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錢沒少花,連送禮帶請客,肯定比南征這五萬要多,但人家根本沒拿他們當回事兒,連收禮都板著臉,當天晚上三人送南征回家的時候,衝南征問道:“征哥,你咋知道他兒子要上學呢?”
“你知道王科長啥背景嗎?”南征醉眼朦朧的隨口問道,
“不就是個科長麽。”呆子鬆奇怪的說了一句,
“你們見了他三天麵,他上班的時候騎自行車,下班的時候開豐田霸道,手上一塊綠水鬼手表十多萬,你送人家一塊歐米茄,準備讓他幹啥?帶腳脖子上啊?”南征打了個酒嗝問道,
三人沉默著,沒說話,
“與人相處,投其所好,你知道你自己需求的批文,那你也必須要知道,他的需求點在哪兒,隻有兩個需求點產生平衡,或者讓他感覺到你的需求點,要高於他需求點的時候,你們才有交換的可能。”南征認真的說了一句,
“需求點產生平衡,我能理解,但讓他感覺,我的需求點,要高於他的需求點,我就有點弄不明白。”呆子鬆同樣認真的問道,
“他快四十了,兒子才五歲,仕途才是一個科長,所以他正常的需求點,應該是想高升,但咱們的關係,無法滿足他的這個需求,那你,在用你五十多斤的大臉想想,他在仕途無法得到滿足的時候,期望值就會轉嫁到他兒子身上,所以你滿足他兒子的需求,就是同時滿足了,他,他媳婦,他兒子,甚至他爸媽,說通俗一點,就是滿足了他們一家人的需求點,所以這時候你滿足他的需求值,應該是百分之n百,所以他會敬我三杯酒……!”南征閉著眼睛,身心疲憊的說道。
呆子鬆開著車,沉默不語,大瓜和錘子直愣愣的看著南征,也沉默不語,
他們以前的思維模式,還停留在打打殺殺的階段,這個階段,在以前對縱天下來說,哪足夠用了,因為那時候他們的工作重心就是這個,但進入核心以後,這個階段其實很微小的一部分,所以我要壓縮他們,用最快的時間,讓他們挑起大梁,
這些,都是韋一授意的,什麽叫培養人才?
課本上的培養肯定有用,但是成長的一定不夠迅速!
做事,不停的做事,受挫折,不停的受挫折。
才是所謂的“捷徑”
想看幾本書就獲得精神財富,那純屬是扯淡。
就韋一,南征,阿房他們而言,那個不是在“泥地裏”摔出來的。
“放我下來吧,喝的難受,回去睡覺了!”南征叫停了車。
呆子鬆起身要下車去送,但是卻被南征拒絕了。
“磚廠的事,你們三個繼續辦,還是老規矩,遇到坎了聯係我,剩下的自己發揮!”
扔下一句話後,南征擺了擺手,獨自一人走進了小區。
送走南征後,三人都沉默了好一會,顯然,沒有從那種失落中走出來。
最先開口的是錘子。
“我覺得吧,知道哪裏做的不對就行,以後有機會在彌補唄!”
“哎,我是自責,上麵這麽拽著我,我還不成器!”呆子鬆疲憊的搓著臉蛋,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不是裝的,而是事實!
南征對於呆子鬆的培養那就跟惡人穀培養小魚兒差不多了,可呆子鬆在幾次事上,表現的卻總是有點差意思。
“行了,不說了,鬧心,下麵好好整吧!”
大瓜的心態很好,這跟他進去待了兩年也有關係,裏麵確實是個鍛煉人的好地方。
“我去天璽會所,你們倆呢?”
“我回家睡覺!”
“我找個地方喝點!”
三人一看去處都不同,就各自玩耍去了。
天璽會所內。
錘子在樓下洗了個澡後,就去開了個包廂等孟晨。
別誤會,錘子來這真不幹別的,就是簡單按個摩,找孟晨聊會天,輕鬆輕鬆。
坦白講,以錘子的身份和地位還有收入,來這裏是有些裝蛋的。
按個摩就要668,限時四十分鍾,這還不算包廂費,還有茶水什麽的,這是一般人能消費起的嗎?
