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晨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收下了銀行卡,是的,孟晨也覺得他和錘子之間的關係到這一步了,錢什麽的,真無所謂了。
“密碼是你生日,這卡你就拿這吧,年後看看房子,然後找個好日子,就辦事!”
錘子很有男人樣的又補充了一句,給足了孟晨安全感。
孟晨也是個感性的人,小眼淚瞬間就開始打轉了。
“錘子,你想好了嗎?”
“確定關係哪天我就想好了,嗬嗬!”錘子懶洋洋的一笑:“你回家過年,初二我去接你,然後見見我家裏人,說一聲後,咱可以先領證。”
“謝謝你錘子,謝謝你陪著我,如果我們能早認識就好了!”
孟晨一臉幸福的看向錘子。
“現在也不晚啊!”錘子哈哈一笑,順手又要摟過孟晨,但是卻被孟晨嬉笑這掙脫了。
是的,體格再好,也不能這麽折騰,孟晨還是比較知道心疼錘子的,隻是錘子總不自量力!另一頭,胖子這邊。
接到人後,胖子就馬不停蹄的趕往度假村,他之前來過一次,所以路很熟悉的。
不到一個小時,胖子就到達了度假村,囑咐了幾句女孩後,又點了一些小費,然後胖子就自己開了一個房間耐心等待。
簡單做了一個按摩後,胖子看了看手表,已經快晚上了,就打算過去溜達一圈,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就是鋼鐵俠此刻應該也完事了。
也巧,領導這邊前腳剛走。
接上人後,大瓜跟南征那邊通了個氣後就帶著人往回走,車接車送,那服務的是相當到位了。
“回去嘴都嚴一點,別扯淡聽見沒有?不然下午有這活可不找你們了!”
胖子連哄帶嚇唬的整了一句。
兩女孩連連點頭,這“工作”對他們而言可挺重要,能不能換最新款的手機,最新款的電腦,都指望這個工作呢!
“知道了胖哥,你放心吧,我們倆懂事!”
“嗯,那就好!”胖子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隨即跟門衛打了一聲招呼後,就開車出了度假村。
而就在剛出岔路口要挑頭上高速時,前路被一輛商務奔馳車攔住了。
這樣的情況挺正常的,度假村幾乎都是外地遊客,很可能是走迷糊了。
但是……如果捂著牌子,那就是兩回事了!
“臥槽!”胖子驚呼一聲後,連忙鎖上車門,隨即就要往回走。
“咣當!”
後麵一輛半截子皮卡直接從山路中竄出,撞擊到了胖子的車尾。
“嘩啦……”
車窗震碎,兩名女孩連連尖叫。
“別喊了,趕緊報警,趕緊報警!”胖子吼叫一聲就竄下了車。
從這一行為就可以看出來胖子很聰明,心思很細膩。
對麵時間掐的這麽準,要麽是有內應,要麽就是蹲自己呢!
那如果是有內應的話,這倆女孩還管個屁啊?
如果就是為了蹲自己,是自己的仇家,那肯定也犯不上為難這倆女孩。
連跑帶顛的進了風景區,一路狂奔啊,二百多斤肉,都甩起來。
“這次回去必須減肥,必須的!”
胖子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後,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就要打電話叫人。
“亢!”
一聲槍響劃破夜空,胖子手掌一哆嗦,電話落地。
“二百多斤,跑的還挺快!”
胖子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選擇了投降,舉起了雙手。
“哥們,什麽仇什麽怨,給提個醒唄!”
胖子強裝這鎮定,很不自然的衝著兩個蒙麵槍手笑了笑。
“嗬嗬,江湖路三尺寬,你們有點太跳了,所以給你們提個醒,別什麽活都往自己身上攬。”
這話讓胖子聽的迷糊,感覺不像是江湖仇殺,更像是卷入了什麽內鬥。
“哥們,你說的話我沒聽明白……”
“下輩子別走江湖路了!”
“亢!”
槍口咆哮,子彈橫飛,胖子應聲倒地,大腿處鮮血直流,上半身也泛起了血霧。
不是教訓,也不是提醒,這兩名槍手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辦了胖子,辦死!
