死不了!”

“陳姐呢?”

“被抓走了……”小朔費力的坐到了副駕駛上,掏出電話,憤怒無比的喊道:“征哥,我們出事了,陳姐給抓走了,對麵衝著咱們來的,應該是關誌剛的人,我看見閻飛這個瘋子了,他打了我一槍!”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後咬牙喊道:“先回酒店,別報警。”

“知道了!”

半個小時後,縱天下全員到齊,各大戰犯,摩拳擦掌。

阿木一根接一根的裹著煙,整個人狂躁無比,也難怪,任何人碰見這樣的事,都會接受不了。

“弟,你媳婦出事,我殺關誌剛全家。”

韋一給出了自己的承諾,但是這種承諾有個屁用啊,人要是真出事了,你就誅他九族能咋的?能彌補嗎?

“哥,你說咱都是大老爺們,有事衝著我來唄,為難我媳婦幹啥,這跟他有啥關係啊……”

阿木痛苦的低著頭,不斷哽咽這,是的,他哭了。

“我就是欠前一個億都不犯愁,掙一分還一分唄,可我是我,我媳婦是我媳婦,他一個女人,為難她幹啥呢,這要是出事了,我咋跟人家裏交代啊!!”

阿木的話,提醒這在場的每一個人,特別是那些成家的。

提醒什麽呢?提醒這他們,這條路不好走,沒誰能是永遠的贏家。

輸一次,可能就這輩子都毀了!

“韋一,還等啊?”南征拍了拍阿木的肩膀,詢問的看向韋一。

韋一麵無表情的盯著辦公室的座機電話,沒回答南征。

就這樣,一行人等待了大概五分鍾左右吧,電話打了過來。

韋一迅速接起。

“喂,韋一吧?嗬嗬,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金虎,咱們之前見過麵,不過那時候你高高在上,估計也沒注意到我。”

“嗬嗬,兄弟咱明說了,錢你要多少我給多少,人給我還回來行嗎?”

韋一風輕雲淡的說道!

“我把人接過來,就是為了有這麽一個談話的機會。”金虎挑著眉毛,語氣很是傲慢的補充道:“韋爺,道上的兄弟都說你為人仗義,做事義氣,真的假的的啊?”

“你說真的就是真的,你說假的就假的唄!”

“行,那我試驗一下吧!”金虎狂妄的大笑了幾聲後,抬高嗓門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和那個叫阿木的到我指定地點接人,隻要你們有本事把人接回去,我無話可說。”

韋一對金虎的這一要求有些意外,因為在他心中,自己壓了關誌剛這麽久,雙方就算是在有什麽矛盾,那也應該是可以通過錢來解決的。

“哥們,你說個數唄,或者我自己過去,我弟弟去外地接娘家親戚了,短時間內回不來啊!”

“有些事錢能解決,但是有些事前解決不了,韋一,你牛B了這麽久,也該栽一回了吧!”

“行……你說的算,嗬嗬,別為難我們的人就行。”

金虎滿不在乎的回道:“那得看我心情了,就這樣,祝你今晚做個好夢,拜拜,我的寶貝!”

“等等!”

“什麽時候接人?”

韋一語氣急促的反問道!

“不急,等我安排一下,你兄弟那麽多,關係那麽硬,我得防著你啊,哦對了,別心思報警哈,我知道你跟葉歡關係好,我要是被掏了,我保證在總督府的人抓到我之前,先崩了那娘們,到時候我看你怎麽跟你兄弟交代。”

“行,你說的算!”

阿木的情緒很是激動,留下來也隻會壞事,所以韋一讓他離開了,並且還特意安排錘子等人陪著他,以防他做出什麽傻事來。

“韋一,你去的話,會很危險,閻飛是個瘋子,咱交手過,這個金虎也殘了,現在心裏明顯不太正常。”

大佛善意的提醒了一下韋一。

韋一疲憊的掃了大佛一眼,隨即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又揣回了兜裏。

隨之,阿房的電話又響了。

“歡子的,你還是接一下吧!”

韋一沉默了大概半分鍾左右,剛要接起時,電話又掛斷了,隨之小文的電話又響了。

由此可見,葉歡確實是很急迫的要找韋一。

“喂,是我,韋一!”

