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風輕雲淡的回了一句。
“……七個人我認識六個,但是這六個沒一個認識我的。”
電話那邊的隊長一聽口氣有點不太對,便反問道:“都是誰啊?”
“汪海龍,韋一,仇五,魏南征,立南,還有老秦……”
“誰?你說誰?”
隊長聲音立馬不一樣了,發尖的往上喊!
“我親眼看見的,確實整起來了!”
隊長在確定了兩次後,依舊不厭其煩的確定了第三遍:“你弄準了嗎?汪海龍和韋一都親自動手了?不能吧……”
“……真的,隊長,我看的真真的,幹的老慘烈了,渾身是血的。”
電話匯報這位幹員都要崩潰了,再次語氣極其肯定的回複。
隊長沉默了好一會後咬牙說道:“受傷重的送醫院,一定要把他們兩幫人分開,不能在打了,我這邊跟上邊匯報,看看怎麽處理,這事咱肯定管不了。”
“好好好,那我知道怎麽做了!”
“穩著點,千萬不能在發生衝突了明白不明白?”
“知道了,我親自押醫院去,您也趕緊聯係吧,不然他們這邊一發勁,我這電話都得被打報廢的。”
“嗯嗯嗯,先這樣,我也抓緊跟上邊回報,你沒啥事的話,電話就該關機關機吧,不然你和我都得罪人。”
隊長扔下一句話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小時後,一行人被幹員送到了G安醫院。
“來,側頭!”醫生用酒精棉將仇五左耳處的血漬清理幹淨後,張嘴問道:“耳朵裏麵有沒有事兒?感覺怎麽樣?”
“沒砍到耳朵裏麵,現在就感覺你說話聲大了,嗡嗡的!”仇五麵色如常的回應道。
“聲音阻隔弱了,你肯定感覺聲大了。”醫生輕扒拉著仇五的腦袋說道:“來,你往我這邊靠,我給你看看內耳。”
“能接上嗎?”仇五一邊側頭,一邊問道。
“七八個小時內,耳朵保存完好,就基本沒問題。”醫生檢查著仇五的內耳,隨口問道:“哎,你掉下來的外耳呢。”
“不知道啊。”仇五楞了一下後回應道。
“咋能不知道呢?!”醫生一臉懵B的問道:“你來幹啥來了,你不知道啊?”
“總督府給我抓來的!”仇五神經大條的解釋了一句:“車上他們一直問我,我就給耳朵的事兒忘了。”
“你這心挺大啊,耳朵掉了都不著急?”醫生無語的看著仇五。
“那已經都掉了,我著急有啥用啊?哭一個,它就長上了?”仇五言語隨意的回了一句,隨即直接掏出手機說道:“我打個電話吧。”
“喂?”數秒之後,小樂接通電話。
“給我找找耳朵,我耳朵好像掉宴會廳了。”仇五直奔主題。
“……在我這兒呢。”
“讓人給我送來,快點的,在公安醫院。”仇五迅速吩咐了一句後,立即囑咐道:“你別露頭了,明白嗎?”
“沒事兒!”
“快送來吧,沒耳朵,這怪不得勁兒的,別人一說話,我腦袋嗡嗡的。”仇五再次催促了一句。
“恩。”小樂無語的應了一聲。
電話掛斷,仇五淡定的抽著煙:“龍哥,你沒事吧?”
躺在病**縫針的汪海龍嗬嗬一笑:“一點事沒有,我還能再戰三百年!”
“嗬嗬!”立南同樣咧嘴一笑。
三位大哥的態度出奇的一致,還是如年少時一樣,無所畏懼。
另一頭,韋一這邊。
“韋一,我就整那個瘦高小子那兩拳,有沒有泰森的風範?”
梁峰虎躺在**封著針,一邊瘋狂的吹著牛B,就這一句話,他已經說了五六遍了。
“你整那小子鼻子上的兩口確實像泰森,就是位置有點不太對!”
老秦被打的夠嗆,主要是他年紀大了,真比不了小年輕的。
“你一個挨揍的手子,還插話啥啊!”
“我聽你吹牛B,我腦瓜子疼!”老秦無奈的擺了擺手。
“那我問你點實際的,不能給我拘了吧?”梁峰虎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老秦楞了一下後,很幹脆的擺了擺手:“那絕對不可能,咱幾個要是拘了,那我還跟上麵混什麽啊?直接告老還鄉得了!”
而就在老秦剛說完這話後,走進來了一個穿著警服的幹員。
“誰叫魏南征!”
“我是,咋了?”南征愣了一下後,皺眉回道!
“拘留,簽了吧!”
南征沉默了一下後,伸手就要去抓筆。
“啪嚓!”
老秦臉色極其難看的伸手攔了一把,隨即皺眉衝著幹員問道:“哥們,不認識我啊?”