“喂喂喂,你們是誰的人,哥們,你們辦事也是衝錢,對麵給多少,我出十倍,繞我兄弟一次,你們現在說卡號,我現在轉錢!”
地麵上的電話,響起了韋一急迫的聲音。
兩名槍手一聲,對視一眼後,再次扣動扳機,而不是選擇回話。
“亢!”
連續兩槍,都打在了胖子的上半身,子彈的慣力穿破軀體,給胖子釘在了樹上,至其死而不倒。
“弟弟!”
“嘩啦啦……嘩啦啦……”
兩名槍手在確定胖子肯定沒救了後,踩著布滿樹葉的山路,速度極快的消失在了風景區。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從確認目標到辦事,在到離開,全程不超過兩分鍾,那是相當的專業了。
渾身是血的胖子手臂微微顫抖,奔著電話抓去。
沒死?
有防彈衣?
都不是……這純是回光返照,靠著意誌力在支撐。
“哥……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家了!”
“我……我……我不後悔!”胖子嘴角冒著血泡,大眼睛瞪的溜圓:“我不聽他的,下輩子,我還跟你混,還……還跟你混……”
“弟弟!”
韋一帶著哭腔高喊一聲,也不知胖子到底聽沒聽到……江湖路,不歸路,誰知道呢!
成都,某大型醫院走廊內。
“臥槽,你幹嘛去了?咋的了?”道九夾著肩膀,看向失魂落魄的韋一一臉的懵逼。
韋一麵無表情的擦拭這臉上的淚珠:“幫我訂一張家裏的機票,我要回家!”
“大哥,這個時候你要走?你想啥呢?家裏怎麽了?出什麽事呢?”
道九同時也緊張無比的開始追問。
韋一一把推開道九,隨即抓起道九的衣領怒吼這咆哮道:“能不能先把我說的事辦了,然後再來問我這些該死的問題……”
道九楞了一下後,給旁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
“弄張機票,身份證號碼我W信給你,要最近的航班,飛沈陽的,如果沒有,問問青雲哥秘書,就說我要用私人飛機,有急事。”
同伴答應了一聲後,抓著電話小跑這離開了醫院。
晚上七點半,沈陽萬達商場的一家餐廳裏。
錘子穿這正裝,談笑風生,跟孟晨老家的幾位親戚調侃這,很是遊刃有餘,一點不像是初次見家長,顯得很是成熟。
“嗬嗬,不好意思哈,我接個電話!”
錘子皺眉看向大坤的電話站起身來,扭過了頭。
“喂,大哥,我不是在群裏說了嘛,我今天見家長,我告訴你,我這事要是不成,全賴你們。”
“來風景區,快!”
“怎麽了?”錘子一聽大坤聲都變了,頓時也緊張了起來。
“胖子……胖子死了……被人槍殺了……這群狗Z種!”
“嘩啦!”
酒杯落地,摔了個粉碎,錘子恍惚的站起身來,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是懵的。
“怎麽了?錘子?”
孟晨一臉關心的看向錘子。
錘子楞了一下後,扔下錢夾,轉身便跑出了餐廳,一句話沒跟孟晨說,更沒有跟那幫親戚去解釋什麽,十分沒禮貌。
一個小時後,風景區。
胖子出事的地方已經被拉成了警戒線,外人是進不去的。
南征上下聯係了一通,才能在不遠處張望。
昭華的核心成員圍站一排,各個淚流滿麵或一臉傷悲。
“噗通!”
最後趕到的錘子跪在了胖子的屍體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昔日兄弟把酒言歡,如今卻生死兩隔,這種打擊,哪怕是心如鋼鐵,承載這萬丈輝煌的錘子,一樣也承受不住。
大坤更是已經哭成了淚人,昏死過去了幾次,整個人的狀態都是癲狂的。
“錘子,不能過去,你老實一點!”南征抱住錘子,使勁的往後拉!
“哥,哥,胖子還睜著眼睛呢,他還睜著眼睛呢!”錘子死命的大喊,不斷掙紮這南征的束縛。
一旁的總督府幹員臉色陰沉的看向南征:“讓你們過來就已經違規了,大家都互相留點麵子,你說是不是?”