但是錘子還真就願意來,對此,阿木批評過他,說他現在飄了。
可人家錘子也有自己的解釋。
“你們出去P個娼多少錢?一千打底吧?或者喝頓大酒,那得個三五千吧?每個人解壓的方式不同,我就喜歡這樣!”
你看,人家說的頭頭是道的,你還能說啥?
等了大概一小時左右,孟晨才過來,沒辦法,他的熟客比較多,特別是這個點,確實比較忙。
“今天你咋這麽有空呢?”
孟晨挽了挽頭發,隨意的說道!
“今天早,公司的事忙完了就過來一趟,有點累挺!”
錘子躺好,緩緩閉上眼睛,呼吸很是均勻。
就是這麽怪,錘子隻要一看見孟晨,一開口對話,那就感覺無比的放鬆。
“不太順利?”
孟晨就跟聊家常是的問道!
“公司的資源沒少給,但是我和其他幾位同事卻沒利用好,事情辦的不好,最後還是我們一個好哥哥出麵解決的,臉上沒光啊……”
“工作嘛,有順利的時候,就有不順利的時候,以後找機會彌補就好!”
孟晨聲音幹脆,讓人聽了很是舒服。
不給你上課,也不順著你聊,人家就說自己心裏的想法。
而這些看似很輕鬆就可以做到的事,在現實社會中卻很難做到,家人,伴侶,朋友,也是如此。
因為大家都習慣性帶著麵具做事,而如果摘下了麵具,那麽由於你跟不同人有這不同的關係,他們的出發點也是不同,所以,爭吵就普遍多一些。
比如父母的失望,伴侶的嫌棄,朋友的數落……這些都太常見了,特別是在人失意的時候更如如此!
錘子昏昏睡去,在夢中,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開著豪車,帶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和一個可愛的孩子。
恍惚間,他腦中浮現出自己踏上火車時去H市說的一句話。
我可以回去,但隻能是衣錦還鄉。
回想現在,四五十萬的車開這,每個月起碼有兩萬以上的收入,算上年底分紅,年薪百萬已經不是夢了。
可是這對錘子來說夠嗎?
不夠,遠遠不夠!不是貪心,而是錘子知道,未來還有很多路要走,現在談回家,還尚早!
“呼……睡著了!”錘子半坐起身,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看著孟晨不好意思的笑了:“過點了,嗬嗬,你叫我一聲好了!”
“看你睡的實誠,就沒叫你,沒事,我也不是很忙,就不給你記單了!”
“別,你正常計就行了!”
“嗬嗬!”孟晨沒在爭辯,笑了一聲,隨即推門離開了包廂。
錘子坐在原地,愣神久久,那一瞬間,他真有點想回家的念頭了,不,準確來說是帶孟晨回家…………
磚廠的施工進行的很是順利,這種廠子都是有模子的,很好幹,沒用的上一個月呢,基本就都完成了。
開業的時候,韋一都沒過來,現在昭華公司業務逐漸多了起來,他也遊走在各種關係之間,這種小事,他是不會露麵的。
但是南征過來了一趟,同時也接了不少這個圈子內的不少朋友,算是熱熱場。
對於縱天下而言,磚廠這種小項目隻能算是皮毛。
但是對昭華而言,磚廠卻非常重要。
為什麽呢?
原因很簡單,韋一在韋陽是沒站住腳的,他如果想在這裏在搞一個縱天下,完成多元化經營,那就需要走很多路。
而磚廠這種項目,簡單,快捷,有錢有關係就能幹,投資小利潤大,那對昭華而言是在合適不過的了!
“行,咱在韋陽也算是有個實體買賣了,今天值得慶祝啊!”
南征雙手環胸,看著磚廠牌匾上的紅布,感歎這!
“慶祝啥啊,我看咱主要還是收收禮吧,公司資金多緊張啊!”呆子鬆接過話來,呲著大牙說道!
南征咧嘴一笑,衝著呆子鬆豎起了大拇指:“你張嘍張嘍去吧!”
“好,征哥!”
呆子鬆答應了一聲後,轉身便奔著人群走去,打算張嘍口飯,順便發發名片。
是的,磚廠是由呆子鬆負責的,任職廠長,而大瓜則是副廠長,當然了,大瓜在這就是掛個名而已,他主要的工作還是各個項目跑。
至於錘子,阿木,大坤,胖子四人,則是任職生產經理,呆子鬆這邊忙不過來的時候,他們會過來搭把手什麽的。
“走走走,找地吃口飯去吧!”