“秦總,對麵仇五也拘了,公眾事件,咱大家都體麵點唄,我就是一個幹活的,你說呢?”
老秦猶豫了一下後,依舊沒有鬆口,掏出電話就要打電話。
南征掃了一眼十五天的拘留,壓根沒給老秦反應的機會,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字。
哥們是哥們,事是事,南征分的很清楚。
“你別拿走,你給我拿回來!”老秦掙脫開醫生,光著腳丫子就要去追人。
韋一一把拽住老秦:“心領了,老秦。”
“啪啪啪!”老秦喘著粗氣,對這自己的側臉就是連續三個嘴巴子:“韋一,我自己打我自己,你別說話,等我打電話!”
韋一一陣無語,沒敢在說話,真怕老秦在這屋上吊。
經過兩個小時的複雜溝通,終於有了結果。
南征這邊是不用去看守所了,但是在兩個月內卻不能離開沈陽,並且隨叫隨到。
而仇五那邊則是得進去蹲十天,當然了,這十天對仇五而言也沒什麽約束力,他晚上就是想出來,估計都沒問題。
就此,異常頂級的群毆亂戰結束了,雙方誰都沒占到便宜,都吃了虧。
但不同的是,現在沈陽的各路大咖都知道了南征的名字,並且有一些被仇五收拾過的人還總是在酒後放出話來,說以後的沈陽江湖可就不是仇五一騎絕塵了,話裏話外,都表現的跟南征多熟是的。
三天後,老秦家中。
梁峰虎來這邊已經將近一周了,大小事情基本都搞定了,所以這邊他隻要留下一個法人,那等工程一動,他的錢就算來了。
“我這邊都差不多了,你推個人出來,剩下的事就好辦了,流程這邊,絕對一路綠燈。”
梁峰虎點了點頭,隨即心不在焉的問道:“你打算好怎麽謝韋一了嗎?”
“返點唄,還能睡一覺啊?”
老秦一撇嘴,顯然覺得梁峰虎的話有點可笑。
“我有個別的注意你想聽不?”
“有話說,有屁放,我發現你現在學壞了,跟鐵哥們都說半句話……”
梁峰虎臉色一紅,調整了一下狀態後說道。
“韋一是要在沈陽紮根的,這不容置疑,他的態度我太清楚不過了,可你沒發現南征好像沒啥應手的活嗎?我研究來研究去發現,弄個會所不錯,咱倆一人掛百分之十的股份,剩下的給南征玩唄!”
老秦眼睛一亮,連連拍手。
“你可算有一次正事了,這麽安排行,我馬上找人辦!”
“對,最好是掐在南征出院,事能更好看!”
“那就得找個合適的店看看有沒有往外兌的了,不然時間太緊了!”
梁峰虎大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靠,擺了擺手:“沈陽我也不熟,我就負責出錢,剩下的你研究吧,哦對了,給我叫個娘們過來,我這渾身有點疼,急需治療。”
“你來我這是幹啥來的,七天你找了六天上門,幹啥啊,我家是雞窩啊!”
“別廢話了,我來沈陽就是放鬆來的,趕緊的吧,不然別說我回H市嚼你舌根子,說你沒安排我哈!”
老秦氣呼呼的點了點頭,他是真拿梁峰虎一點招沒有。
“你說韋一當初他們辦譚萬龍,咋就沒捎帶腳也給你送走呢,留下你禍害我,服了……”
“趕緊的吧,我上樓等這哈,一個小時我要看不見人,你就掂量掂量你以後還回不回家吧!”
梁峰虎淡定的扔下一句話後,叼著煙卷大大咧咧的奔著別墅二樓走去,要多無恥就有多無恥。
自從發生了上次的事情後,王妍對張鬆的態度有了極大的改變。
這種改變並不意味這事情會往好的方向發展,理由有以下兩點。
其一:王妍釋懷了,單純的把張鬆當做了一個朋友,或者一個合作夥伴。
其二:王妍已經沒有了當初讓張鬆癡迷的點,他也成為了一介俗人,向金錢低頭了。
遇到這種情況,要是傻不拉幾的人,會以為這是好事兒。
但張鬆雖然沒有啥感情經驗,可心裏也認為,自己和王妍的希望可能不大了。
有一種感情,其實就是眼緣在作祟。
張鬆初見王妍,內心就很萌動,她猶如吸鐵石一般,牽引著他的情感。
而感情這事兒,是讓人最難控製情緒的。
它會讓你在夜深時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它也會讓你情不自禁的神遊天外,去想著心裏的那個他(她)。
她不接電話,你會很焦慮,時刻在想著:此刻,她是不是在跟誰吃飯,她是不是出現在一張陌生的**,正跟別人翻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