“這事你得交給我做,監控都看見了,在那種地方動搶,大哥,咋心思的啊,馬上過年了,各個部門都提心吊膽的,這個時候你們還鬧。”

韋一沉默了一下反問道:“怎麽才算交給你。”

“你主動讓小朔報案,就說是搶劫,他不是帶走了人質嘛,我幫你交涉!”

“那不可能!”

韋一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這事韋一不能冒險,總督府內肯定也有關誌剛的人,如果知道葉歡接手了案子,那麽陳姐肯定就危險了。

人家敢綁人,還在乎撕票嗎?

“韋一,你瘋了?”葉歡在電話那邊咆哮這喊道:“你已經過了,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槍的時候了難道不是嗎?這事還犯得上你出頭嗎?”

“歡子,你要當我是兄弟就別跟我說這些了行嗎?”

“你馬上就要競選市人大D表了,這個節骨眼上,你能不能別作妖了,求你了行嗎?韋爺,算我求你了!”

葉歡在電話那邊明顯急眼了,是為了韋一,同時也是為了自己。

“我競選人大代表是為了讓我身邊的人過的更好,如果達不到這個條件,那我還幹個奶奶腿啊!掛了!”

說完,韋一極度不滿的掛斷了電話。

葉歡希望韋一離開他,可誰能理解韋一啊?

每一步前行,身上都壓這所有兄弟,他的每一個決定,那都是關乎縱天下整體的。

“配合,我配合他大爺!”韋一把電話扔到沙發上,整理了一下思緒衝著大小春,三個明哥以及口香糖,果果大蛇幾人說道:“每一個人留在公司都有他自己的價值,現在公司考驗你們價值的時候了,給我找出他們來,有一個殺一個,有兩個殺一雙。”

是的,韋一憤怒了!

非常的憤怒。

“砰!”

椅子側翻,花盆跌落在地。

“給我找出他們來,殺光他們!”

咆哮聲,響徹整個辦公室,震耳欲聾。H市,某林場內,淩晨時分。

金虎勉強可以走路,但是需要借助拐杖。

他的情況很不樂觀,因為就他這個形象,你就隨便找個正常一看,第一選擇也是報警,或者給精神病院打電話,告訴他們有病人跑出來了。

閻飛的瘋,那是骨子裏的癲狂,有那種舍生忘死的魄力在。

但是金虎的瘋,卻屬於是那種在明麵上的,恨不得拿這大喇叭告訴所有人,我現在挺瘋,你們都順這我點。

是的,他有點喜怒無常了,在精神方麵,屬實不太正常!

“喂,大哥,人在我這呢,晚上研究研究,明天我就聯係韋一,給他調過來,弄了他!”

金虎抓這電話,活動這脖子,後來才知道,人家這是嗨大了,搖頭呢,跟頸椎沒一點關係。

“嗯,我弄了一隊人,專門幹這個事的,你老實待著就行,氣我給你。”

關誌剛其實現在挺煩給金虎打電話的,因為這小子完全不說人話。

“……哥,我現在能自己出氣啊!”

“虎子,那你說咱出氣的同時,還能把是辦了,這不是更好嗎?”

“嗬嗬……”

金虎冷笑一聲,沒掛電話,就那麽神經兮兮的笑這,聽的關誌剛都有點毛骨悚然。

“虎子,韋一手裏有個挺重要的東西,我拿到後,你在辦事。”

關誌剛索性挑明了。

“大哥,那開始你咋不跟我說呢?咋的,利用我啊?”

你看,人家關誌剛好心幫他出氣,他還不領情,轉頭還來一句你利用我……

關誌剛聽完了金虎的話後也是久久不能平靜,但是考慮到金虎為自己做的那些事,還是耐著性子補充道:“虎子,我要是想利用你,你覺得還會讓閻飛去嗎?他對我有多重要不需要我多說了吧?還有就是,你的後續問題是不是需要公司解決?我是不是可以不管你?你這麽聊,咱們兄弟還怎麽處?”

