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撒謊,哪怕是沒仇,我都想崩了這孫子,太招人恨了…………”

“嗬嗬,這個小崽子是挺能嘚瑟!”仇五並沒有那麽大的情緒,反而被阿木的種種表現給逗樂。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左右,阿木這邊才算完事,他是跟著第二波人出來的,酒沒喝多少,步伐挺輕盈的。

“我告訴你大坤,你別聽胖子的,他打的最臭,你不會玩,你就把錢給我,給我一萬,明天亮天我就還你兩萬,跟他和大瓜玩撲克,那才叫把握呢……”

阿木還在滔滔不絕的說這一會玩牌的事呢,壓根沒意識到危險來臨。

“辦他!”

仇五坐在副駕駛,掐滅香煙,探出頭來掃了一眼。

“嗡嗡!”

“啪嚓!”

大燈閃爍,一百多萬的商務奔馳原地挑頭,直接衝了過去。

“滋啦!”

原地一個急刹,車門拉開,小樂和瘋子探出頭來,槍口直指阿木。

“亢!”

阿木慌神間,上半身濺起血霧來,跌倒在人群中。

胖子和大坤第一時間護住麻木,而大瓜則是慌亂的去同伴手中搶手包,沒錯,他也帶了槍。

“你太賽臉了,我給你上一課!”

仇五一手握著槍,一手掐這香煙,從副駕駛中下來車,高大的身軀,站在人群前方,氣場十足。

“你吹什麽牛,弄他!”

大瓜喊了一聲後,有不少工人都圍了上來,還真沒怎麽怵。

“亢!”

仇五連甩三槍,打在了大瓜的腳麵下麵,他是不敢開槍崩大瓜嗎?不是的,因為大瓜和阿木對他而言沒任何區別。

他沒打大瓜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怕外人嚼舌根子,之前說過,仇五是個很老派的人,他這個地位了,真的很不屑跟大瓜他們這些小輩較勁。

十幾分鍾後,阿木被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什麽情況不好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一槍沒奔著要阿木命來的,不然就打頭了。

就這一個行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對仇五有了些許好感。

哪怕是他下令讓人打的阿木。

還真別覺得怪,仔細分析這事就可以看的出來,瘋子和小樂這種人,那就相當於大佛手下的大小春,幹的就是玩命的活。

如果仇五心裏稍微陰暗一點,那剛才那麽好的機會,完全就可以讓小樂和瘋子二人給大瓜和大坤他們都突突的。

事後,直接安排跑路或者滅口唄!

可仇五沒那麽做,這難道還不夠江湖嗎?

老派作風,純純的,很有人情味。

並且,仇五在讓瘋子和小樂開完槍後,第一時間就下車把事攔到了自己身上,明確的告訴眾人,槍是瘋子開的,可卻是我讓開的,有事你們找我就可以了。

“阿木人怎麽樣了?”

韋一帶著南征匆匆趕到醫院,慌裏慌張的問了一句。

大瓜搖了搖頭回道:“現在還不知道呢,但是進手術室之前我問醫生了,他說基本不會有生命危險。”

“……呼,那就好!”

南征嚼著口香糖沉默了一下後突然問道:“仇五就帶著一車人來的?”

“……嗯!”

大坤低下頭,覺得十分難為情,雖然仇五的輩分遠超他們,可這麽多看著阿木讓仇五辦了,心裏還是非常過意不去。

“征哥,我們以為沒事了,所以家夥就都放在工地了……誰也沒想到!”

胖子低頭裹著香煙,一口接一口的,其實他心裏也是非常憋屈的。

“嗬嗬,老小子還挺江湖!”南征笑嘻嘻的說了一句後,吐出口香糖,單手插兜,奔著醫院出口走去。

“韋爺……征哥幹啥去了?”

大瓜湊了上來,一臉的懵逼,因為他覺得就算是南征要給阿木報仇,那也應該是叫上他們幾個啊!

“給阿木找場子去了唄!”

韋一輕鬆的回道!

“那怎麽不叫上我們呢?”

“仇五辦你們的時候,都沒帶人,那他要是帶人過去,不就代表比仇五第一個等級了嗎?”

“……這是啥邏輯啊!”眾人對此很是不理解,其實這也難怪,他們接觸南征的時候,南征已經橫刀立馬,跟大佛,燕子平分H市江湖了,很多有關南征的傳說和故事,他們也都是道聽途說。

韋一靠在椅子上,雙手環胸,閉著眼睛輕聲自喃道:“狼煙風沙口,還請將軍少飲酒,前方的路不好走,我在家中來等候……”

韋一的將軍是誰呢?

沒錯,南征,南征大將軍!

