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倔強的牛黑子已經不排斥自己了,韋一不由高興起來。

但韋一也不是貪小便宜的人,想到要長久和牛黑子相處,就說:“牛叔,我還是按著別人收購的價格給你錢吧,隻要你能把椴木和樺木留給我就可以了!”

牛黑子這人是個超級強眼子,一聽把大黑腦袋搖的和貨郎鼓一樣:“我說白給你就是白給你!如果你想在我這拉成品的木材,我說不要錢那是假話,但是邊角料我還要你錢,那就是我不是人了。我牛黑子雖然喜歡賺錢,但是不能賺朋友的錢,你要是給錢,就沒把我牛黑子當成朋友。”

韋一還要推辭,牛黑子腦袋上的青筋都跳起來了。

“以後我的木料下來,就可著你用,你挑夠了,我再給別人,你要是不夠,我讓廠子裏的工人上山現砍去!”

這牛黑子也太熱血了,韋一要是再推辭,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牛黑子讓老婆殺雞買酒,又讓淑蘭嬸子和她大姑也去幫忙,趕緊預備飯菜。

酒菜預備好了,牛小芬也已經洗換一新,下樓來了。

雖然看起來還有些虛弱,但是掩飾不住美麗清新的容貌。

牛黑子讓閨女叩謝韋一,被韋一攔住了,接著牛黑子又讓女兒給韋一倒酒。

牛小芬一臉的嬌羞,給韋一把酒倒滿。

剛才牛小芬抱住韋一求愛,是控製不住自己,這時候回想起來,羞臊的都不敢下來了,但是左思右想,又害怕不下來一會韋一就走了,以後再想見麵不容易,所以還是從樓上下來了。

吃飯的時候,牛小芬就坐在韋一的身邊,韋一見她羞答答的樣子好可愛,就故意逗她,用腳尖碰了碰她的腳。

牛小芬含羞一笑,回敬了一下,也用腳尖碰碰他的腳。

韋一又用膝蓋碰碰她的腿,她又回敬了一下,後來幹脆靠過來,和韋一的大腿挨在一起。

上邊的人有吃有喝,誰也不知道這倆人在桌子下邊搞小動作呢。

韋一囑咐牛黑子:“叔叔,我告訴你的事兒不要忘了,門前的楊樹一定要鏟除,要是今天不能鏟除,就不要讓小玥妹子在家裏住,因為她的身體還是比較虛弱的,萬一在惹上點什麽就不好治療了。”

此時的牛黑子也已經平靜下來,不像剛才剛看見女兒好起來時候那麽激動了。

也不能再管韋一叫兄弟了,人家和自己女兒沒差幾歲,閨女小芬叫韋一大哥,自己再叫兄弟豈不是亂了輩分。

於是說道:“大侄子,這事兒好辦,一會兒我叫幾個工人過來,拿著電鋸,一會就鋸了這幾棵樹。”

韋一搖頭:“不能鋸斷,要連根鏟除才行!”

“沒問題,我讓他們開著小鏟車來,直接連根拔!”

王淑蘭看著這個倔強得出名的村長,此時對韋一是言聽計從,不由得深深佩服韋一的本領,想不到這個窮小子一點展現出本領,竟然一發不可收拾。

吃完飯以後,韋一把車開到了村後的木工廠,那是村裏合資的廠子,牛黑子算是村長兼職廠長,他的股份也是最大的,所以說話大家都聽。

早就打電話讓工人把韋一用的木頭挑選出來了,車一來,七手八腳就把木頭裝了上去。

牛黑子一看韋一的車裝滿了地上還剩了很多的椴樹木軲轤,就說:“大侄子你的車太小了,這樣吧,我們有大車,一會給你送過一車去,你要是以後用,打個電話過來,我就找閑著的車給你送過去就完了。”

韋一哪好意思這麽麻煩,就要推辭,牛黑子大眼珠子一蹬,又來了牛勁:“你看看,又不把我當朋友了是不是?別說沒用的,就這麽定了!”

韋一沒辦法,隻好答應了。

其實牛黑子雖然為人爽直,但也不是對誰都這麽好,要知道他給小芬看病花錢都花了好幾萬了,根本就治不好,人家韋一來了二話不說就給寶貝女兒救過來了,十八歲這道坎算是過去了,人家用點木料,一大車頂多千頭八百的,他能要錢麽!

再說他也有他的打算,韋一這樣的好本事的人,趁這個機會不交往什麽時候交往,以後說不上什麽時候,還得用到人家!

韋一走的時候,牛小芬在村口那裏等著韋一呢,見他的車過來,就招手讓他停車。

韋一把車停在牛小芬的身邊,問道:“妹子,你在這裏幹嘛?”

牛小芬衣服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韋一“韋大哥,你……你能下來一下麽?”說著,看看副駕駛的王淑蘭。

韋一知道她是不想讓王淑蘭聽到她的話,於是下車,跟著牛小芬到了小樹林裏邊。

牛小芬看看左右無人,王淑蘭也看不見這邊了,一下就抱住了韋一。

“韋大哥,我知道這幾個月來我一直在做夢,但是每天我都能夢見你真好!我不想你走,我想做你媳婦,你就帶我走好不好?”

雖然和韋一第一次見麵,但是她這幾個月在夢裏始終再和韋一親近,所以已經深深喜歡上了韋一。

韋一卻明白這不過都是牛小芬的幻想,強行把夢中的角色叨在知己頭上的。

他輕輕拍打牛小芬的後背,“妹子聽話,聽你媽說你上學時候成績不錯,不能耽誤了學業,所以你病好了就要去上學知道麽?將來學業有成,再出來幫忙大哥創業。”

韋一說著高大上的語言來勸慰著牛小芬,但還是忍不住用手捏捏小美女的肩膀,占了點便宜。

但是小美女大病初愈,自己也不能太猥瑣了,稀罕一下就行了,外邊的淑蘭嬸子還等著自己回家呢。

有安慰了一番牛小芬,送她出了樹林。

牛小芬這時候也是恢複了理智,知道自己雖然舍不得韋一,終究不能把他留在身邊,多以含著眼淚目送韋一離開。

韋一上車,開著車往回走。

看見王淑蘭在一邊一個勁兒地捂著嘴樂,不由問到:“你幹嘛嬸子,笑什麽?”

王淑蘭笑道:“我是在笑你這會可是收益不小呀,白得了木材不說,人家大姑娘還喜歡上你了,財色雙收呀!之前你在屋裏給牛小芬看病時後,你倆是不是做了什麽好事兒?要不然這個大姑娘怎麽就對你依依不舍的?”

原來淑蘭嬸子是在犯邪,她一定認為自己當時在屋裏和牛小芬怎麽樣了,也不知道牛黑子兩口子怎麽想。