“等會,我在來一掛炮,買多了,不放也浪費了。”
“你說你還能幹點啥!”
大坤咧嘴一笑,拎著鞭炮就跑到了院子口。
“劈裏啪啦…………”
大坤此刻狀態有些興奮,沒注意到後麵的車,直接就把鞭炮點了,這讓後麵的猛禽糟了難,原地一個刹車,差點撅溝裏去不說,車頭玻璃被還崩了好幾個坑。
一分鍾後,鞭炮崩沒了,猛禽車主扯著脖子下來了。
寸頭,黑半袖,胳膊上露著刺青,體格壯碩,怎麽說呢,一看就像是在外麵跑的,而且還是專業的那種。
還別說是以貌取人,任何行業都有掛相一說。
比如說做地產的,賣菜的,你就是給兩人的穿著打扮調換了,那也能一眼看出來。
所謂的掛相,是長時間形成的,是一種氣質,一種感覺,自身想要改變,十分費力!
“哥們,你這什麽眼神啊?大道是你家開的啊?沒看見我這麽大個車啊?”
大坤自知理虧,也沒跟人家耍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著急去吃飯去,就沒看後麵,哥們你看看車有事沒,走保險還是私了都行,真對不起了哈!”
男子罵罵咧咧的還要說些什麽,但是卻被車裏坐著的男子叫住了。
“行了,沒啥事,趕緊走吧,龍哥等咱呢!”
“哎,知道了東哥。”
男子不滿的掃了一眼大坤,隨即說道:“不跟你一般計較了,你抓緊去醫院看看眼睛吧,下次碰見個脾氣不好的,不給你腎踢碎了都算好的。”
“嗬嗬,不好意思哈!”
大坤挨了好幾句罵本來已經上來火氣了,可一看人家也沒讓賠錢,便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車內。
“昭華磚廠……這什麽時候開個磚廠?”
車內的小東眉頭緊鎖,就跟鬧肚子是的,表情相當不自然。
開車的司機隨意的說道:“開發區要火了,這牛鬼蛇神都來了,以後這邊工地肯定不少,在這開磚廠,那肯定能掏一筆啊!”
“你嘮嗑好像不怕挨揍是的,你傻了啊?咱家也有磚廠!”
小東伸手就是一個正宗的大脖溜子!
司機楞了一下也反應過味來了:“對哈,咱家也有磚廠,臥槽,那怎麽個意思啊東哥,要麽我歸攏歸攏他們?”
“適當的提醒提醒他們,當鄰居就有個當鄰居的樣,龍哥現在沒心思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咱也穩著點。”
司機立馬湊出一個笑臉來。
“我做事,您放心,完全沒問題。”
小東笑了笑,沒在說話,閉著眼睛在副駕駛開始昏昏欲睡。
一個小時後,飯局。
南征走到門口,叫來了呆子鬆,大瓜,錘子幾人。
“我回市區了,你們把朋友招待好,磚廠就是一個*,咱最近一段時間肯定要在開發區這邊有動作的。”
“把公司安排的事情做好,多學,多做,少扯淡,能做到不?”
幾人紛紛點頭答應,服從性很高。
“行了,你們繼續喝吧!”南征打了聲招呼後,跨步離開了飯店。
而與此同時,與南征擦家而過的汪海龍等人,正好走了進來。
呼呼啦啦,也有十幾個人,看模樣,好像也是招待朋友。
“呦,財神爺來了啊!”
飯店經理就跟看見祖宗了是的,笑著湊了上去!
汪海龍夾著手包很隨和的一笑:“別扯淡,什麽財神爺啊,給我們找個包廂,跟幾個朋友吃口飯!”
“樓上包間好像還剩下一個,今天客人多,要麽咱在樓下?這還寬敞!”
汪海龍沉默了一會後點了點頭:“行,那就樓下吧,你快點上菜,我們不喝酒,就吃口飯!”
“好嘞!”
飯店經理答應了一聲後,直接就奔著後廚去了,從這一行為可以看的出來,汪海龍跟飯店很熟,連菜單都不用上,人家就知道他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