大約二十分鍾後,剛才的那家四星級酒店。

仇五辦事很是不走尋常路,在辦完阿木後,就帶人進酒店吃飯了,並且還讓小樂和瘋子他們聯係了之前在工地打仗的民工們。

他的想法很簡單,你報完仇了開個慶功宴,那我仇五就不能差事,我也得吃,並且一定要吃的比你們好。

“先生您好,隨禮在這邊!”負責領路的服務員,微笑著衝南征說道。

“我找人!”南征雙手插兜的扔下一句後,邁步就奔著宴會廳走去。

另一個包席的廳內。

“滋啦啦!”

就在這時,一陣電流麥的聲音響徹宴會廳,隨即一個禮儀姑娘笑著說道:“您好,打擾一下各位,請問現場有沒有一位姓仇的先生。如果您聽到,請您到宴會廳門口的99號桌,那裏有人找您。您好,打擾一下各位……!”

“誰找我?”剛要上樓的仇五,聽見禮儀姑娘喊之後,一愣,隨即衝著他身後的瘋子說道:“估計是我朋友吧,你給他帶樓上來吧!”

數十秒後,瘋子看見空著的99號桌旁,坐著一個身穿運動服,白色帆布鞋的青年,小發型很精神,很前衛。

“你找我哥啊?你誰啊?”瘋子一邊往前走,一邊皺眉問道。

“我找仇五!”

南征站起身來,緩步衝著瘋子走了過去。

瘋子就是想象力在豐富,也想不到南征敢一個人過來,所以一時間還真有些懵逼。

“那你跟我走吧,我哥在樓上呢!”

“嗬嗬,他沒那個麵子,你讓他下來!”南征笑著說了一句、

瘋子聽到這話後,頓時一愣。

“聽說沈陽他特別行,是大哥,有這麽回事嗎?”

“嗬嗬,你啥意思啊?”

瘋子還以為南征是個小B崽子呢,所以並沒有動手的想法,而是挺不屑的反問了一句。

“沒啥意思!我就想看看,社會大哥都是什麽腰板!”南征咬牙罵了一句後,身體突然往前一躥。

本能罵了一句。

“啪!”

南征左手直接薅住瘋子的頭發,隨即右手攥著一把短刀,直接紮在了瘋子的肋骨上。

“你幹啥!”瘋子的小跟班在旁邊喊了一聲。

“我要找仇五,幫我傳個話,就說昭華的南征找他!”南征回頭就是一刀。

“噗嗤!”小夥嘴唇子挨了一刀,當場變成了四瓣兒。

“嗷!”

瘋子往上一頂腦袋,伸出兩手就要反擊。

而南征則是左手死死抓住瘋子的頭發,雙腳不動,嘴也不說話,隻揮動右臂!

“噗嗤!”

刀身一掌左右的短刀,平均一秒半就捅瘋子一下!

“住手!!”

“幹啥呢!”

“鬆開他!”

瘋子起碼得連續被捅了七八下之後,才被周圍人群發現。

隨即大廳內有不少人都衝著這邊跑過來了,有人要伸手幫忙,也有人要拉架。

“刷!”

南征棱著眼珠子,拿著已經被紮的有些彎曲的短刀,雙腳依舊不動的說道:“有你們事兒嗎?沒事兒的都給我滾犢子!”

“你這是找死!”認識瘋子的一個小夥,抄起板凳就砸了過來:“拿個小破刀,你嚇唬誰呢!”

“嘭!”

南征鬆開季康後,硬扛一板凳,隨即貓腰薅住對方脖領子,先是一刀捅在他的肚子上,最後在雙方距離拉近之後,直接就把短刀抵在小夥的脖子上。

“呼呼……!”小夥喘息著盯著南征,拎著凳子的胳膊沒敢動。

“能不能給我整一個委屈的眼神讓我看看!”南征話語低沉的問道:“魄力呢,剛才的魄力呢?”

小夥蹲在原地沒敢吭聲。

“嘭!”

南征一腳蹬在地上的瘋子臉上,隨即低頭罵道:“幫我跟仇五說一句,我叫南征,他要是真是那個樣的,別碰小的,我陪他玩玩,江湖路,三尺寬,跑的下他,就跑不下我,我沒在沈陽之前,他能穩坐江湖地位一把交椅,現在我來了,那他就得給我騰地方!”

話音落,南征轉身就要走。

“什麽情況啊!”

突兀間,二樓包房內的仇五探頭走了出來。

“你給我站住!”小樂也跑過來喊了一聲。

“呼啦啦!”

二樓內,從建龍集團過來的人,一股腦下來了二十多個。

“吱嘎,吱嘎,吱嘎……”

飯店門外,三條陸地巡航開道,領著七八台私家車,直接衝上了酒店的馬路牙子,隨即匆忙停車。

沒錯,韋爺到位了!

南征那是他的好兄弟外加靈魂伴侶,兩人之間,一個眼神就足夠了,他了解南征的脾氣,知道南征一定會來找仇五,所以在南征出發後,他就聯係了人,趕過來給南征托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