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封帶著十幾個人到了樓下,他左邊站著的是鐵柱,右側站著的是自己兄弟,隊伍還是剛才整李智勇的那幫人。
“李智勇,我來了!你也別往前走了,磕頭就在這兒吧!”陸封依舊底氣十足的喊了一嗓子。
“那你可給我接好了!”李智勇一見陸封徹底紅眼,右手抬起槍身,氣的連槍口都沒端穩,就直接扣動了扳機!
“亢!”
一聲槍響過後,李智勇帶著人直接衝了過來。
陸封出來以後,還準備整兩句對白,先把氣勢穩一穩,但沒想到李智勇真紅眼了,抬槍就幹!
他聽到槍響以後,本能就一低頭!
“給我往死裏整,出事了先從我判!”李智勇此刻意氣風發,抬手又衝著人群摟了三槍。
是的,他是不打算過了,想法非常簡單,辦了陸封後就跑,被抓到,那也認了!
“你不是號稱韋爺的神仙嗎?我看你是不是刀槍不入!”李智勇親弟弟,拿著鐮刀,帶人就衝了上去。
“跑!”
陸封一夥頓時有點懵,因為幹仗這玩應就講究個氣勢,那個“點”掐對了,事兒就能辦好。
在兩幫人都有槍的情況下,誰先幹的第一槍,那肯定誰就心裏優勢要高!
所以,李智勇在開了第一槍以後,陸封旁邊的那個小夥,也拽出了鋸斷的噴子,看見人衝過來,有一個明顯的停頓後,隨即將槍口對準李智勇等人的雙腿位置,冒懵崩了一槍!
“亢!”
地上塵土飛揚!
“誰敢過來,我整死誰!”陸封的兄弟開了一槍後,張嘴就想唬一下。
“我死也拉著你們!”李智勇一看對方第一槍往地上崩,隨即根本沒躲,對著陸封那邊的人群,直接又懟了一槍。
“亢!”
槍響,鐵柱旁邊的一個*慘嚎一聲,直接捂住了臉。
不到二十米的時間,雙方距離已經不足七八米遠了,再加上陸封這邊開槍沒唬住人家,所以,隊伍瞬間慌了!
一輩子都吊兒郎當,也沒有啥震戰績的李智勇,今天徹底被逼的紅眼了,徹底搖滾了。
此刻,他根本不在乎陸封是從哪兒來的,他就想告訴陸封,你今天是在哪兒沒的!
“今天全讓你們躺著!”李智勇弟弟最先衝進人群,抬手就是一刀。
陸封極其狼狽的往人後一躲,隨即掉頭就跑。因為他看完李智勇的狀態和眼神,瞬間意識到,如果此刻他在拿著架子,那李智勇絕對敢一槍解決了他。
從這件事兒上,就能看出來,人呐,千萬別太嘚瑟,別太狂。
你有在大的資本,那也是不防彈的!
名聲這東西,是用耳朵聽的,因為誰也看不見!
“呼啦啦!”
陸封一跑,眾人瞬間散了,全都奔著辦公樓裏鑽去。
一樓,劇烈的腳步聲傳遍走廊,而剛才樓下發生的事兒,說時慢,實則快。
從雙方對話到陸封縮縮,也就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所以,張鬆他們五人也就是剛出一樓大廳的門。
“嘭嘭嘭!”
李智勇等人衝了進來,見東西就砸,魚缸,空調,牆上掛飾,全都砸的稀碎。
“門鎖上,鎖上!”陸封從走廊裏竄出去以後,拽開車門坐上去,立馬回頭衝同伴喊道。
“大鬆他們還沒進來呢!”鐵柱暴躁的回道。
“要麽你出去接他們?”陸封透過玻璃門,掃了一眼人群湧動的走廊,質問道!
“…………”鐵柱頓時沉默了!
“這幫人咋跑了?”大坤站在最前麵,隨即緊跟著喊道:“他們進來了!”
話音剛落,李智勇的親弟弟帶人正好跑到樓梯下麵,抬頭一看,刀尖指著張鬆喊道:“今天有你一個是吧?”
“臥槽!”張鬆瞬間反應過來,隨即搶過大瓜手裏的棒球棒子喊道:“往樓上跑!”
“全部幹躺下的!”李智勇親弟弟罵了一句,一刀砍向了最近的大坤。
“噗嗤!”
樓梯間空間狹小,大坤趔趄著抬胳膊一擋,小臂上頓時出現一個口子!
“咕咚!”
大瓜拎著一個鎬把子,直接粗暴的懟在了李智勇的臉上!是的,是懟,不是砸,因為樓梯間內根本掄不起來一米多長的鎬把子!
“啪嗒!”
李智勇一個兄弟,左手彈出大卡簧,咬牙喊道:“陸封不是神仙嗎?他人呢?”
“回去,回去!”錘子拉著大瓜,臉色煞白,語氣慌張的喊道。
不是慫了,而是此刻對方明顯已經打急眼了,氣氛推起來,那與尋常鬥毆肯定不一樣,這時候要不還手,不跑,他們能打死自己
這幫人進了走廊以後,一部分人漫無目的的打砸,叫罵著,還有一部分衝出去追陸封和鐵柱他們了!