南征含淚點了點頭,隨即強行帶著昭華的人離開了現場。
五個小時後,度假村的臨時會議室內。
韋一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沒人問他去幹什麽去了,但大家又都很清楚,最近韋一和南征都挺神秘的,貌似在做什麽重要的事。
“咣當!”
韋一把手機摔在會議室的桌麵上,隨之,手機播放出胖子最後的遺言。
“亢!”
“二百多斤,跑的還挺快!”
“哥們,什麽仇什麽怨,給提個醒唄!”
“嗬嗬,江湖路三尺寬,你們有點太跳了,所以給你們提個醒,別什麽活都往自己身上攬。”
“哥們,你說的話我沒聽明白………”
“下輩子別走江湖路了!”
“亢!”
“哥……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家了!”
“我……我……我不後悔!”胖子嘴角冒著血泡,大眼睛瞪的溜圓:“我不聽他的,下輩子,我還跟你混,還……還跟你混……”
“弟弟!”
韋一麵無表情的環視這眾人,雙手環胸。
“胖子死之前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這是信任,也是一種托付。”韋一擲地有聲的又補充道:“我現在直說,是為了要一個好結果,不想給人家地方弄的血呼啦的,胖子的死,跟家裏人有沒有關係?”
南征擺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隨即皺眉反問道:“韋一,你說什麽呢?這怎麽可能!”
“錄音還不夠明顯嗎?”
韋一一拍桌麵,整個人身子都在哆嗦,憤怒至極。
確實,這也不怪韋一多想,那兩名槍手的話真是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了。
還有就是,胖子去接人,送人,那在昭華是最高機密的,除了有限的幾人外,別人是根本不清楚的。
可看行車記錄儀,那兩名槍手的明顯是卡這時間點呢,人家就是等李子雄走後再動手,這不是有人泄密這是什麽?
還有就是,話說回來了,汪海龍就是要辦,也應該是辦南征和韋一啊,弄個無足輕重的胖子幹什麽?有勁嗎?
會議室內鴉雀無人,沒人搭話,大家都在心裏不斷回憶這,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導致胖子慘死…………
半個小時後,會議結束,一行人離開度假村。
呆子鬆車內。
“鬆,韋爺剛才在會議室上說的那話啥意思?”大瓜明知故問的說了一句,情緒有些不穩定,紅著眼睛。
呆子鬆麵無表情的回複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胖子死的蹊蹺,這明顯是有人下套呢,這時候,咱一句話多餘的話都不能說。”
“不是,我就問你,那胖子死了誰能笑出聲來啊?咱倆咋的了,你看大坤瞧我那眼神,好像是我辦的胖子是的。”
“瓜,你能不能多點理解啊?”呆子鬆有些發火了,聲音逐漸高昂許多:“他們的感情,就相當於小朔咱們,人家說兩句說兩句唄!”
“你是鬆哥,張鬆也是鬆哥,對外,你們是昭華的兩架馬車,那誰大誰小啊?”
“吱嘎!”
呆子鬆聽聞了大瓜的話後,原地依舊是一腳急刹車。
“我靠,咋的了啊!”
“瓜,這話怎麽可能是從你的口中說出來的呢?”呆子鬆一臉的不可思議,直奔主題的說道:“上麵給多少,咱倆就接多少,那誰大誰小能咋的啊?多少紙片子能買來咱們之間的感情?我發現你從裏麵出來後就變了呢,我記得你以前在乎的不是這些啊!”
大瓜臉色通紅,也有些難為情。
“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些,我是在給你提醒,因為你是我兄弟懂嗎?”
“瓜……我要的不是那些紙片子和所謂的江湖地位,我就想著咱們兄弟能一直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如果沒有你和小朔在,可能我早就離開所謂的江湖了,你知道的,我這人不願意當什麽頭,沒那個心氣,也沒那個能力。”
“但願他們也能這麽想吧……”大瓜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苦笑這搖了搖頭。
呆子鬆沒在做過多的解釋,發動汽車,再次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