“嗬嗬,我跟你開玩笑呢大哥,我能等兩天。”

金虎跟關誌剛談起了條件,很認真,很嚴肅的那種。

“一天就夠了,你歇著吧,少玩點,我看你現在有點不正常了!”

說罷,關誌剛直接掛斷了電話。

金虎看著掛斷的電話,久久不能平靜,心理也十分不滿。

“那個娘們呢?給扔倉庫去,一會我過去!”

金虎要幹什麽,不言而喻了吧!

其實這事,大家都挺反感,對,別被那些影視劇,電視劇給騙了,正常出來跑的,都是非常忌諱這種事的。

首先你就是弄完人家女的,你心裏能有什麽爽點?

這事花錢解決不了嗎?

還有就是,如果純粹是為了報複,那同行是不是會對你有質疑?你有能力報複,咋不衝著當事人去呢,為啥要碰人家女人?

這絕對是沒骨氣的一種表現。

再者就是,出來跑的人大部分都比較迷信,他們認為,做了這種事,是會遭報應的,並且非常準。

“你差不多行了?損不損?不怕遭報應啊?”

閻飛今天沒玩,相對還算正常一些。

金虎看著閻飛,斜楞這眼睛說道:“我都這樣了,還怕報應嗎?”

閻飛瞬間無語了,是的,金虎都慘成這個樣子了,貌似還真不怕啥報應了。

“虎哥,人我給你送倉庫你,你玩吧!”

同伴都有點怕現在的金虎,所以說話都謹慎小心了許多,敬詞也不敢少,必須還是叫虎哥。

“我的意思是咱一起玩,熱鬧,懂不?”

金虎呲牙一笑,很是邪性。

“廢物一個!”閻飛站起身來,聲音不大不小的嘟囔了依舊:“呸!啥也不是,丟人現眼,走了!”

閻飛依舊如此,但凡我瞧不起你,那肯定一點不慣著你。

“大哥,你自己玩吧,我們個幾個就算了,嗬嗬”

金虎不滿的冷下臉來,先是點了點頭,然後迅速從懷中抽出槍械,對這與自己說話那名同伴的腳下就來了一槍。

“亢!”

“玩不玩?”金虎帶著質問的口吻問了一句。

“行,行,行,虎哥你說咋就咋的!”

話音落,一行人去了倉庫,而等待這陳姐的噩夢,也開始了。

“鈴鈴鈴!”

韋一掃了一眼電話號碼,低頭走了出去,辦公室內人都在,但是大家卻都沒問,低頭幹這自己的事!

“喂,說吧!”

“你在找個人,人在虎子手裏,所以你得聽我的,成立不?”

韋一氣極反笑:“成立,我聽你的,你說的算!”

“虎子的訴求是報仇,所以那個叫阿木的必須得去,我的訴求是你在麒麟集團集團的股份,你得無償轉交給我。”

韋一眉頭忽然舒展開了,帶著諷刺的意味說道:“關誌剛啊關誌剛,你也混了十幾二十幾年了,現在去給一個小輩當打手,丟人不?”

電話那邊的關誌剛到也坦然:“合作而已,談不上什麽丟人不丟人,韋一,你行了這麽多年,也該載個跟頭了,不能吃虧的總是我吧!”

“你說的貌似有點道理,但是你想過嗎?要是咱倆在碰麵,那會是啥結果!”

“你的意思是我辦事太絕了唄?”

韋一聲音輕柔,帶著幾分規勸的意思緩緩說道:“咱倆之前的恩怨不少,我要說兩清,那不光你不信,我自己都不信,但是你也好好想想,韋天勝許諾給你的事情,是不是就肯定都會兌現,他在帝都都讓我打的抬不起頭呢,這事他沒跟你說嗎?”

“老關,抓人的事,咱不說對錯了,我認栽,你要多少,說個數,或者你想要那塊地皮,我無條件送給你,哪怕說你看中什麽項目,我這邊也能給你操作。”韋一語氣不變,隻是說話的聲音更小了:“我弟弟要結婚了,我不想鬧的咱們兩家都下不來台,畢竟咱們之間是沒人命的,涉及的都是利益矛盾,那既然是利益矛盾,我願意讓步,你看著態度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