而根本不是混子的李智勇親弟弟,帶著十多個人,毫無針對性的與沈家五人,血戰於二樓一間倉儲室裏發生了血戰!
“咣當!”
張鬆用後背拱開了倉儲室的大門,隨即將相對瘦弱的呆子鬆扔進去,而大瓜手持鎬把子,有點慌亂,急忙衝李智勇的親弟弟解釋道:“哥們,跟我們沒關係,你們整錯人了!我們不是陸封的人!”
“那你們在一起幹啥?要去吃飯吧,慶祝收拾了我們哥倆是不?”李智勇親弟弟掄刀就剁了下來,根本不講道理,甚至他之前都沒見過大瓜!
“臥槽!”大瓜抬胳膊一擋,皮肉掀開的同時,臂骨泛起嘎嘣一聲。
這一下過後,昭示著極其震撼與血腥的鬥毆開始!
張鬆和錘子,一人掐這棒球棒子,一人掐這隨地撿起來的鋼管,他倆根本不能退,因為一旦門口守不住,那他們就得讓對夥幹殘在屋裏,弄不好還得打出來倆傷害致S!
對方十多個人持刀衝上來,一瞬間短兵相接,兩幫人就在門口,劈裏啪啦的懟了起來。
雙方一碰麵,大瓜就用棒球棒子砸躺下一個,幾乎與此同時,對方李智勇的一個朋友,拿著大卡簧,一刀續進了大瓜的腹部!
大瓜剛開始沒感覺到疼,但倆人一撕扯,對方拿著刀往下一壓,大瓜突然感覺到肚子裏灌進一陣冷風,同時好像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
“唰!”
大瓜低頭一看,在他肚子上,被從上至下拉出來一個一掌長的口子,結腸沾染著鮮血,當場就流了出來!
“嘭!”
張鬆後背靠著門板,一鎬把子直接幹在捅大瓜這人的下巴上,隻聽嘎嘣一聲,此人下巴嚴重變形,嘴裏連嘔出兩股鮮血,下巴上的皮肉翻翻著,碎裂的骨茬直接刺透了皮膚,暴漏在眾人麵前!
“咕咚!”
大瓜捂著肚子,仰麵倒地!
“瓜!”呆子鬆撿起鎬把子,完全紅眼了,堵住大瓜的那個缺口,連續蹦起來往下猛砸!
“拚了,要麽都得死在這!”大坤一聲怒吼,從張鬆前麵的空隙中,扯住一人直接拽進了屋裏!
“嘭!嘭嘭!”
“呼啦啦!”
雙方接觸不到二十秒,隨即各自後退!
張鬆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全被撕開,後背靠在門板上,右手用棒球棒子戳地,左手捂著肋骨,兩腿脫力得不停的哆嗦著,小孩拳頭一般大的血點子,劈裏啪啦的落在褲子上!
“老三,老三,別他媽幹了,總督府的人快來了,走了!”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李智勇的聲音。
“你告訴陸封和趙曉峰,我早晚廢了他倆!”李智勇的弟弟,捂著嘩嘩淌血的眉骨,嗷嗷衝張鬆喊著。
“快點的,再不走來不及了!”李智勇衝到了樓上,看著自家人喊道。
張鬆全身脫力,他用棒球棒子支撐住身體,始終沒有倒下!
幾乎與此同時,李智勇也看見了張鬆。
“呼呼!”
張鬆喘著粗氣,沒動。
“我不是衝韋爺……”李智勇楞了一下後,扔下一句話,轉身帶著自己親弟弟跑了。
市醫院。
張通看見大瓜被推進外科急救手術室的時候,嚇的腿肚子都軟了,因為他看見醫生戴著消毒手套,把大瓜的結腸塞進去以後說道:“別讓他動,平躺,平躺,注意腸子,別弄的二次破裂!”
任何病症,都沒有外傷來的震撼人心,讓人恐懼。
大概雖然挨打挨的最少,但肚子上這一刀,就夠要他命的!
沈家五人,沒有一個是身上沒帶血進醫院的。
打更老頭扶著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呆子鬆已經口鼻竄血,失去了基本意識。
醫生讓護士把呆子鬆的髒衣服脫下去,但人家一解開呆子鬆的褲腰帶,發現他大小便已經失禁了。
五個人當中,受傷最輕的是張鬆和大坤了,因為他倆幹的最狠,手裏還有東西,所以,對方整到他倆身上的次數較少!
“踏踏……!”
韋一從走廊外麵大步流星的跑了過來,手裏掐著數萬現金,張嘴衝張通喊道:“他們人呢?”
“值班主任剛被叫過來,大瓜被推進去了……大鬆和呆子鬆他們,先進手術室了……!”張通還是有點沒回過神的回答道。
“馮叔,怎麽回事兒啊??”韋一低頭裹著香煙衝著打更的老頭問道!
“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他們一群人要出去吃飯,然後就碰見対夥了,放了好幾槍呢,我看咱這邊的人吃虧了,我就趕緊報警了!”
“哎!”
韋一氣的在原地直轉圈,臉陰沉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